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勾(3/3)

最了不起。毕竟，这个年纪，有些人本科还没毕业。21开始在一中教课，跟现在差不多，也算临危受命吧，半年之后当班主任，开人生中第一次家会。”

“我每天放学两个小时挨个跟学生面谈，熬了几个大夜，把每个学生的个人况总结成二十多页表格，不光学习况，包括他们的心理状态，每个人的潜能，我知我这个年纪当班主任确实难以让很多家信服，所以想尽可能充分的准备。家会结束，我一直等着家来咨询问题，结果，家基本反倒都跑去班里有资格老的数学老师询问孩的况了。本没人来问我。哦对了，除了一位家，他倒是问了一个问题。”

钟南一边讲故事一边运球，看了面前的小孩问。

“你猜是什么问题。”

顾游抬起看着钟南，大概能猜到那个问题的答案，可是四个字徘徊在嘴边，怎么都说不。

“你多大啦？”钟南回忆着笑了，“还‘啦’，奇了怪了，怎么家不关心自己家孩况，都上赶着来关心我几岁了，跟逗小孩似的，都给我逗愣了。”\t

雨飘飘洒洒地落在钟南灰的卫衣上，湮一片一片的渍。顾游本来想说什么，此时却觉得咙发，平时能胡侃的一张嘴像上了锁一样。

“我回家一天没吃饭，怎么想心里都不服气，但是不服气能怎样，难去把人家打一顿？虽然现在到都宣扬不能论资排辈，但有些时候，论资排辈是扎骨里的。我了那么多准备，最后家一句话都没能听完整。准备再多，不被相信就是不被相信。”

“然后呢？”

钟南闻言看了顾游，没想到他主动这么问。

“然后......过了两个月，家都主动联系我，询问孩的况。因为期末考试十二个班，我们班均分年级第一。”

“现在觉好像又回到21 岁那时候了，又有人来问我我多大了。”

“那是他们不懂！”小孩似乎急了，钟南愣了，随即笑开，“不懂什么？”

“年纪不能决定什么，实力也与年纪无关。”

钟南挑了眉，笑，“说的没错。但如果不成绩，永远也不会有人相信这句话。”

顾游闻言垂，“您，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钟南故意皱了眉，扬手一个空心，佯装为难，“为了让某个小朋友相信我啊。”

顾游愣在原地，看着钟南一边运球投篮，一边尽量平息自己刚才一瞬间有些加快的心。

“我，我不是不相信您，是不相信我自己这榆木疙瘩脑袋。”钟南第五个球框，才听到顾游明显减弱的声音。

“是吗？这么没自信，”钟南顿了一，扬手把球抛篮筐，“榆木疙瘩...初中也能考年级第一吗？”

顾游猛地抬，满脸写着震惊，“您，您怎么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