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H)(2/2)

也许是心底里对司勉的崇拜因素在作怪,又也许只是单纯想让司勉快乐,在面对司勉时,派自然而然就将自己摆在了接受方的位置。

派就像一颗被包装好的酒心糖,只等待司勉剥开糖纸品尝,而现在他的糖纸已经被剥掉,赤地躺在大床中央,那浑散发香甜让人无法抗拒,只想中看看咬开之后会不会淌醉人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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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我吗…司勉…”派张地闭上双,他害怕自己会看见司勉反神。

派被勾到望得不到满足,难过得哼哼唧唧发难受的吭声,他摇摇晃晃爬起靠在司勉怀里,牵过司勉的手将其放在自己丰满的双上,声音带着焦急的哭腔:“司勉…你、你摸摸我的…它们很大,还、还不怕痛,怎么玩都可以的…你试试吧司勉,求求你了…”

可司勉只是站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一步的动作,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几乎充斥了整个封闭的空间。派受不了这样无声的对视和等待,翻涌,让他觉得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他爬向司勉,跪在床边主动抱住司勉的腰,将贴在他的腹

司勉的信息素骤然全释放,一脑地包围着二人,派被滔天的火焚烧得瞬间抖得如同筛糠,后未经抚就已经被刺激得开始渴望地收缩。

今时今日,再从这个角度看司勉的他却不是中了毒素,而是发每一片肌肤,每一个孔,都在叫嚣着要更多。

司勉弯腰把人放在床上,准备起时,派主动攀着他,双手抓着他的衣服背后不松手。

“我不走。”司勉了然地安抚。他怎么会走,他在一这个房门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的时候,就已经了决定。

“要…”派的声音已经带着细微的哭腔,他太难受了,他平时里所喜的、让他觉得安全十足的、来自于司勉的信息素一次让他觉得是折磨。

得不到抚的派忍不住探手指,在,很快就有丝丝渍渗了来,被染得光泽。不得不说派实在天赋异禀,兽神给了他一副完,既拥有最大的质,又拥有最风

派得到保证,这才愿意松手,他嘴微张吐着轻望着司勉,一双黑白分明的里满是懵懂的

的耳廓被司勉碰了一,随即更加柔的、微凉的东西覆在耳朵上,那与耳贴合的声音在耳中炸开,清晰无比,派的都发麻了。

他以为司勉不知怎么,于是不知羞地将双张得大开,把那个隐秘的地方给司勉看,甚至用双手掰开硕的双好让司勉看得更清楚。他角泛红着一光,神却是纯真无邪:“司勉,这里…这里可以来…”

司勉却只是静静地观赏着前的景,不为所动,只一面幽幽地释放着信息素。

“怎么了?”司勉摸了摸派的,不解地问。

被满足的快冲上大脑几乎让派炫目,他从鼻腔发哼声,两手抓了司勉上衣腰侧,毫无防备地跪在床边,双迷蒙,乖顺地张着嘴受司勉的吻,全心都透着他对司勉的依赖。

他弯腰在派的睛上落一吻,这蜻蜓般的动作却是让派的一抖。带着凉意的稳稳地落在那双饱满丰厚吐着气的上,轻易的腔,带起另一条共舞。

“要…”派抓了司勉的衣服。

被抱起,派睁开双,一张苍白却不病态、总是冰冷严肃的容颜展现在里,他记得在他第一天遇见司勉的时候,也曾被这样抱起,也曾从这个角度看着司勉。

“不走。”

司勉神不明,沉默不语地盯着派的一举一动,直到派难耐地握住自己的火,毫无章法地鲁对待那火焚的渴望,他才手拨开派的那只手。

“我要,我要司勉…”派的圈红红的,像是要哭来一般,他神中已经带着哀求,哀求司勉不要拒绝自己。

“要什么?”

“要什么?”司勉将派拉开,他抬着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着,再次问

“司勉…”派颤抖着声音喊

“真的不走吗?”派闷闷地问

司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