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论推倒双xinghua魁的姿势(1)(3/3)

知何时静静洒落了来,化作檐上的霜雪,前楼的嬉闹声模模糊糊传来,却又被更加清晰的虫鸣撕破。

书生看着蹲在窗沿上一手扶窗一手向他伸过来的男人,无奈地摇摇,束发的缎带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那就……劳烦兄台了。”

他伸白皙纤瘦的手,搭在了男人宽厚糙的掌心中。

……

柳河镇之所以得名,是因为沿河而建,镇中多柳树,三月,柳树青发芽之时,如同一个个婀娜多姿的少女,待到飞絮季节,又如同一场扬扬大雪。

这等景再加上风楼的存在,柳河镇也当得上繁华一词。

丁未沿着河岸行走,待到过了桥,就是他的居所,但是……

“你为什么还跟着我?”他停脚步,回看向一脸无辜模样的青年男人。

书生摊了摊手,这样略显无赖的动作在他来倒有了几分名士风的韵味,“我这不是无家可归嘛。”

丁未神怀疑,“无家可归你怎么得去风楼?”

书生狡黠笑:“就是因为得去了,才无家可归了啊。”

“……”丁未有些疼,但是一想到又是自己主动惹上这个麻烦的,秉持着好人到底的想法,还是开:“那……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不介意!”书生

丁未看了一他手上晃动的白玉扇坠,隐隐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但话都说了,还是闷带着书生回了家。

“在陆翊,敢问兄台贵姓?”

“丁未,甲乙丙丁的丁,未来的未。”

“……”

丁未的家称不上家徒四,但也算是贫寒,自小失去父母的他是由“丁婶”,也就是名义上的养母养大的。

在柳河镇还未繁盛起来的时候,是没有学堂的,一个人从生来,一辈的路也就看到了,丁未也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以耕作为生。

好在他自小素质还算不错,耕地也是一把好手,十七岁那年,便和镇上一个卖炊饼家的女儿成了亲,女人在成为他妻的两年后就留一个孩撒手人寰了。

陆翊屋后就好奇地打量着这间木石搭建的小屋,门就是大堂,右转一布帘隔断的地方是室,厨房和茅厕则是独立于主屋在更远的地方。

稍稍了解清楚布局之后,陆翊就收回了目光。

他毕竟是赖上来客的,而不是窥探他人私密的。

丁未拎着两桶烧来,又翻一个木盆,对着陆翊:“条件有限,你,暂且用这些洗漱一吧。”

条件有限是真有限。

陆翊躺在木板床上,旁边睡着因为没有被所以不得已睡一起,缩在角落盖着一小片被的丁未。

他在心里幽幽叹了气,不知自己是脑哪里一就和这男人跑来了。

枕在曲起的手肘上,陆翊注视着背对着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