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1/1)
谢烟看起来丝毫没有意外,只是微微冲我一笑,然后用肆虐的吻堵住了我所有的话语与饥渴。他舌头灵活地搅动我的口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我全身撩火,我被他亲着、摸着,在亲吻的间隙难耐地大口喘息着。
前面射过一次,我委顿的性器此刻仍旧瘫软,再想上谢烟也无能为力。于是,我只能狠狠揉捏他的tunrou,连质地良好的丝袜都禁不住我的蹂躏,彻底撕裂开来。
使劲箍着谢烟柔韧的腰,我把他拼命压向自己,好让他的身体与我严丝合缝地粘在一起。我痛苦而享受地燃烧在欲火中,和他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烫得我发抖,可我却贪婪地想要更多。
但过了一会儿,无论我心里再想,我那根没用的傻屌鸡巴玩意儿还是没反应,反倒是谢烟早早地再次勃起了——我与他紧贴的下身明显接收到了这个讯息。
如同一盆水当头浇下,我羞愧地把自己从他身上撕下来,心里出现四个大字:颜面全失。
“阿荣没有硬,该怎么cao我呢?”谢烟那让我又爱又恨的小嘴也适时吐出一把利剑。
我无言以对,并且无鸡巴语。
谢烟说完,撩起垂到膝盖处的黑色裙摆,把涨得极为粗大的Yinjing炫耀一般展示给我看,笑嘻嘻对我说:“还是我来吧。”他俏皮地对我抛个媚眼,我就彻底败了。
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然而,我没想到谢烟在床上会那么疯。
我点点头,谢烟嫌弃碎掉的丝袜碍事,也懒得脱,就直接从被我扯烂的口子往下撕,三两下连着鞋一起踢掉后拉着我上楼去了。
我原以为要去我房间办事,但没想到,他直接扯着我就进了我爹和他的卧室。
一进门,谢烟抓着我两只手就把我撂床上了。我脑袋在床垫上猛地弹起又落下,摔得有点懵。我还没缓过神,他就扒掉了我的裤子,手法粗鲁地给我撸——快给我蹭秃噜皮的那种粗鲁。
我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试图阻止谢烟。但他一只手摁住我,另一只手往床垫底下一摸,竟扒拉出一只手铐把我铐在了床头。
我有点愣神。
“阿荣乖乖哦。”谢烟若无其事冲我笑,手上继续大开大合地动。我痛苦地瞪他,他才拿出润滑ye浇在我gui头和柱身上,但套弄的动作仍旧很粗暴。
有了润滑,我松了口气,终于没再感受到火辣辣的痛,而是在微微的燥痛之余,感觉到一丝隐蔽的快感升起,渐渐强烈得不容忽视。
夹杂着痛意的快感很特别,我躲不开,但也惊异地发现自己并不想要躲开。我沉醉在谢烟白皙有力的手掌中,浑身抖动地享受着这暴虐的滑动、凶蛮的摩挲、残酷的攥握,下身重新鼓胀起来。
随即他停下套弄,两只手一前一后包裹住我整个柱身,施力旋扭——类似拧毛巾的动作,我头脑中那根线啪的一声断了。
第一次,我在谢烟面前毫无顾忌地浪叫出声,太他妈爽了。沉溺在快感中,我马上就要射出来,谢烟却突然把手拿开了。我难耐地用大腿内侧磨蹭挺立的性器,哼哼唧唧恳求谢烟:“别停,我快射了。”
谢烟拿出食指在我脸前摇动几下:“现在还早,省着点。”说完,他找出根一指宽的白色丝带,对我的哀求充耳不闻,一圈圈缠绕在我的Yinjing根部,扎成完美的蝴蝶结形状。
接着,谢烟从上到下抚摸了一遍我那包装Jing美的Yinjing,轻柔缓慢像对待一件昂贵的礼物一般,开口道:“你想看吗?”
Yinjing敏感地微颤,“看什么?”,我痛苦地喘息着,一头雾水。
谢烟让我稍等,说去拿个东西,然后就出了房间,留我一个人在床上饥渴地磨磨蹭蹭。
片刻之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三脚架和摄像机:“阿荣不是没有经验嘛——不管是cao人还是被cao,你可以对着画面学习一下喔。”
谢烟把机器放在床边固定好后,打开了电视投屏。立刻,我光着屁股的画面出现在了上面。
艹!这屏幕为什么这么大,还这么高清?
“我不看…唔”还没说完,谢烟突然拿出一个黑色的口塞,一下子堵住了我的拒绝。我的手被他锁在床头,嘴巴不能说话,所以只能抗拒地用脚踢他。
可谢烟却顺势抓住我的脚,举起我两只腿压向肩膀,红红的肛口正好对准摄像头,毫发毕现地显示在电视屏幕上。被坚硬的东西抵住舌头,我只能低低地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
谢烟不理我,拿出润滑剂在指尖沾了一点后,轻轻地在我的会Yin处及肛口四周打转,带来些许快感。
就这样抚弄一会儿,我刚刚有些放松下来,谢烟的手指忽然掰开我身后的小口,把细嘴的润滑ye瓶口插了进去。凉凉的ye体灌进来,我有些难受地挣扎起来。谢烟冷酷无情地继续挤压瓶身,然后在ye体从里面漫出来之前停了下来。
随后,他撩起裙子,露出通红粗壮的Yinjing逼近我,我有些惊恐地注视着电视——看他的那根东西慢慢地凑近我后面红艳的小洞,猛地插了进来!
润滑充足但没有经过扩张的甬道过于狭窄,他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直接捅进来, 我痛得抽搐起来,浑身紧缩,叫都叫不出来。
他的动作却毫无停滞,快速地在我后面抽插,撑得满满的。我想叫他慢点,但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这种感觉和上次他用手指插进去完全不同,现在在我身体里进出的东西太粗、太硬也太烫,快把我弄死了。
我被谢烟压在床上,性器高高耸立,即使仍被好好地捆扎着,还是流下一串粘稠的白色透明ye体。慢慢地,疼痛稍稍减轻,我逐渐在某一处感受到麻痒,小口紧致地咬合着他的东西,变得松软起来。
他开始集中攻击这一点,rou棒在滑腻的甬道里深深浅浅地研磨碾压。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大,我上次被谢烟强迫着体会了前列腺高chao,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来了。
被谢烟凶猛顶撞,我的后背在床单上摩擦着。但不知是不是我全身被制住,想射却不能射的缘故,我竟然从疼痛中得到了更大的快感。
电视机里,我看到谢烟的发髻因他激烈的动作松垮下来,钻石耳坠哗哗作响,怒张的性器抽插顶送间,在我肛口打出白色的泡沫。
我羞耻地扭过头闭上眼睛。
电光石火之间,高chao突然降临。不知是我一头扎进了快意的海水,还是快意的浪chao把我一个跟头打翻,我腰部以下完全麻痹了,只知道自己在这水中翻滚着,沉溺着,窒息着,不管不顾地起伏着。甬道死死绞住正在冲刺的rou棒,我爽得哭叫出声。
前面射不出来,后面的快感过于剧烈,两者的反差让我再也受不了,摇着头夹紧腿陷入强烈的抽搐之中。
迷茫中,我看见电视里我咬着黑球满脸通红,崩溃一般流着生理性的泪水。
谢烟看我实在过于紧绷,放缓了贯穿我的动作,抬手一拨,把丝带抽走了。我眼前瞬间出现一道白光,在后面的高chao中,我前面也终于释放出来,双重的快感夹击着我。
我高高呻yin出来,声音带着浓浓春意,实在爽过头了。身下的床单已然shi透,我爹知道可能会杀了我,但我完全不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终于浮出水面,又可以顺畅呼吸时,发现谢烟已经把口塞和手铐拿掉,抱我去了浴室。他搂着我坐在浴缸里,轻轻亲吻着我的后颈,安抚性地按摩我痉挛的肌rou,给我清洗。
热水里,我浑身酸痛,看着身上淡淡的淤青,拧着眉冲谢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
第二天清晨,我正沉沉睡着,却在睡梦里感到体内有根热腾腾的东西一进一出。迷迷瞪瞪做着梦,我脑子有些糊,根本没想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但是——好爽,我只觉得后面一阵猛烈的酸涨,尖锐的爽利让我不自觉呻yin出声,下意识夹紧身后,却丝毫没能阻止这根粗壮的东西,仍旧不停抽送着。
昨晚太累没有起夜,我憋着一大泡尿,小腹里晃晃荡荡快要尿出来。可我却陷在梦里怎么也醒不过来。
渐渐地,我到底是被越发强烈的尿意稍微弄醒一些,夹腿忍住尿道口传来即将破堤的shi意,但立马又被身后东西刮磨得浑身颤抖脚尖绷直,憋得更痛苦了。
我大脑混沌地思考着要去上厕所,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床,身体被什么绑住一样,牢牢地和那根东西连在一起,而它正打桩机一样在我里面死命捣弄。
“卫生间,尿,嗯,想尿……”半睡半醒中,我嘴里情不自禁淌出破碎的话语。
“阿荣尿吧,这里就是卫生间,你已经走到马桶前了喔。”催眠一般缓慢轻柔的嗓音在我耳边诱惑道,就像我自己拿着性器撒尿一样,我的鸡巴感受到熟悉的支撑。
扶住我性器的手指让我信以为真,真的相信了自己正站在马桶前。
但身后的那根东西还是没有停下动作,深深浅浅撞击着我那一点,带来惊人的快感。
后面的舒爽无法忽略,我模模糊糊觉得不太对,但完全无法深入思考,酸涩的膀胱涨得痛苦,快要爆炸了。我实在忍不住了,过于急切,大脑自动塑造出自己正站在掀开的马桶前准备撒尿的场景。
反正已经到了可以撒尿的地方,“嘘…嘘嘘”耳边又传来刺激尿意的模拟气声,我再也忍受不了,把最后一点不对劲也抛之脑后,尽情地释放出来。
我无暇顾及身后快速进出的东西,放松胯下肌rou尿了出来,松了一口气,但也因此,此时尿道口、肛口全都毫不设防,便宜了那根正在动作的rou棒。
它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顶送,迅速拔出去后再粗暴地顶进来。我抽搐了一下,撒尿的爽快和后面的酥麻快感冲击着睡梦中的我。
我不禁低声呜咽起来,前列腺和肛口猛烈收缩几下,一边尿一边高chao了。过于强烈的刺激终于把我彻底弄醒了。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侧身尿在床上,洇shi了大片的床单,而谢烟还在进进出出地cao我,我的肛口也正贪得无厌地颤动吮吸着。
死死忍耐着快意,我一把把谢烟那玩意儿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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