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 “而向景所得的是医学上罕见的斯莫德奇失忆症，目前世界上只发现过四例，巧的是我曾经在国外求学的时候有接过这类病人。”

陈一清起拿了一个文档袋递给郁澈，说：“Susan，19岁，在16岁的时候得了斯莫德奇失忆症，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忘记周遭所有的事，而且时间循环周期越来越短。”

“发展到最后，Susan就只有24小时的记忆。并且经常伴有剧烈痛，畏光，听力和视力都会有所降。”

“患者有时5年后会改善病状，但是视觉和听觉一般都无法复原，而且全改善的几率也非常小。”

郁澈有怔怔的，指间慢慢磨砂着文件最后一页上Susan留的英文。

“I don't h**e in the past, only now”

我没有过去，只剩现在。

“所以，小景最后也会变成这样，每天都经历着大的痛苦甚至一天之会忘记我很多次，对吗。”郁澈沉默了很久，抬看着陈一清，神里没有一丝光亮。

陈一清吁了一气，有不忍心地说，“郁澈啊……”

郁澈移开视线，低将脸地埋在掌心里，他无法接受，那个自己视如珍宝的小人儿有一天会不记得自己，在某一瞬间突然问自己是谁。

我愿你恢复记忆和我剑弩张，

也不要你忘记一切和我形同陌路。

“是我对不起他，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受伤，就不会……”呜咽的声音响起，郁澈自责的要命。你说，那么喜的一个人，怎么就被自己害成这样啊。

“听我说郁澈，听我说…”陈一清半蹲着，扶住郁澈的肩膀示意他抬看向自己，“这不是你的错，斯莫德奇失忆症目前没有找到任何成因，向景的脑淤血也不过是提前让它发病了而已。”

“这不怪你，不怪你，向景早晚都是会发病的。况且斯莫德奇失忆症发现的早治疗的可能也就越大，你没有错，别怪自己。”

很久，郁澈才逐渐冷静来，说：“一清哥，还有多时间？还有多时间他会忘记我？”

“大概三个月，这是首次发病循环周期最短的，也有可能五到六个月才会发病。”

三个月啊，好，足够了。

向景真正的上郁澈，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骨髓的上，哪怕丢了记忆，也会有零星的痕迹。

“我去看看小景，带他回家。”

收拾着文档袋放橱窗的时候，映着玻璃，陈一清看见了自己泛红的眶，突然难受的心好疼。

你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就活该没人陪没人，得不到什么好场。

喜的都支离破碎，上的都无一幸免。

郁澈在办公室门徘徊了好久，特地洗了把脸整理好心后才推开了门，却发现发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向景此时却没了影。

那一瞬间，郁澈就觉得腔里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空落落的。

每一个病房郁澈都闯去过，每一层楼的楼梯他也跑过，过路的每个人他都拉住问过，可是哪里都没有他的向景，谁也没见过他的向景。

天有灰蒙蒙的，像是要雨一样，刚来的时候还是艳天来着。

向景听见后面的脚步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猛的拉了一个宽大的怀抱，刚想挣扎就闻到了熟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