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正果rou续)(1/1)
其实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有过了一次深入的亲密接触,但那一次祁杨意识不清,过程也算不上愉快,而且差点就给祁飞造成了心里障碍,还好他挽留的及时,没有给祁飞留有太多的喘息空间。
还来不及喊疼害怕,他的身体就已经被快感所淹没,爽的歇斯底里。“啊…啊…弟弟…弟弟…”祁飞扬着脖子,一个劲喊着祁杨,祁杨目光火热,把他抱起来,从下往上更深入地占有他:“别怕,别怕,我在这,我在你里面。”
“好涨,屁股好涨…”祁飞的声音已经到带上了哭腔,无措地抱着祁杨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撞击,他已经分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一种感受,是痛?是痒?还是其他?他张开嘴咬住了祁杨的肩膀,却又不敢用力,小声呜咽着,舌尖倒是一次又一次舔到了祁杨肩膀的皮肤。
祁杨也是爽的忘记自己姓什么,他一只手扶着祁飞的腰,一只手掰开祁飞的tun瓣,从下往上,顶弄着那死死缠绕着自己rou根的肠rou。“啊啊…啊…不要了…”祁飞怀疑自己再这么被弟弟顶下去,屁股迟早会被戳穿,祁杨却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听他说不要就放慢了动作,扭过脸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入的吻。
祁杨伸手抹了一下祁飞眼角被逼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重新把他放倒在床上,自己抬起他一只脚放在自己肩膀上,继续用这个老汉推车一样的姿势干他。
他实在是憋的太久了,憋的眼珠子都红了,满脑子除了干死他没有别的想法了,在他的视野里,满是祁飞漂亮的rou体,颜色虽然有点深但是皮肤光滑紧致,手指一用力,甚至在tun瓣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红印。他真是爱死这个大屁股了,怎么这么好Cao…真是恨不得一辈子搁在里面。
祁飞的腰身一个劲抖着,他想要往下看却没有那个力气,一只手抓过被子抱着,脑子里混沌一片。祁杨却还不放过他,他伸手握住祁飞又站起来的rou根,上上下下无比细致地摩擦着,祁飞的呻yin声顿时就变了一个调。
“舒服吗?嗯?”他问一句顶一下,祁飞被他顶的受不了,眼泪吧嗒地回答:“舒服…舒服…啊…那里…”
祁杨笑了,然后继续顶在那个位置:“这里很痒是不是,我帮你挠挠…”当然,挠肯定不用手。
祁飞被顶的前列腺ye乱甩,把床单浸shi了一大片,他咬着被子呜呜咽咽的,神色一阵比一阵激动,最后祁杨感觉到自己的rou棒被狠狠一绞,祁飞竟是被这样干射了出来。而且射的还挺多,直接射上了祁杨的小腹,祁杨把小腹上的Jingye一抹,眼神一暗,去他妈的不敏感,这还叫不敏感,这世界上就没有sao货了。
想着也是没来由一阵气,拍了祁飞一巴掌,把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腿放下,直接给祁飞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翘起屁股从后面被干。rou棒直接在痉挛的肠rou里狠狠摩擦了一圈,爽的祁飞前面的小飞爷再次吐出一小股Jingye。
祁杨掐着祁飞的腰,以这么一个后入式再次全根抽出再没入,期间祁飞一直在抖,嘴里的话也说不清楚,眼泪口水糊了一枕头。祁杨看着有点不落忍,刚拔出来,却又看见祁飞的屁股在他拔出来后晃悠了一下,虽然只有一小下,但也足够把那一丝丝同情心给压下去,重新点燃熊熊浴火。
啪,又是一巴掌。
祁飞哭的可带劲了,一开始还委屈,后面就放开了哭了,等祁杨射在里面的时候,他已经射了第三次,哭的嗓子都哑了,呼吸不畅,祁杨给他拿了张面纸擦了擦。
“我都不明白这是爽哭的还是疼哭的。”祁杨戏谑地给他好了脸,随后又把他抱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哄了两句,哄着哄着,嘴巴就不老实顺着脖子就滑了下去,瞅准祁杨胸口上两个已经硬起来的凸起就不松嘴了。祁杨在他舔上自己ru头的一瞬间,身体就跟过了电一样激烈地颤了起来,他抱着祁杨的头想要把他推开,却又把他按的更紧。
祁杨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再一次扶住自己挺立起来的玩意捅进了那个饱受虐待的xue口,祁飞哭已经不知道怎么哭了:“不要了,不要了…拔出来…我不要了…”祁杨难得温柔地插弄着,等祁飞慢慢适应,祁飞也因为这个姿势把那根插入自己体内的混蛋玩意感受的更彻底。祁杨借机说道:“我的sao哥哥,你感觉到了吗。”
“是我在干你…”
“干你最里面,干你的屁眼。”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祁飞愣愣地点了点头,祁杨还嫌欺负的不够,让他把自己说的话重复一遍,祁飞一副被欺负的很凄惨地模样重复道:“我是你的人了…”
“前一句,谁在干你屁眼?”
“弟弟…弟弟在干我屁眼…”
“干的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啊…”
这时的祁飞还不知道祸从口出的含义,在他话音刚落就迎来了新一轮狂风暴雨的cao干一直到他承受不住晕过去也没有停歇,不断被cao晕然后又醒过来,rou体的浪chao持续不断一直到天亮。
这一晚上祁飞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射到最后没有东西可射,性器软趴趴地贴在他的大腿边。胸口的ru头被吸到红肿破皮,鸡鸡下的蛋蛋也被反复捏了无数次,捏到里面一滴都没有了,蛋蛋下面就是饱受折磨的xue口,xue口不但肿了起来,费力收缩时还会不断往外溢出被射进最深处的Jingye。
祁飞费力地睁开两双哭肿了的眼睛,眼前一阵白光,是祁杨给他敷了冰袋。
祁杨一夜没睡依然Jing神抖擞意气风发,等他终于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排的一干二净的时候,他才终于注意到了祁飞浑身上下的惨状,真是跟醉酒那天不遑多让的可怕。祁杨有点心虚,所以在祁飞醒来之前就已经把他擦洗了一遍,不但耐心地把射进去的Jingye给导了出来,还温柔地上了药。
“唔…”祁飞醒来后刚发出一个声,祁杨就凑了过来心疼地看着他:“醒了?要不要喝水?”祁飞顶着冰袋点了点头,嗓子痛到说句话都艰难。
等祁杨伺候着祁飞喝了水,祁飞这才慢半拍地想起自己昨晚经历了什么。眼泪说掉就掉。把祁杨弄了个猝不及防,他赶紧用冰毛巾给他擦:“不哭不哭,眼睛再哭就更痛了啊,飞飞不哭。”祁杨越是哄,祁飞哭的越是厉害,最后哭着哭着又睡了过去,祁杨一摸他的额头,貌似有点发烧。
…
祁杨因为祁飞生病的这几天,天天都在他身边陪同并忙前忙后的伺候,祁飞总算在给他几天臭脸以后露出了个笑模样。祁杨这才松了口气,知道祁飞并没有记恨他。只是后面再也不敢这样无节制的索取,先把祁飞身子养好了也不迟。
朱迪这几天闲着也没事做,成天往祁杨办公室里钻,几天下来也算是看出了点门道:“你丫真的对哥哥下手了?”他之前不敢问只是怀疑,经过这两天观察后彻底证实了他的想法,所以理直气壮地去找祁杨八卦去了。
祁杨嫌弃地看着他:“怎么,不行?”
朱迪???不是,你怎么比我还要理直气壮?
“你们是亲兄弟诶!亲!兄弟!诶!你这是乱lun知不知道?”朱迪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眯着眼睛企图在祁杨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不自在的神色。
但祁杨没有,祁杨还是那副我问心无愧坦坦荡荡的神色把朱迪给看愣了:“他是我亲哥和我喜欢他有什么冲突吗?”
“有啊…”朱迪底气不足地接了一句。
“有什么问题?我问你,他这种情况能成家立业吗?”
“不能。”
“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待他而且愿意照顾他一辈子的女人吗?”
“不能。”
“他是个正常男人,需要发泄,我反正也喜欢男人,我和他凑一起有问题吗?”
“没有。”
朱迪下意识回答后反应了过来:“不是,你这样对哥哥不公平,他根本不懂感情。”
“他不懂感情,你懂?”
一句话把朱迪堵的哑口无言,他浪荡了二十多年,至今没有找到一份值得让他死心塌地的感情。
祁杨又接着说:“我是他的家人,是他唯一的监护人,我爱他胜过我自己,而且我还有钱,能养他好吃好喝地一辈子还对他不离不弃,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朱迪张着嘴愣了半晌回答:“没有了。”
“办公室出门左转,麻溜地滚出去。”祁杨指了指门口。
朱迪走到一半又扒着办公室的门一脸小贱皮子模样看着他:“这么说你以后就只拴在哥哥裤腰带上了?诶,我要是现在跪地求Cao,你…”
“我会一脚把你从这个大楼踹到对面大楼上去。”
“嘁,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朱迪翻了个白眼,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了出去。
祁杨维持着负心汉的模样看着他走远以后,才站起身推开办公室里的休息隔间,里面祁飞还在睡午觉,没听见朱迪的那一阵闹腾,祁杨站在旁边看了好一阵,只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因为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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