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其实听见了，但是没有回看，装作着急赶路。

卡尔不说话了，和凉冰对视着，对视了许久，最后凉冰睛累了可能就不看他了。

自己还是那么不可或缺，可以影响很多人，这想着，凉冰那自豪的骄傲又缓缓升腾了。

凉冰闭上，开：“没……你帮我盯着神州吧。”

“全力寻找杜蔷薇，带回来。不要伤到她。”凉冰那懒懒的调又回来了。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着急的，她知最多了都城，禁军就不会追来了，可是她还是那么的了，为什么？她也不知。

走的时候，凉冰一脚踢翻了炭盆，离桌椅什么的都很远，不会走。

今日这样的从来没有，那是一郁，这郁在她的底，哪怕那双还是那么好看，依旧像是渊，看不透，同时还有疲惫。

这么想，凉冰睁开，疲惫一扫而光，睛是一如既往的慵懒不可测。

一直跟随在王侧的阿托听到传唤，上应声：“王。”

依旧是那架镶着天启王府图腾的四匹拉的车，凉冰受着颠簸，觉得好累啊，好冷啊。

“王，我们该回家了。”阿托把昆萨称为家，的确，那是凉冰的封地，虽然偏远，但是大，可是说像一个小国度了。

凉冰掀开被，忍不住打了一寒战，了一藏青的衣服穿着，说：“是啊，回家。一个时辰后发。”

这里的恭迎更甚王城，百姓们喊着“天启王千岁”簇拥着队伍前行，到了凉冰的天启王府。

凉冰收起玉佩，坐直说：“来吧，何事？”

“阿托。”

“好。”卡尔察觉到凉冰的心很不好，从未有多的不好，她本就随心所的人，生气就是生气，开心也不会显，但是你能受到。

这炭盆，毫无用。

“凉冰。”卡尔那个烦人又来了，哪里都有他。

她轻笑了一声，这飞沙走石的边境因为这一声笑，天空中的乌云都散去了，不再那么沉沉的，雪也停了。

“是。”

“我是人又不是神。”凉冰说着裹了被，“无事就走吧。”

“回家就是不一样。”凉冰的声音不大，外的人听不见，阿托力厚，听得一清二楚，他知王兴了，王兴了他就兴。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卡尔酝酿了好久憋这句话。

三天了，杜蔷薇会去哪里？

凉冰对这样的拥护很是受用，从车厢里找到那时候为了杜蔷薇磨好了的金粉，都是用金锭磨得，本想镶在一块令牌上的，没想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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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昆萨的城门，那里早早就有人迎接，天启王的封地百姓全民皆兵，哪怕是七八岁的小女孩都会打一拳。

“你知你在什么吗？”

凉冰看着那一包东西，凉冰愣了好一会儿，才掀开帘一角，把那些粉末撒去，这些粉末随风而逝，没有人会争抢，因为谁也凑不什么。

因为她的喜，神让她众叛亲离，那有怎么样，她偏偏就是要把这个枷锁挣脱，把那个红发的小妞儿抓回来，让她心甘愿地亲吻自己的脸庞。

“王爷千岁！”

“是！”连带着应和声也变得铿锵有力了。

阿托不知觉的，那副万年死人脸笑了，他喊着“恭迎天启王归来”。

在卡尔的印象里，凉冰不怕冷的，她对于四季是没有直观的受的，只有看到冬雪夏雷秋落叶才会知到季节。

神之怎么会有呢，神之会生气，会让尸横遍野，会雷霆万钧，神之要会厌倦，所有东西喜的期限不会超过半月，不能过分表好恶。

重新整装待发，凉冰不再骑而是坐在车上。

去战火燃烧的神州，去当救世主，去为自己的过失而赎罪？她不知。她什么都不想知，她的确不应该耽于儿女，这不是她应该的。

“你我什么。”凉冰盘坐着，被裹在上。

这里天皇帝远，没有人会在意卡尔的行踪，他开门闭合间就看见了阿托，他带上兜帽什么都没说，兀自离开。

她曾经为自己是神之骄傲着，如今觉得它像枷锁，死死地束缚着她，无力挣脱。

卡尔连他都不知为什么皱了眉，说：“你怕冷？”

这屋里的碳不好，烧得那么旺，不了人。凉冰手脚冰冷的看着炭火盆里偶尔溅起来的火星。

很快, “恭迎天启王归来”变成了“王爷千岁，恭迎天启”。

百姓们突然看到自天启王的车厢里散金的粉末，他们更加沸腾了。

她很累，这是卡尔得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