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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威古老人来时正好奇洛离开，不然就麻烦了。

竹浣一无言，这话还真说的对呢？

竹浣不知何时睡着的，醒来时易天拓早已不在旁，不过他留了两壶酒。

竹浣举起酒来：“既然我都欠了你这么多，不如再欠你些？”

“没想到你还有这想法？”

是在贬低我吧？”

“可他……”

“你是不是怪老夫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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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他一，终是殊途，虽不是我自行断去仙气，但我早已有这想法，以这样的方式来也不错，算是还了该还的地方，也成全了我的心愿。”

竹浣站起来，回望望外面的月光，“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是我多想，以为您会相信我，现在也没什么多想了。”

“那山的人是吗？”

“这次算我还苍古遥望的恩了，无论是谁的这件事，的确我也有错，如果我和雪粟一起回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这神丢失是大事，让无辜的苍古遥望来承担，也的确不该。我虽是急，又担不得别人对我的非议和冤枉，但这事既然我也有责任，一并担了又何妨？又不是担不起？这一的灵修也不过是树灵那里白来的，不过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了。”

“不必了，知有何用？若他们生，恐怕也没有能力来救我，若他们死，我也不必想着去上一炷香。”

竹浣生来就不知父母是谁，跟着竹天糊涂的过日，也从未想过会怎样。

“如果我承受不住死了，请你将我的尸首给他送去，由他给藏了，我心里才踏实，也算不相离了。”

竹浣默认。

竹浣被问住，也不知还有没有命与他在见面，这倒是有趣，每每落日在山等，竹浣都归心似箭，这回也不知怎么了，却完全顾不得了。

“不错是不错，可是风公是我最不待见的，这人要是不专，边还那么多女人，恐怕不是什么好男人。”

奇洛跑来偷偷看竹浣，给她拿来了吃的，竹浣没有拒绝，只是告诉他不要再来。

易天拓沉默许久，听得见不过是喝酒声音。

竹浣笑了来：“你这么说，好似我有慕你的心思一般，可别梦，你不是我那个人。”

“就这么放弃，不像你的，就是刀山火海，你也会试着去逃一逃。”

“给我当婢女很吃亏吗？我对人不错啊？”

竹浣摇动酒罐，这样的日甚是难得，可惜这苍古遥望实在与自己不和，每每在这里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比在凡间要惊险的多。没想到最终还是没有逃得了死在此。

“你苍古

“你为他都能牺牲到如此地步，可见用至。”

“你可还想知你父母的事？”

“有什么用？”

能如此一个人，算得上是一幸事了吧？不然一辈岂不白活了？他是人是妖，还是，不过一个字，谁都逃不过。

“可我是你主，不是你夫君，你未免对我要求有了吧？”

威古老人不禁摇叹：“你为何不再辩解？”

“你这么不在乎仙法和灵修，可是因为那山的人？你想同他在一起？”

“说起来我只想赶逃去，不能给你当一辈婢女，不然我就太亏了！”

“你那韧劲儿，不是很厉害吗？对着救你的恩人，都敢如此放肆，还竟然说逃了就逃了。”

“怎么，我就不能有这样境界的时候啊？我还懂得什么叫师恩，什么叫恩不报会遭天谴，在天谴之前我算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