20、杀魏灵峰(3/5)

一般人也杀不了你，可是鹦宁公主不同。他们只要杀了鹦宁，主人再杀你就绝无后顾之忧。”

魏灵峰眯起睛：“你是不是说，你现在就可以用鹦宁威胁我？”

莫清安：“我威胁不了你。你光毒辣，当然看得我甚至不敢动鹦宁公主一发。”

魏灵峰：“既然如此，你还是先回去吧。鹦宁不会离开我太远，如果有人真的敢来伤害她，我自然有办法对付。”

莫清安不以为然：“你本领再，活动空间也只有这方寸大小。鹦宁公主若遇险，你怎么救她？”

魏灵峰：“不劳你费心。”

莫清安见他不为所动，又：“其实不论鹦宁公主怎样，主人都是铁了心要杀你的。这不仅是因为你们之间的过节，更是因为你来这里本就是皇上对主人的考验。于于理，他都非杀你不可。”

魏灵峰冷笑不答，但莫清安知他很清楚，百里连山最终杀掉他的可能接近十成。

“鹦宁公主是怎样的格你很清楚。不论主人通过什么手法绕过她杀了你，她说过会为你死，就一定会到。她要自杀，那是主人和你都拦不住的事。”

魏灵峰不由好奇：“既然你知我死了她会自杀，为什么还一定要我服毒呢？”

莫清安：“因为我来这里并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你若因我而死，与主人无关。”

魏灵峰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只要不是百里连山杀了我，她就不会自杀？”

莫清安解释：“如果是主人杀了你，她死不仅因为要履行诺言，更因为她无法对自己的丈夫手报仇。可如果是我杀了你，她怎么能不报仇就自尽了呢？”

魏灵峰想了想：“杀了你之后呢？”

莫清安：“我并不是一个很容易死的人。等到鹦宁成功杀了我时，这件事应该也过去很久了。那时，她的死志一定会动摇。你别忘了，她如今已经是一个孩的母亲。”

为人母，便担起了责任。除非脑发，否则一定是惜命的。

魏灵峰叹：“我终于明白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了。不仅是因为这么可以帮百里连山杀了我，更因为这样能避免百里连山和鹦宁的矛盾。”

莫清安：“不错，不论主人最终以什么手法杀了你，鹦宁公主都一定会和他翻脸。可如果此事与主人无关，他们便还有走到一起的可能。”

魏灵峰了然：“百里连山不是一个会为隶挡罪的人。他发现是你杀了我，说不定会直接死你。那样我也死了，他还为我报了仇，那么鹦宁与他的家便算是保住了。”

莫清安承认：“现在况已经这样了。你虽然必死，却还可以保护你的妹妹和侄女，你实在不该放弃这个机会。”

魏灵峰沉思半晌，突然从咙里发一阵轻笑声，摇叹：“你啊，你不是百里连山的隶，你是他的狗。”

莫清安皱眉，因之前的事对这说法本能地排斥：“这两者没有分别。”

“还是有分别的，”魏灵峰：“隶是一很听话的生。他们虽然有人类的智慧，却永远不敢自作主张，只会依主人的命令行事。即便是他们不赞同主人的命令，也还是会照办。你唯一能觉到他是一个活的时候，就是他的主人遇到危险，他开始想办法为自己另谋生路的时候。”

他看着莫清安，笑：“狗就不同了。虽然人类习惯说狗听话乖巧，但世上其实没有真正完全听话的狗。比如当一只狗见到它认为可疑的人时，即便主人喝止，也还是会对着那人不停狂吠。遇到它发现了主人却没有察觉的危险时，它拼着因为被主人误会而打死的风险，也一定要把主人带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