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1/1)
滚烫的Yinjing被我后面牢牢咬住,卡得有点死。我受惊之后过于慌张,左手伸到背后没找准方向就使劲往外拽,所以拔出的角度不太对,并且速度也过于快了。粗胀的Yinjing与体内深处软rou狠狠摩擦,我用力闭了闭眼,勉强忍住尖利的快感,才头脑发昏地把谢烟彻底推离。
“嘶。”
不知道谢烟一大清早抱着我cao了多久,还搂得死紧,我感觉自己浑身都麻痹了。现在猛地一动,一阵酸爽的电流感窜遍全身,我仰躺在自己的尿渍旁边动弹不得。
“谢烟——”我咬着后槽牙喊他名字。
“阿荣~”谢烟现在倒是很乖地没再碰我,只是把脸凑在我头顶,娇憨地和我撒娇讨好,脸贴脸小心翼翼地蹭我。
我忍着难受尝试着活动几下四肢,在身体稍微没那么麻以后,感觉到一点不对。摸了一把屁股我才发现,大把的浓稠Jingye正从我后面流淌而出。
我才有些消气,瞬间又爆炸了:谢烟难不成已经射过一次,他到底是几点醒的?!
刚想骂他,但我猛一抬眼看到谢烟的穿着,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谢烟身上的衣服——不,不能说是衣服,应该是短裙,由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柔纱制成,胸部是一圈蓬蓬的褶皱,细吊带松松垮垮挂在他柔美白皙的肩头,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这一身性感情趣睡裙把我看楞了,穿了就跟没穿似的。
见我直勾勾盯着他,谢烟从我身上爬下来,在我房间的空地上,掀起根本遮不住tun部的黑纱裙摆,给我转了个圈。
与裙子连接在一起的波点丁字裤歪歪地穿过他tun沟,性器因方才的纵欲裸露在外,膨胀着撑高了内裤前侧细细的线绳。
待谢烟转完一圈放下裙摆,它可怖的涨红仍旧透过薄纱冲我叫嚣。
我被迷惑了,出神地看着谢烟,到底是没能凶他。而谢烟也见坡就爬,凑近我下体舔了几口柱身后,把娇嫩的嘴唇搁在我鸡巴上,可怜兮兮地求我:“阿荣,我好难受,让我进去一下好不好?”一瞬间,我呼吸忍不住粗重几分,心里也有点想。
Yinjing在尿完之后原本耷拉着,尿道口满足地一张一合,现在也适时抬起了头。抗拒不了谢烟的美色与缠闹,我望着天花板微点了一下头。
见状,谢烟迅速回到床上。他抬起我的腿,把鸡巴从丁字裤里彻底拉出来,就着自己Jingye的润滑畅通无阻地塞了进来。也许是方才在临门一脚之际被我拔出,他这一会儿憋得狠了,此刻rou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快,插得太深也太猛,我攥住床单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床叫。
从昨晚到今天,我一直没能适应谢烟Yinjing的体积以及热度。激烈的情爱中,我身体瑟缩几下,颤抖地流出眼泪,只能努力放松下体肌rou,让后面的吞吐更轻松一些。
过了不知多久,我们俩一同发泄出来,我射在自己的尿上,他射在我的身体里。
再次想起被谢烟骗着尿床这件事,我抬起高chao后瘫软的腿,软绵绵踹了他一脚:“你花样挺多啊。”
“阿荣难道不爽嘛?”谢烟笑着抓住我的脚,过来吻我。
我实在忍不了躺在自己排泄物旁边这么久,费劲地撑起身子想要离开这里。谢烟见状一把抱起我,把我放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我光着屁股被放在真皮沙发上,微凉的感觉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他把床单揭下来,团成一团拿着出去了,说去给我做早饭。白色床垫上残留下的一滩shi痕让我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火辣辣的肛口接触到清凉,有些舒服地不停收缩着。少顷,我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之后,迅速抬起屁股侧转身体,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
谢烟回来的时候端着一碗白粥,粥上撒着几块撕得碎碎的咸蛋黄,橙红色的油晕开几分,我顿时有些饿了。
吃完饭和谢烟亲昵一会儿,我该去公司了。
上班路上,我后面肿痛,连走路都一瘸一拐,在车上更是坐立难安。怕被司机看出什么,我只好扎着马步装样子。在遇到颠簸或者拐弯时被猛地甩坐下去时,我冷着脸,眉头越皱越紧。
……
下午的时候,我爹出差回来,打电话让我回家找他一趟。可能年纪大了需要午睡,所以我到家时他刚刚一觉醒来,还在卧室里躺着。
我有些不自在地走进这间屋子。
我爹靠在床头上跟我讨论工作,但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我忍不住分神了,总忍不住看向他身下的床单,回想起昨天晚上它被谢烟我俩打shi,浸透润滑剂和Jingye皱成一团的样子。
想到这里,连空气都燥热几分,我烦躁地挥散脑中遐思,试图集中注意力。
这时,我爹侧了下身子,我重新胡思乱想起来:他该不会感受到什么异样吧?昨晚床垫好像也被我们弄shi了。
可过了这么久应该早就干了吧,我心不在焉地想着,脸有点热。
回到公司,助理递进来一封信函。
随后,我拆开信封的手僵住了:专利申请在实质审查阶段被驳回了。
心往下沉了沉,我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很久没有联络过的号码。
“……调查清楚尽快给我回复。”
嘱咐几句,我有些心神不宁地挂了电话,依旧皱眉不停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专利在初审阶段能够顺利通过,自身的先进性和实用性也毋庸置疑,那么唯一可能出问题的就是新颖性了:依据专利的先申请原则,发明时间的先后并不作为能否得到专利权的条件,专利将被授予给最先申请的一方。
因此,一目了然地,在实质审查中被驳回的唯一原因就是——有人在席氏之前抢申了。
不知资料是如何泄露出去,但绝不是意外。
这种被人暗中狙击的感觉似曾相识……但思及早已搬去国外的那家人,我还是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专利本身极有市场潜力,所以公司在前期投入很大。但如今专利申请却未能通过,在后续无法投产的情况下,一切的高潜力与投资回报率皆为空谈,全公司上上下下一年多的成果眼看就要毁于一旦,没日没夜的忙碌即将化为乌有。更何况项目箭在弦上,维持各部门的运转花销不菲,拖延一日资金链便危险一分。
我在愤怒到极点时头脑反而特别清楚,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这事儿只能我知道。
林助理递信时就看到上头的署名,早已知道里面装的是专利审核结果,但应该是看我后来一直在办公室里没出去,就一会儿进来一趟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磨磨蹭蹭不愿出去。
应该是从他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下属们挨个进来和我汇报工作,汇报完都旁敲侧击问我审查结果的事。
可如今不能打草惊蛇,更要稳定军心,现在一切都在迷雾之中,敌人躲在暗处虎视眈眈,还不是告诉他们实情的时候。
于是我强忍着怒意,面上滴水不漏地应付着这些充满期待的脸,才总算推拖着把满脸沮丧的他们一个个哄了出去。
我脑子转得飞快,回放着过去一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期间,谢烟突然给我发了一张他在自己花店的自拍,照片里他举着束包装Jing美的红玫瑰冲着镜头比“V”,头上还有一只动画小兔子蹲着扇耳朵。谢烟穿着白裙人比花娇,风情万种但又丝毫不沾风尘的样子让我微微勾了下唇角,却感到有些刺痛,这才发现我不知不觉中把嘴给咬破了。
我忽然很想谢烟。
我厌恶失控的感觉,整个下午有火没处撒,出了公司大门发现下雨了。我翻起手心试探了下雨势,下得不算大,蒙蒙小雨像细密的喷雾似的落下——刚好可以让我冷静一下。
因此我朝司机摆摆手让他开走了,没有坐上去。
雨天里泥土的shi气蒸腾上来,被我大把大把吸进鼻腔,接触到五脏六腑之后,浑身的血ye都变得冰冷腥涩,我过热的头脑也因此停滞下来。
过了半个多钟头,在我快到家时天空一瞬间变黄,狂风大作之中暴雨突然降临了。小石头一般的雨点倾盆而下,落在我肩膀头上砸的生疼,我却觉得很爽快。
到家的时候,我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见谢烟正和我爹在吃饭。温馨的灯光笼罩在他们的身上,和在夜雨中shi淋淋的我格格不入。初春乍暖还寒,被暴雨浇透,我打了个寒战站在门廊处抖水,捋开被雨打落在眼前的头发,用力抹了把脸。
雨水进眼后有点涩,我眨眨眼才把它们挤出来。
进门之后,身上的雨水还是滴滴答答淌下来,落在客厅被佣人擦得光亮的地板上。本来打算悄悄上楼,但由于皮鞋进水吱咛吱咛的异响,我还是被发现了。
他俩吓了一跳,惊异地扭头看我。
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谢烟身下的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他好像有点着急地要站起来,但碍于我爹在一旁看着,又不动声色地坐下了,开始焦急地用眼神询问我。
“你这是什么样子?”老头眼神不满地盯着浑身shi透的我。我家教一向很严,他从不允许我有这么失态的样子。
但我头痛欲裂没心思跟他多说,又看见谢烟碍于他在场只能和我使眼色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怒火和嫉妒,恨我爹也恨我自己。但我还是忍住了,敷衍他几句后转身上楼了。
我爹不满意我的态度,冷哼一声后,继续和谢烟有说有笑。本来想一回家就直接找谢烟,现在我只能尽力忽略背后的声音,踏上楼梯。
随便冲了个澡,为了遗忘刚才发生的事情和我不堪的心思,我躺在床上,又开始不自觉地在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关于专利的所有事项。
突然之间,门被敲响了。
“进来。”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是谢烟,我惊喜了一瞬,但心情马上又沉寂下来。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凑近了摸我额头。我胳膊一勾,默默地把他的头揽在了怀里,把下巴放在他头顶,嗅着发丝间熟悉的香味闭眼休息。
谢烟乖乖地窝在我怀里,声音疑惑地问我怎么了,但见我没回应也就不再问了,把柔软的身子静悄悄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他的鼻息规律地打进我睡衣衣领里,弄得我心里也痒痒的。但我爹还在楼下,他不能在我房间待太久,我最后摸了一把他头发,到底是狠心把他推开了:“你快下楼,去陪我爸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