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蝴蝶池(2/2)

……

一曲穿了整个红尘之事，作罢，又如过云烟消散了留得人叹息，沐守音由心佩服，竟听得有些痴痴。

明明说好的，襄西归去后一切如常如初，双方的命运青丝似是两条永不互的直线，绵延向前伸展，遗憾无集。

“有劳”沐守音也无心要不相的事，起，随她一去，只是忍不了，忍不了回，望了望那个雪白影。

白衣女抬了手接过，挲一阵。冷清开“问她”

……

沐守音手中整理着行李，正拿一净的墨蓝衣裳，准备今夜换上，风尘仆仆一早就脏得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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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茶的奇怪女来了，她于沐守音面前搁置一盏，琐碎“初冬的玉芦溪，让你先尝尝鲜儿”

“我……我也不知，我与苏姑娘，大抵算是朋友吧”

“说起来，苏姑娘与你有何渊源？她居然放心把这么要的事托付给你”

她与她……什么渊源吗？

奇怪女眸中开始闪烁，她拳，俯对白衣女低语“小镜主，您听清了吗，这个消息太过于振奋”

苏没笑也好，瘪嘴置气也罢，都成了今时寒夜，心的阵阵意。

许多个晚上没有再想到大漠风光，梦里没有飞沙走石，没有墙瓦，更没有那个明艳的不羁女。直至今日被缪的一席话撩拨了心绪，脑海中那张仿若仙神的脸开始逐渐清晰起来，令她想不得其他。

脑中突然闪一个念。

“说来”奇怪女开。

竟然很熟悉，沐守音在中的时候，每每表饮了几分薄酒，就会弹奏起来，也不有没有人听，有没有人听得懂。这曲原本是中土民谣传来的著名乐曲系列“半寻劫”中的一章。“半寻劫”描绘的是男女思慕倾心的故事，本应作清平调，悠悠缓缓的来，可偏偏改了曲，作惊鸿调，瞬时大气磅礴了起来，可以听到大生大死的恋，也可想作君气节的怀，多了捉摸不透却也符合每个人的心不同思，可见这鬼斧神工的演奏。

至始至终都没抬起过。

然后几步上前也为白衣女奉好茶，立于她侧。

……

或许念在还有沐守音一个外人，白衣女眉一皱，纤指节从玉笛上移开了“缪，带她去歇息吧，明早送去”

真的似骄唯一的残雪，添上无尽寂寥。

……

“说说吧，所谓何事”还是奇怪女开腔，自从沐守音来，那个白衣女都置她于空气，只自顾自的抚了一曲，也没打算搭理她。

沐守音隐约就要睡去，总觉上哪般不舒服，差忘记爬梯而上的时候，因着太累，上那层薄汗虽被寒风去不见，可留的黏腻也好让人不舒适，若能沐浴就好了。想着外面也已全黑，再去打扰人家很不合乎礼节。

沐守音从怀中摸了那墨绿玉笛，奇怪女见了，疾步过来夺过，呈到白衣女面前“小镜主……这……这是孩提时，苏没姑娘淘气，从你这儿抢去的啊……”

“这位姑娘，敢问是一位苏姓姑娘让你来此带话吗？”

可不理智如何作祟，沐守音终是想她念她的，隐隐在心为自己了天大的安与恶果，是啊，命理无常，自己这显得冗的一生难不成不会再见她一次了？她脑海中突然开始勾勒连自己也不清楚的地方，那个地方，松柏枝挂着寒霜，在踏雪纷飞的乡野旷土，与心上那个她重逢。

“再过七月，说是让您赶往寒地，苏没姑娘言，她曾许诺给您的东西，让你到时去取”

缪顿了顿，很快又恢复了本“得，我也不屑听你言说，困得不行，先告辞了”

气氛实在尴尬得，沐守音一脑全都想快快说完，抱拳“正是苏没姑娘，她有一信，要我转达小镜主”

被缪无意中一语中的，扰得措手不及。

“希望你今夜好眠，我们这儿初冬是冷些，不过有这两床厚厚被褥也冷不得你”缪咧嘴展一个开朗的笑，用手掸了掸床榻上的被，很是满意。

的确不知。心萦绕一丝薄愁。

“错怪姑娘了，可别介意我不通礼节”缪福了福礼算作赔罪“我带姑娘你早些安置吧，明日就完完整整把你送去”

缪领她到左侧的偏殿就寝，又打来一盆，燃了一支凝神香放她床。

“早早洗漱歇了吧”她一手搭上沐守音的肩背，神秘地低了几分声音“你得知你好福气，我们蝴蝶池素来不允来路不明的人留宿的”

沐守音侧卧在床榻上，此刻只有咧咧的寒风摸索着没有关严实的木窗飘来，拂了她个面通红。

想着便起，拿了换洗衣与一方棉帕，就着今夜这幅月黑风的画卷，叩了房门提步奔去。

有疾有缓，亢的地方如临耸云的山峰，低降的地方像是小雨滴淅淅沥沥的滴答在肌肤上，掀起疙瘩，分外涤心。

来时那一硫磺温泉此刻被她惦记得，倒不如去泡泡，神不知鬼不觉，落一清才能换个一夜安眠。

“诺”

被唤作缪的奇怪女走来，现在倒显得客气，或许沐守音带来的消息他们已经期待许久了，方才她中的光辉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