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门德尔松(3/3)

;可是纪国栋呢?她的弟弟去哪儿了?

到一阵恶心的眩,继续努力回想。终于,她记起了一有关他的消息。

临近昏迷之际,她觉得自己就快要从这人世解脱了,可伊东佑晴在她耳边咆哮:“他活着,你的弟弟还活着,满意了吗?!”

她也许比常人更能忍受,可并不总能面对一切痛苦与折磨。消极的念不知何时从心底蔓延,她第一次到力不从心,但因为那句话,还是了过来。

纪国栋还活着,可是他在哪儿?

尤起冲向门外,庆幸门没有锁,似乎已经不怕她跑了。

她噔噔噔跑楼,正看到伊东佑晴了大门,心中一急,便从楼梯上去。

一阵天翻地覆后,她摔倒在楼梯尽,伊东佑晴已经门走了。

雪生被动静引来,看到她因疼痛蜷缩在地上,轻蔑地哼笑了声,转而回到钢琴旁继续拭。

尤支起朝他走去,伊东佑晴不在,还可以问他。

她避开了任何可能令他不悦的语气,“我弟弟在哪儿?”

他像没听到,睛都不抬一

尤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回答,只好鼓起勇气去抢他手中的巾。这是雪生的不同之,至少,她不敢抢伊东佑晴的任何东西。

雪生不耐烦地看向她,警告:“把手拿开!”

尤这才留意到自己的手放在钢琴上,赶拿开手,钢琴平的线条上现了手印,很快,掌心温度留的痕迹消失了,就像从未有人碰。

雪生用力抢回巾,反复拭她碰过的地方,尽已经很净。重复的动作带着暴躁绪,还有不耐烦的样,令她突然想起了伊东佑晴发火的时候。

雪生讨厌她,还曾多次想杀她,但比起伊东佑晴,他显然更加温和。现在不知于什么原因,他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这个发现让纪尤心慌,到了嘴边的话也卡住了。

雪生像要从钢琴上刮走一层那样的用力,全心投拭,最后猛地摔巾,推开挡的纪尤大步离去。

尤心有余悸,他刚才的样仿佛随时会爆发,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

也许是因为自己?

她逃也逃过了,伊东佑晴又将她放生,可最后还是回到这里,雪生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杀她的冲动。

心底对死的恐惧让纪尤退缩了,四肢渐渐无力,只能倚靠钢琴支撑。

没有雪生在场,她终于得以观察这件笨重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