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荒原(2/2)

说完他起我的,凶狠地咬上我的,然后起那血不止的伤。片刻后他的尖就带着那铁锈般的血腥味侵我的腔,在我试图反抗的时候,他的指腹上了我的

“那很好啊。”执明垂帘,隔着布料又去挑我。“说实在的,要是觉得话不中听,大皇可以来堵我的嘴嘛。”他愉悦地勾起嘴角:“……用什么都可以,孤会很开心的。”

我哪里受得了这个。

被撑起的布料渐渐濡,我死死地咬住嘴也无济于事,的低鸣与呜咽显然让他兴奋得可以。他松开手,一路摸索向,探握住。不过是被他随便了几,我就来,甚至还没来得及褪掉那条

这是威胁。

求你别动。

手好凉。这是我在他掌心贴上我右半边还算温膛时,唯一的想法。

我咬牙切齿:“您猜我活了多久?”

我没有那想法。

他洒雪的时候我几乎以为他打算用雪活埋了我,现在也还是张得不行,何况他左手又掀开了我右边的衣襟。

“横竖不是留给君上的便是。”我说。“您若是觉得该父债偿,我认。只望君上积德,其他的,随您喜。”

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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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的脸要熟了,只得将转开,哪怕我本就不在看他。我同他之间的隔阂早已化成了雪,剩的固从我落,掉敞开的衣袍里。他故技重施,轻轻地咬住首,左手也改为住,一齐拉扯玩。这还没完,他甚至摆动起纤细的腰肢隔着衣磨蹭着我的

只听他:“我还想你怎么……原来是这里憋得久了啊?”他用指尖轻轻地弹了弹那端,惹得我一阵颤栗:“这得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成这样?”

他松开我,用指尖缓慢地挲我的嘴:“孤有分寸。”说着他释放些许灵力替我治疗创,但是也仅限于表面止血。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同我说话:“大皇一直都这么么?”他那左手微微向蹭了些,用指夹住了因为遇冷而立起来的尖,笑:“……材也很好,孤赖你怀里都不想动了。”

规律地运动,我意识有些朦胧了。

执明笑声来。

,但是被拉扯到的时候我还是发了声音。

执明自旁边抓来一捧雪,全洒在我前。他的声音乍听起来倒是极轻柔,仿佛此刻温言语哄着的是他的人:“乖,不疼了啊。”他洒完手里的雪,就隔着这层晶莹的固将脸颊枕在我心:“大皇很快呢。”

他手在我肩上,将自己上半支起来。我又向着雪里陷了一,许是底的雪都压实了,倒没让我产生那骤然沉的惶恐。

执明定定地看着我:“一国之君带表率,委实难以不让人想到‘上行效’一词罢?”

我很想问他什么分寸,但他抓了一捧雪喂到我嘴里,随后两指并拢探中戳,把那些晶莹又蓬松的固。雪在嘴里化的很快,于是他手指,又给我了一把冰雪故技重施。他一边在我嘴里送着,一边凑到我耳旁,吐气如兰:“不要用牙咬哦,记住这个觉。”

很遗憾,不是。

我不再动弹。

我希望蓬松的雪能收掉这偷跑的音节,但他离我太近了。他的欣喜也毫无阻碍地借着声音侵我的脑海:“疼你了?”

“至少看着的。”他笑得越发愉悦与病态:“作为那个人的儿……大皇没有侍女么?或者小厮?你们青龙王室不是就讲究排场,他总不见得几个人也不肯拨给你罢?”

也许只是因为雪给我带来的恐惧与他相比实在太有限。

“不过既然今日是大皇第一次……孤很开心。”他歪过,恶意地猜测:“莫不是本来打算留给心上人的?看你的表,怕不是被说中了?”

执明不满我擅自动,警告般地在手上加了些力。在他渐而暴的彻底了起来,抵住了他的小腹,他再迟钝也该察觉了。

那声音不算诱惑,但意外眠。化的雪迫使我本能地吞咽,因此而收腔时,他便分外兴奋。

太丢人了,我用双手捂住脸。

他接二连三地撩拨我,我哪有不起反应的理。只是我很清楚这只会给他羞辱我的契机,我想躲他,躯却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又不敢再推他,最终只是徒劳地蹬了蹬,教他听见了雪地扑簌簌的声音。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我不跟底的人搞就没了天理。我愤怒地坐起来,拍开他那只玩我的手:“君上是不是以为我青龙国所有人都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