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四)(3/3)

年……若是魏前辈还在,当年的事,也许就真的会不一样了吧。”

——听完这个的故事,魏无羡轻轻吐气,生一阵遗憾惋惜:“因为一件与自己本来无关的事,落到如此场,当真是……若是晓星尘早生几年,或是我晚死几年,事便不会这个样了。若我在世,这怎会置之不理。这等人又怎会不与他结!”

金凌哼:“若是当年他还活着,大概还真会不一样。至少薛洋拿不到那半块虎符,也别说什么拼半块儿了。没有虎符,他能不能灭了常氏满门还是两说呢。”

——随即又啼笑皆非,暗暗自嘲:“我?我怎么?若我当时还活着,说不定栎常氏灭门案本不用追查,直接就被推成是我的了。这位晓星尘路上见了我,我向他搭讪近乎,请他喝酒,他没准用拂尘我一顿,哈哈。”

晓星尘莞尔:“魏公多虑了,不旁人怎么说、怎么笃定,要定论一个世家如何覆灭,总要找到些证据的,哪有不分青红皂白就推到你上的理?”

江澄却:“未必,加之罪,何患无辞?鬼如此招人,偏偏现在就他一个人尽了风。这薛洋既然是模仿他那一,到时候随便找儿蛛丝迹,说不是魏无羡的,谁信?就是不信,也要装着信了,把这中钉中刺除了才好。”

蓝思追若有所思,:“景仪,当年穷奇截杀……你记不记得,起因为何?”

蓝景仪:“啊?这有什么起因?”

金凌脸一冷。

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在心里重新确知了一:穷奇截杀,说是魏无羡手上累累血债中十分墨重彩的一笔,但恐怕,这位万人唾骂的夷陵老祖,实际才是被截杀的那一个。

但那时候,他也没来得及继续去,就被天书拉开了注意。这回蓝思追旧事重提,却让他不得不去想了。

他父亲——一直被当成受害者的金轩,实际……才是加害者吗?

不对!绝不可能!

金凌喃喃:“当年穷奇截杀,我们金家,除了三百多门生,还有两名嫡系弟罹难。那天是我的满月宴,我爹不可能带着人去截杀魏无羡,所以只能是另一个……”

他努力回想:“他是叫……是叫,金勋!是金阐的亲叔叔!”

魏无羡挑了挑眉,:“金勋?这又是什么人?他带人截杀我?我哪儿得罪他了吗?”

:“金勋,是我叔父的儿,算来,是我堂弟。他,在日之征中……驻守后方。”

魏无羡地“哦”了一声,:“总之就是前线都上不了的废呗?这样居然敢来截杀本老祖,该说……勇气可嘉?”

蓝忘机:“魏婴。”

轩脸微微一红,:“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呢,勋他是受了伤才去了后方……他修为还不错的,你别结论。”

勋为人骄矜自傲不讨喜,但毕竟是和他从小一起玩大的堂兄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能维护……还是得维护一的。

魏无羡:“修为不错,那不知哪个伤了他?伤得还重,都不得不退守后方了。”

:“魏无羡!我和他又不在同一战场,你问我我也不知!那本来也不重要!”

魏无羡:“怎么不重要?他后来带人来杀我了诶!可怜我都不知自己哪儿得罪了他,就被他带三百多个人截杀!我侥幸翻盘大难不死,结果反而成了我心狠手辣、丧心病狂?你们金家讲不讲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