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难言之yu(1/1)
宋雨笙不像他那般浅眠,一躺下极易酣睡如泥,睡姿也乖巧。宋子坤想起他睡前的霸道言论,顿时一阵哭笑不得。“哥哥,晚上睡觉不许关灯。还有,要等我睡着了你才可以睡,不然我自己一个人醒着还是害怕。”
指针慢慢又转了一圈,差不多11点了。他把论文资料收拾好,也侧身躺到了床上。弟弟的唇形姣好,是那种椭形唇,下唇中间还有条的沟,唇色健康红润,显得性感极了。宋子坤突然想起不知从那里看到的信息,说男人一天中差不多有19次想做·爱的念头。虽然夸张了点,但人性本yIn的说法确实毋庸置疑。此时独独是盯着他饱满的嘴,身下老二就蠢蠢欲动,以行动实践验证着这一真理。
啪嗒,卧室顿时暗黑了下来。一片静谧里,邪恶的念头在浓稠黑暗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宋子坤只觉得身上轻薄的被单沉甸甸地似有千斤重,紧紧拽着床单,即使掩耳盗铃般地不去看,脑海里那微微张开的嫣红细缝一直挥之不去。想要用阳棍塞满他嘟嘟的嘴,顶到深处,看他可怜兮兮将欲干呕的难受样子...
深夜过路的汽车灯光时不时映照在墙上。唔...床垫轻震,宋雨笙嘤咛一声,踢了踢脚。朦胧的家具黑影又像一个个怪物,鼓噪着他作乱,宋子坤借着外面那一点零星光亮,强忍着帮他盖好了肚子。
空调调的26度,宋雨笙贪凉,无意识地又把被子踢开,身上一顿乱蹭,居然撩起了衣服。那茱萸两点随着沉稳地呼吸上下起伏。空气中那若有若无专属弟弟的香味萦绕鼻尖,似那魅惑的妖姬,拉着他鬼使神差地靠了过去。
脑中那根防护的弦受不住地崩掉,yIn魔终是破开了束缚,张牙舞爪地攉住了他。宋子坤抬起指尖,绕着慢圈触上了ru头,它受惊似的颤了颤,嫩苗破土而出似地站了起来。真有趣。他不由得兴致大起,不由得偃苗助长,捏扯着令它长得更快更高。另一边rou钉也不落下,低头含住,用灼热舌尖轻柔点拍。
手下肌肤一片温润,挑起了内心的侵略性。宋子坤喘一口粗气,脱掉上衣,粘着他润滑的肌肤轻蹭,掐着那发育中的软rou,用舌尖不断去刮刺细小的nai口。如此sao扰,弟弟却仍然安睡着。他便松了禁忌,放开甜蜜的茱萸,调整呼吸,抬头品味着日思夜想的唇,含着舌头咂咂一阵吮吸。见着仍无反应,舌头似要吞噬他般地在内里肆意搅动。许是透不过气,宋雨笙终于偏头躲开作乱的唇舌,扭动着钻进他怀里,一条腿还肆意搭到他腰上。
宋子坤平常看他晚上睡觉,第二天起来还是保持乖顺仰躺的姿势。怎知和人睡觉便喜欢搭手搭脚黏人兮兮的。等他又陷入深眠,便紧紧揽着他,拉下睡裤解脱下身巨兽。弟弟,是你一整天都来招惹我的。
他按着弟弟搭在腰间的长腿,左手穿过腰间摸上软弹的tunrou,挺着腰用rou鞭摩挲股缝,感受着今晚惊鸿一瞥的艳花形状。那rou花被薄薄的裤子箍成凸凸的一团,中间陷进去的深深rou缝被紧压着按在阳具上,被迫一阵服侍。敏感的花蒂时而被鞭挞,哭泣着涓涓流出一股花蜜。宋子坤磨着磨着,只觉得巨龙被热ye润shi。一摸,弟弟的内裤已经chao乎乎一片。
偷摸的禁忌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宋子坤加快了速度,身下之人开始不舒服地挣动着。他顺势松开点,摸索着扯开他内裤边边,让阳锋铮鸣着灌进Jing华。饱满餍足,扯了纸巾擦净下身。他维持紧抱着他的姿势,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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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飞鸟叽叽喳喳,宋雨笙只觉裤子里shi囔囔一片,那自己从不玩弄过的rou花缝隙里也含着些ye体,黏黏糊糊的。他睁开浓密的睫羽,眼前猝然出现一张俊脸。迷迷糊糊发现两人紧紧相拥的姿势,自己还淌胸露ru,他怔仲片刻,继而慌张地把睡衣拉了下来。下方热乎乎坚硬的凶器还正正地怼着蜜花,戳出一个小坑,宋雨笙尴尬不已,悄悄地挪动双腿想摆脱。谁知熟睡中的男人将他抱得更紧,胯下还不自觉地挺动起来。他吓得埋头在他脖颈间,紧张得僵直了身体,不敢乱动,炽热紊乱鼻息全喷在男人颈窝。
过了一会,男人悠悠然醒了过来。他沙哑着声音道:“早安弟弟,睡得好吗?”宋雨笙羞红一张脸,“早,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夜里太热不自觉脱了。”“哦,你,你下面搁着我了。”他低声嗫嚅。宋子坤瞧着他羞哒哒的样子,肆虐的因子忍不住作乱,“男人早上正常都会晨勃啊。”他若无其事道,顺手摸了一把他兜裆,拇指装作自然划过,轻插了一下花缝。“你看,你不也遗Jing了。”宋雨笙羞怯扭动着大腿,耳朵通红得将欲滴血一般,鸵鸟似的埋在他肩膀。虽然一阵暗爽,但他也心知也不能惹太过了。“好了,起来吧,今日下午美声老师该过来了。”
十七八岁早已是懂得性的年纪,宋雨笙也不是那么无知。相反,由于身体特殊,他比一般人更加细腻。班上也有不少腐女。有些男生们课间甚至会在走廊紧靠交叠着做羞耻的耸动动作。虽然知道同性恋的存在,但对方是亲密相处十多年的哥哥,他也没往奇怪的方向去想。便听信于他,只当是正常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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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们马不停蹄地做着菜品,高峰期里一片忙热,订单连绵永远都没个尽头。讨厌的外堂经理外还在那指手画脚,不断敲指催促着。助手们战战兢兢,生怕出错承受大厨们的怒气。
红白相间的牛排在锅里肆意翻转跳动。装盘,倒酱点缀,擦盘,一气呵成。明明在同一个暴躁师傅底下做事,宋子坤就从挨过训,无论多么忙乱,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装盘的手修长优美,即使做着枯燥无味的工作,也极尽优雅。于浩瞄着他阳刚的侧脸,无法否认他确实俊秀无比,尽管搞不懂这高材生为何放着自在的经理助理不做,偏要进到厨房岗吃苦。
“于浩,你这臭崽子!一眼不看又在走神,还不快把甜品做出来!”烦躁的师傅训斥道。他怠慢地低嗤一声,早已司空见惯。手上还是不敢忤逆,慢吞吞拖拉着。
黝黑的街道里唯有猩红的一点忽明忽暗的火光闪动。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还要留下收拾收尾,该死的压榨。“切!”他一阵不爽,出气地碾动脚下石子。冰冷的灯光骤然照亮了黝黑一隅,沉重的袋子与铁质箱盖碰撞,在静谧的后街里发出突兀的咚的一响,吓了于浩一跳。
“还有吗?给我也来一根?”宋子坤也像他一般曲腿靠在墙上,伸手叫道。于浩爽利递给他烟,拢着手帮他点着了。男人姿势娴熟地吸了一口,突然道:“当他抽风机在那嗡嗡就行。”两人是第一次说话,于浩没想到他面冷心热,心里一暖,“没事,等我比他厉害,就轮不到他在那哔哔。”“嗯。”两人沉默着抽完了烟。
桌上还剩了两三个他做的草莓nai油蛋糕。“你做的甜品挺好吃的。”他由衷赞美道。一天批评之中更显得这赞赏难能可贵,“喜欢你带回去好了。”于浩全当交他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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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水冲刷铁槽的声音回响在偌大的室内,厨房早已无了白日的喧嚣。忌廉、砂糖、牛nai等材料被一一放到台上。于浩准备把剩余的面粉做明天的早餐,全当是自己义务劳动的加班费。
“果然还在这里。”鬼魅般低沉声音在寂静的厨房响起,于浩胳膊肘神经地抖了抖。父母早年离异,组建新家庭之后对他撒手不管。于浩靠着打工挣钱上了厨艺学校,心中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就想安安稳稳开个小甜品店安渡余生。尝鲜去gay吧遇到同事唐经理,被他纠缠不休,是他22年来面临的最大困扰。
于浩被他一吓,深呼吸一口气,身后富含男性荷尔蒙的馥香闯入鼻腔,顿时一阵晕眩。“心虚了吗?”男人高挺的鼻子沿着脖子巡梭,炽热的鼻息好似火星飞溅到肤表,刺得他一个激灵。“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倒是你,走路都没声音,吓死人了。”他嘴硬回道。
唐瑾锋哼笑一声,搭头在他肩上,搂着他劲瘦的腰身,“在做什么?”“蛋糕,明天的早餐。”男孩简略答道,一脸认真,就连筛面粉也绷着嘴角,像个发脾气不甘愿给丈夫做饭的小妻子一样。脑海中冒出来的比喻愉悦了唐瑾锋,当初纯粹只是想逗逗这爱挠人的小猫咪,谁知却不可控地渐渐上了瘾,想要他独独变成自己的家猫。
身后利剑缓缓地出了鞘,沉重的呼吸扰得于浩分了神,“干什么呢你?起开。”他用手肘戳了戳他壮实的胸膛,然挣不脱分毫。“我有学过,我教你?”男人一本正经道,手下却不老实地撩起他围裙下摆,摸索着解开皮带扣,大手沿着缝隙握住了他的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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