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封印与诞生之ri(3/5)

打算去死了，就像所有没法再活去的成年人一样，不见底的悬崖。

但是白皆夜没有放弃他。这个说不上来是什么立场的妖怪老师一直以来都在教他如何活去，哪怕明知他曾不想活着，还是尽己所能让他能够立足于世。如果没有那年秋的相遇，他大约已成了游魂。

另外，虽然他完全无法描述自己如何看待姬云，姬云也没有放弃他。尽姬云并不是什么合格队友，可姬云一直以来都有意无意的保护着他。哪怕为此会时常给人添，他也没有改变过自己的立场。跟姬云同期同班学习理论、被视为前届班的清风琳都没这待遇。

韩卡卡忽然扭看向原本自顾自往前走的姬云。发现伙伴没有跟上来后站在前方耐心等着的炎狼少年安静得不像话，大约是因为能通过睛知韩卡卡在想什么，他的神有凝重。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想。

准确来说，韩卡卡无法知晓姬云在想什么。

艾羽纲忽然不讲了，拉着韩卡卡去追姬云。

“快走吧快走吧，快找个战场！”

当他们从姬云面前跑过时，韩卡卡伸手抓住姬云的手。姬云跟着他们跑起来，凝重的表瞬间消失，转而被笑容取代。

就像韩卡卡五岁生日那天的傍晚。

七年前。

彼时还住在人界后方的韩卡卡，终于有力气逃离这个所有人都不喜他的院。他从小被教授了如何杀人，也被输了“何时可以手”的概念。正因如此，阻拦他的家军都死了。父亲说过“只要是敌人都可以消灭”，那么，他们讨厌自己却又阻拦了自己，就是敌人。

等他终于握着特制短刀坐在院墙上看夕，墙是因为气愤要杀他的家军，墙外站着着黑圆领袍、披着绣满了红枫叶的蓝黑大袖衫，尚未剪去发的姬云。那天的姬云着狼耳、着白且蓬松的狼尾，一看就知是妖族。况且那时候战争早已打响，妖族被列为人类军队必杀对象。无论男女老少。

但韩卡卡还是毫不犹豫逃离了大院。他跑过去拉起姬云的手，向着未知的密林逃去。

不自觉跟上男孩儿步伐的狼少年，神凝重起来。门来这里前老祖宗刚告诫过他离人类远，所以他来这里仅仅是为了完成与郁沐梓的约定，完成前幼的目封印。但是……

“如果被他们追上，你会被杀死的。他们会消除自己不喜的东西，哪怕对方是不该死去的生命。”韩卡卡一边跑，一边这么对姬云说。“你没有像他们一样想要伤害生命，所以我不想你死掉。”

然而那时候的姬云已经参加过妖界大战了。他的妖术甚至可以将敌军困在特殊结界再让他们化灰死去，瞬间终结战场。不过……如果那附近不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如果不是他想保护他记忆中的好，他大约不会不顾五祖宗伶奈的劝告手杀生。

可他没有反驳韩卡卡。他朗的笑了起来。

“我可是妖怪，不会轻易死掉的！”

一人一妖在南生河边才停。韩卡卡走到岸边趴去大喝着南生河清凉的，喝完后在岸边的石滩上，累得仿佛跑了个极速拉松。姬云倒是轻松得很，甚至还拿自己带的小心分给韩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