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噩耗(2/2)

等了很久,曹国才缓缓转说:“何小,我帮不了你。这本来就是场赌注——如果他能活着回来,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如果死了,那也是他的命。且不谈钟威他到底死了没有,我现在只要派人去匀城搜救,就等于违反了我和他的赌约。我这人很喜寻求刺激,违反赌约吧……实在没意思。”

迷惘之际,保镖突然给她打来电话。

恒达企业,曹国董事办公室。

在吕夏至的印象里,何意知是个不绪的人,任何时候都是克制状态,或者她本真的没有过多绪波动,总之,她很喜与他人疏离客气。然而此时,她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幼龄儿童般当街失声痛哭,失态到让吕夏至到惊诧。

“钟威呢?”何意知的心悬到了嗓。既然袁峥还活着,说明钟威也……

“任勇昶已经死了。”

所有人…无一幸存。唯一被送去医院抢救的警察最后也没撑住,还是牺牲了。我之前听说过周汀拘禁那些年轻女的新闻……天哪,周汀这人也太疯狂残忍了,最后竟然把他的外公也拉着一起陪葬了!”

他连忙走过去,想问问何意知,需不需要他帮忙。

“何小,袁峥先生到郊区这边了,我们是否要把妍妍给他?”

“他死了也没关系,”曹国笑着说:“他死了不代表他掌握的利益消亡。只要签那份合同,任勇昶的那些利益就合法转到了我的名。呵——说起来,任勇昶的死也算是我的意外收获了。”

“他没死。他肯定没死。”何意知颤颤地扶着坛边缘站起来,哆嗦着说:“对不起,吕经理,我得失陪了。”

“你要去哪?”吕夏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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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夏至很善意地站在她边,没有再问其他问题。时间安静得仿佛凝固。

吕夏至迟疑地酝酿着措辞:“难说、那群殉职的警察里……有你的朋友?”

何意知在等曹国的答复。

黄昏时分,楼大厦的落地窗外是繁华而又苍凉的都市暮,老来发福的男人久久凝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背对着何意知不言不语。

何意知冷声问:“曹董,玩人命于掌,有意思吗?”

“求你别问了,我现在不想回答。”何意知脑里嗡嗡炸响,成一团。她站在原地冷静自己两分钟,尽量理清思路。

“对不起,我得去打个电话。”何意知突然像失心疯般狼狈地跑便利店,撞泼了店门那位顾客手里刚买来的关东煮。

吕夏至拦住她:“你先别冲动,新闻里已经清清楚楚写了,所有警察都殉职了。”

“何小,不用再求我了。”曹国:“没必要无用功,我是个商人。你家也是经商的,商人的本,你很了解。”

何意知明白找曹国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又或许,找谁也行不通。

吕夏至愣住了,他看到何意知跑到离便利店远的坛那边打电话,似乎是没有人接听,所以她一遍一遍地重新拨号,最后她直接蹲在坛旁边,无助地掩面痛哭。

“我得去匀城救他……他肯定还没死。”

吕夏至茫然:“不是警察?那他难是周汀那边的人?”

“没人接电话……没人接电话……”何意知自言自语地重复着这句话。她此刻双通红,鼻也哭红了。

曹国笑起来时,脸上皱纹很眯成了一条,透着厚厚的镜片发危险幽恶的光。

“当然,有意思。”曹国话锋一转:“不过钟威的命掌握在他自己手里,不在我手里。实话说,我有,钟威还活着,而且完成了赌约,任勇昶签了合同。”

何意知推开吕夏至:“他不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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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经理,我现在有些急事要,不能招待你了。麻烦你等会自己找个酒店住宿,这附近的酒店很多。”何意知终于让自己冷静来:“我就先走了。”

何意知几近哀求:“您派人去搜救他,他回来以后什么荣华富贵也不要,恒企董事的地位不要,份也不要了,这场赌约依旧是您赢了,他输了。行吗?人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保镖很沉重地回答她:“袁先生说,钟董已经不在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吕夏至提议。

“不用了。”

何意知浑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她穿的这一运动服是加厚加绒的,但她还是觉得冷,冷到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