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开学典礼(2/3)

郝青挠着，正想说不敢当，见陆诗容已经不理自己了，正直勾勾地仰盯着季越，“对了，我们全年级都以为你肯定要去C大，你怎么也会来F大啊。”

“知他

等季越和陆诗容拿着找好的书回来，看到前的场景，陆诗容颇为无语，仰着笑着跟季越说：“哇，你看他看这书都会秒睡啊。”

“快别恶心我了。”

郝青刚扭过，就被陆诗容一把拽住自己的胳膊，女生绵绵的手用的力气却不小，他觉得有莫名其妙。陆诗容拉着他，却还是看向季越，“我们一起去F大图书馆逛逛吧，听说特别大。”

郝青本来想着在刚认识的女生面前睡觉不好，就去书架上随意拿了一本武侠小说，翻了两，架不住困意，直接趴倒在桌上。

轻拍了一——“嗨，想不到吧。我跟其他同学换了，就想站你旁边。”季越笑眯眯地盯着他，仿佛他说的话很平常。

……

“你现在这么帅，小时候肯定也特好看吧。你爸怎么忍心啊？”郝青还是有脑不清，随意接话。

季越就这样扯着闲淡，在他旁，温柔地窃窃私语，帮他清醒了三个小时。很多年后，即使他们已经不再彼此边，郝青也会回想起这个午后，会记起学校大礼堂里，那个笑盈盈、不厌其烦地跟他讲各童年趣事的人，依然十分激。

郝青现在只想回寝室补觉，他看向季越，想知他的态度，季越依然不动声，波澜不惊的底像不见底的古井；他又看向女生，女生正用雀跃、充满希翼的目光盯着自己。他只好说，“好吧，我们一起去吧。”既然是季越的老同学，第一次见面总不能拂了女生面。

还好图书馆已经到了，郝青没力气欣赏去年翻修后的图书馆有多富丽堂皇，只想快找个地方坐。季越指向一个安静的角落，“就那里吧。”

“好啊，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大帅哥说这词的时候倒是脸不红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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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大帅哥，”他疲惫地冲季越笑笑，然后看见有一个扎着双尾的女生正朝这边跑过来，“你去关心关心自己的桃运吧。”

女生见季越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并不恼火，又跟他旁边的帅哥打招呼，“你是季越的……朋友吗？”

“扯淡吧你就。”

“考考砸了。”季越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嗯，你好。”季越似乎也跟着笑了一。

“嗯……”季越耸耸肩，“谁叫我爸没我帅，肯定从小就嫉妒我呢。”

季越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一个人走在后面。陆诗容便跟郝青讲话，郝青乎乎的，忘了自己在胡言语什么，差不多都是考、专业这些新生聊的话题。

季越看他笑了，也呲着白牙冲他笑，笑起来格外好看，向他这边微微侧过来，小声地说，“我前面不是给你讲了我们家有一只傻猫和一条笨狗嘛，我还没给你说我怎么挑拨离间它俩的事。”不等郝青开，季越就娓娓来他小时候整天被妈妈关在琴房里没日没夜地练琴，因为太过无聊，太过寂寞，就趁着笨狗睡着把它抱到猫窝，等笨狗醒来，跟傻猫大打手，经常挠到破血，屡试不。害的保姆隔三差五得领着两个箱往医院跑。有一次玩脱了，被他爸发现了，把他锁在他们家车库关了一天一夜。

女生皱起柳眉，神颇为不解，又想开。郝青心想这个女生看起来聪明伶俐的，怎么净想揭人伤疤啊，忙打断她：“既然你们是老同学了，那就好好聊天吧，我先回寝室了。”

然后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季越在看他，便回，季越确实在沉默地盯着他的后背。季越默不作声的这副样有着他们这个年纪大学生不有的威慑力，郝青甚至觉得有害怕——难季越生气了吗？难他在责备自己多嘴答应了女生？季越看着他这副样，突然笑了，底的冰霜顿时化，伸手偷偷握住他的手，轻轻了一又迅速松开。郝青觉自己脑本就满了浆糊，季越的举动又像是把浆糊搅了一搅，他完全不知所云。

开学典礼开始，学校领导一一致辞。郝青连续缺觉一周，又失眠一整夜的后遗症这才显现来。他勉撑完F大领导的讲话，副校刚刚一开，他就觉得自己就要直接睡倒在地上。他勉睁大双，却看清主席台上站了满满一排领导，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发言稿。郝青觉得自己都要瞎了，双手着，用指甲抠住手心，勉力支撑着自己不要倒。然后他觉右手上有温的，是被包在一个宽大的手掌里，让他想到牵着小慧的时光，但那手比小慧的手更也更有力，他的拳被这只手轻轻剥开，在他到尴尬之前，手背上的温度适时地消失了，他听到一个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