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他笑,“那我问你,君在于知书明礼,以自而不息,修、齐家、治国,君以明德而方可治国,既如此,君民又何如之?”

听先生翻开一页讲起来,不是诗词,不是歌赋,无非还是一些类似中庸、大学的行事作风与治国之,讲解、注释、阐述得倒也透彻,却都与我无关,这边不是我的久之地。

“在想什么?”

他要那张纸什么?难不成他看得懂?不可能,那是地球直视图,他们应该还在天圆地方的见识里,要是有这么发达的科学知识,还会在君主立宪制这落后的社会制度里么?

“还要说自己有在听么?”一句反问,问得我哑无言,他取腰间的戒尺。

很明显跟我原来所的地方在同一地,那么错位的不仅是时间,还有空间,中国史上并未现过黎国。

要打我!这一板去我的手还不成馒,万恶的旧社会,罚学生这事早该禁了。

“先生。”见到站在面前的人,我立从凳起来,众人的目光也都汇集到这一

不知自己在哪里,什么方位,也许……

明君以德治国……难要我背孔孟之,那也要他们知孔孟才是。

“李清越。”

“先生好。”跟着他们一起行完礼,我颓废的坐,翻开手中的说,该死的繁字,猜都猜不到写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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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无奈咬咬牙“……君、君舟也,民也,能载舟,也能覆舟,君民之,当以民为先,君为后也。”

“先生到。”随着太监一声喝,一人手拿着戒尺来,的朝服,年过三十的模样。

“在什么?”

请安?难不成还要让我给他跪

原来早上倜傥我的是炎,随,“两位皇好。”

期看着这边,不拦着、也不帮着,也不过是十几岁,倒沉的让人捉摸不透。

“……我有听。”答了一句,不想太丢脸,希望他将东西还给我。

炎轻蔑的看了我一,“怎么?连请安行礼都不会了。”

我歪在一旁,车虽宽敞,不过四个人就显了一

忍住挤笑,敛眉垂,“没想什么。”

“坐吧。”半晌他才说了这么一句,收了戒尺走回桌前,手里的东西也没还给我。

车停来,我率先便了车,站在一边,等他们来走远了,便匆匆回了后院,不能说,不能,活得真够窝的。

了课便跟着世一起,却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我迅速抬看了他一又即刻低,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既然是儒家的以德治国,只能用一句儒学看混过去。

“手伸来。”

既然能来到这里就应该会有一个突破,只要找到这个地方……

景兰,“这是期、炎两位皇。”

想来想去,终是不通,愣是熬油似的熬了一上午。

来不及多想我猛地一抓,却被他躲过去,“看来我刚刚说的,你都没听去,倒是在忙着这个。”

他拿起桌上的纸,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想想取了一张白净的纸,无奈拿了笔蘸了少许的墨画了一个圆,一条斜轴,这边九月已是初秋,四季也分明,的还是东南风,看况是在北半球的赤周围,在亚带。

我抬看见周的人,不禁皱眉……,算了,我“失忆”了,装吧,“你……”

“你愣看着什么?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