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 | 你还会女步呢？(2/2)

一曲毕，乐队复而齐奏，愉明快的曲调响起。

其实，这件事不算完全的回忆，封尧只想起了大概的觉，的节，还是他觉客观况臆断的。

索菲雅安静地听罢转音，像在转移注意力，与顾骁闲聊：“你有喜的人吗？”

索菲雅：“为什么？”

她的故事，顾骁没听几句，此时被扔了问题来，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也不太想回应，就置若罔闻。

封尧作为他的养，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与培训，自然也不会比贵族世家相差太多，尽封尧不喜装腔作势地端架，学过的规矩也差不多都还给亦慎了，然而某些最基本的技艺，他还是有所保留的——

故事曲折，一言难蔽，顾骁忖了，没有回答。

封尧死活不肯就范：“你不会女步，我可以慢慢带着你，你抱着我算什么事？”

廷舞的正式舞曲响起，封尧轻轻搂住她的腰，少女将手搭在他的肩膀，顺势要摘他的镜片。

封尧侧躲过，把她的手回肩上，少女的笑意逐渐显恶劣：“反正是近视镜，借我玩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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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尧卡了节奏，想重新回男步，少女却防得无隙可乘，还放了声音，向封尧撒：“小帅哥，我不会女步，你能者多劳，乖啦。”

亦慎是个十分看重礼仪的人，尽品德不够尚，但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却雅得无懈可击。

托辞的意味明显，少女揶揄地啧了声：“小气。”

封尧：“……”

少女打断了他的思索：“你再一遍，我学学。”

封尧敷衍：“我有近视。”

少女：“那为什么不镜？”

少女见他后退，就欺上前，二人同时侧，封尧横移向右，少女倾斜向左，极为默契。

封尧静了一，短暂地忆起些过去：他会男步是理所应当的，会女步，则是因为他当年的廷舞，是与G一起学的。研究所一共就三个活人，封尧抹不开面找亦慎当舞伴，又不愿意和机人，只得找G。两个少年舞，自然是男步女步着来，一来二去，封尧也就会了。

少女：“快，小帅哥，该转啦。”

少女无辜地眨着睛：“不是女步吗？”

顾骁短促地答：“有。”

封尧心里吐槽，鞋不舒服你还舞，嘴上却安：“没事，你跟着节奏，不要急。”

第一首舞曲较为简单，封尧和少女没太当回事，随着音乐放松地徘徊，少女新奇地打量他的单镜片，问：“你的单镜片很别致，有什么用吗？”

少女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着着，少女踩了封尧一脚。

封尧额角隐约爆青，被少女牵着手，向后退着转了半圈，又回到了少女的怀里。

封尧正地胡诌：“嗯，因为单镜片很帅。”

底，复又扬起。

顾骁：“还没有。”

少女不以为意：“这样不是好的？”

说着，还在封尧的腰上了把，封尧握住她的手臂，想掰去，这少女的力气却奇大无比，相较几番，封尧不得上风，却也不想顺遂她意，仍在执着地变步，两个人的位置换来换去，互相搂着腰，姿势怪诞至极。

少女抿轻笑，眸光微闪，搭在封尧肩上的手，不动声地挪到了他的腰上，搂着他旋转，舞步不停。

少女磕磕绊绊地换着步，不是踩了封尧，就是和他拧着方向，封尧想知到底是哪里的问题，遂看了她的步伐，终是发现了端倪：“你的是男步。”

就比如，廷舞。

封尧：“？”

索菲雅：“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节拍恰好，封尧随着乐曲，认真地演示。

封尧：“……”

少女扬起眉：“我不相信，你在骗我。”

少女尴尬地解释：“嗯，鞋不太舒服。”

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索菲雅也没再问，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话题：“我喜他，不想和别人结婚，我不知该怎么办。”

这是一首要换舞伴的曲，顾骁轻眯了睛，望向斜右侧的封尧，缓慢地靠了过去。

少女笑盈盈地：“你还会女步呢？”

封尧婉拒：“我近视很重，摘了就看不见了。”

“女步要这样。”封尧左脚后退半步，右脚划了个不大的弧度，“然后踮脚，向反方向。”

封尧：“没事——”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脚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