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2/3)

时秉文略为可惜的叹了气:“这不就结了,你背着我去,我还不得被骂死。”说罢,时秉文还故意换了个轻浮的语气,调戏他一句,“这就叫,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时秉文靠着旁边的竹气,累得都睁不开,冲苗王无力摆了摆手,虚着声音:“我不想走了,你自己去吧。”

苗王大人带着他从总督府后门来,专门避开了随从侍卫,挑的净是人少的小路。一路上崎岖坎坷,茂树为林,密竹成群,时秉文第一次切受到苗疆“山险路远”,不多时前豁然又现一村落。

时秉文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反问:“既是惯例,为何我昨日整理公文记录时,未曾看见过?”

时秉文生于贵胄之家,一双打小明得很,一便看这香是姑娘家家用的款式,料难得,又是心保的,估摸着年不短,难免有些旧意。时秉文指尖着香,从中读些不同寻常的意味,压笑意偏问:“那苗王大人觉得我应当系在何?”

悠悠:“我昨儿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把所有接、任职的事都完了,就盼着今日休息,明日再去府上拜访,哪知苗王大人今日竟然主动来了。”

“……许是你昨日看漏了,再者,此等小事也实在没有记录在册的必要。”

“当时上京并非只有贡一事,皇上与我还有要事商讨,倘若我以苗王的京,一来难免引起京中多方警觉,其二……”苗王不知想起了什么,对时秉文莞尔一笑:“留京数月,我也不会如此肆意洒脱。”

苗王大人目光晦涩的盯着时秉文,时秉文专心致志的以手代笔描摹着杯,屋气氛诡异至极。如此过了小半晌,时秉文依旧没有想要开说话的趋势,苗王双眸微敛,低低叹了气:“秉文,对不住,我……我并非有意骗你。”

“嗯,走吧。”苗王大人一脸甚是宽,抢先一步跨门去,时秉文跟在他后,一手拿着香,越发觉得苗王大人像只偷了的大尾狼。

仔细勾勒杯的指尖忽地停了,时秉文抓起手心托着的茶杯,随手放在一旁,发“砰”的一声脆响。侧过脸看着苗王,时秉文面无表:“还有呢。”

“好”

时秉文还没来得及回嘴,谁知竟又看见苗王摇了摇,一脸认真:“不会的,他们看见我背着你不会说什么的。”

“今日谷雨,依惯例须得苗王与总督同往茶山巡视,以励茶农。”

时大人从善如,将香稳稳当当的系在前,又转过大大方方的给苗王大人展示了一遍,诚恳询问:“好了吗?”

苗王不知他问这话的用意,摇摇,老老实实回答:“我们不像你们中原的皇帝,这儿基本上人人的都认识我。”

苗王听着倒了杯茶递过去,时秉文倒也接得顺手,眯着喝了一,将杯端的与齐平,饶有兴趣地端详起手中茶杯,指尖细细描绘着杯图案。

时秉文原以为苗王也就是开个玩笑,现只能笑两声,推着苗王往前走:“就算是这样,我新官上任,也断不能这样现在百姓面前。走吧走吧。”

“前面这村寨是必经之路,没有更近的了。”苗王指了指前方竹林间显来的半边房屋。

时大人老脸一红,轻轻推了苗王一把:“去,你背着我像什么话。……认识你的人多吗?”

苗王走过来,拿汗巾替时秉文脸上的汗,转过背对着他:“上来,我背你。”

苗王陪着时秉文用完早膳,从怀中拿一个小巧致的香递给他,见他神不解,又解释:“苗疆多虫蚁,一些族女也会随携带蛊虫,你将此香带在上,可避免虫蚁沾。”

苗王大人一脸威严,说得言之凿凿,可时秉文还是受到了一丝诡异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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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王见他双颊微红,还低低地气,不动声地拉回如脱缰野的神思,纠正:“这叫,承侍宴无闲暇,游夜专夜。”

“这……”苗王大人故作迟疑,上打量一番,状似随意:“挂在前即可。”

言尽于此,再问便要涉及朝廷私密了,时秉文索转了话题,不耐烦:“我昨日已让属投了拜帖,言明明日自会上门拜访,你如今来什么?”说完,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一脸责备的看着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