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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语气颇为自得。

思南被气笑了,挨了枪都不得消停。

也不知是哪家养大的?

狂成这样。

小谢总咳了咳,打算坐起来,思南见状连忙搭了把手,这人是真的没有受了枪伤的自觉。

他半靠着床,缓了缓,思索了一会儿,朝思南伸了右手,“我叫谢卓安,南城谢家的。”

思南望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愣了愣,南城谢家?

就是那个大家主在外搞,生了一堆儿,儿们天天打来打去争继承权的谢家?

,慢腾腾地把手伸了过去,握了握,“我叫思南,北城的。”

谢卓安,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来些。

思南坐到了床边,把耳朵凑了过去。

“昨晚我本来就打算受个重伤的,没想到他们太垃圾了,伤不到我。”

思南默默翻了个白,这人又开始了。

“替你挡枪,是个意外,但正好成全了我。”

思南认命地,算了,就这样吧,她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救命之恩,她自己记着就行。

“这几天,门的保镖会变少,你要找机会把钥匙去。”

思南神一凛,总算听到重了。

“我怎么去啊?”思南问。

“这船上有我的人。昨天一折腾他们都认得你了,你只要甩掉后的跟虫,就会有人过来见你。”

思南一脸迟疑,问了句,“那要来的不是你的人,怎么办?”

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们有没有什么接暗号啊?”

换谢卓安愣了愣,暗号?

“就像鹿鼎记天地会认人就念副对联,你们有吗? ”

谢卓安忍俊不禁,摇了摇,“没有,要不你编一个给我们用用?”

思南堂堂正正翻了个白,觉得他们搞地工作一都不专业。

谢卓安笑了笑,收了心思,解释:“别的人不会来找你,他们不知上有钥匙。”

他接着轻笑一声,“他们甚至都不知钥匙在我这儿。”

思南觉得不应该继续聊去了,她不想完全跟这个危险分绑在一起。

可谢卓安想把事说清楚,“我对开采权和驻许可没兴趣,但之后的赌局我都会场,并且会赢到最后。”

谢卓安看向思南,“开采权到手后,我会还给游的主人,至于驻许可会成为我北城的筹码。”

“为什么是北城?”思南不解。

“南城有叛徒,我要局瓮中捉鳖,北城是我暂时的据。”

谢卓安挑眉,询问思南,“你说,这驻许可,我跟哪家谈判好呢?”

思南眉一皱,“这些事你不该告诉我。”

“我们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是吗?”谢卓安勾一笑,虚空思南的睛,“而且你的睛不会骗人。”

“你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要报恩。”

思南有些懊恼,怎么又是这该死的睛!

“说吧,北城四家,你觉得哪家好?”谢卓安在跟思南商量。

思南知这是谢卓安抛的橄榄枝,她闭了闭,最后还是妥协了。

“霍家主营休闲娱乐,唐家不是从军就是从政,这两家不适合。只能在奚家和沈家里面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