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烙印(3/3)

怀默追逐着那小东西,看到它被激起的碳火吞噬,焚烧,竟忍不住挣扎着要伸手去拿。可是他被禁锢住了,他盯着那已经变黑的铁环,胡不得法地往前够,摇晃着,铃铛的疼痛与响声也不能让他回过神来。

他如同被网住的飞蛾,仍愚蠢地扑着火。

少爷冷旁观着。

渐渐传来了嬉笑的声音。他们虽然没听见台上说的话,可是少爷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刚被穿环的小不顾疼痛地“起舞来”,真是厉害!

波晃,响铃叮当,还有比这更好的表演吗?

他们底的人都趁着兴各自发着,一时间竟都是闷哼声和腥臊味。

少爷终于抬起手,住怀默的脸,让他看自己刚穿了孔的珠。

“好看吗?你是只走到哪里都会响的了!”

怀默摇着,忍不住盯着被铃铛坠瘪的受那又疼又觉,竟不全是痛苦。

段游看着他的反应,冷哼一声。住他的,悠悠说

不能穿环,也不可以整天不像个样,你说是吧?”

命人传来一双晾衣服用的旧夹,段游毫不怜惜地就夹上胀的尖。

尖被夹得变了形,卡在夹里。惨叫从后仰着的怀默里断断续续地传了来。

段游后退一步,欣赏这幅景。

怀默浑,手脚关节被绳红痕,浑脱力地吊着。上遍布鞭痕破血,脸上几个明显的掌印已经泛青紫,了起来。被特别照顾的尖,珠,也好不到哪里去,各自涨紫得不像样。

心里的怒火又褪了些。

令让将士准备行晚宴,主桌设在台上。

店里人员又活动起来,怀默就又留意到许多探究的目光,那些才熟悉的“同仁”全都用似厌恶似鄙夷的神看着他。他似被刺到般,

宴会上,怀默如同一般的,被少爷随意地取用。少爷似乎兴致特别好,喝了一大碗才停,然后又挤两碗倒在怀默上,边逗着铃铛边说:

上就应该这样,带着味,你说是吗?”

被打开时,不能自如地,少爷就搓着,先将分挤到地上,再挑剔着取用分,然后又将夹夹好,避免

怀默被这不痛不快的刺激挑逗着,一直微微抬着

自然,这事现在也没人关心了。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怀默终于被放了来。

少爷离席,将士们行礼恭送。段游瞥一怀默,对随行的副手说:

“爬不上来就赏给你了。”

副手犹豫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