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不gay的(1/1)
被强制承受的手中,滚烫的性器还没释放,一抖一抖的,仿佛是在邀宠。
滕甲整个人都有些懵,闻言下意识地捏了一把,随即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社
会王并没有阻止,只是伸手去搂他的腰。
滕甲缓了一会,咬牙去看他,又气又急地Cao了一声,“妈的,老子不是!
就他妈赔钱!你敢搞我!信不信我——啊!”对方一口咬在他肩上,半点没留情,
咬完在他警惕惊恐的目光中笑着舔了舔。
“你不是,那你硬什么?”对方收回与他相扣的手,牵着他的手,一并摸到裤
裆上,硬的发胀的一根,被碰到还兴奋地弹了一下。“来,摸摸,你不是,
我亲你一口,你就硬成这样,呵呵。”
“呵你玛币!我他妈跟谁亲我都硬!你快给我放开!”滕甲忍着要叫出口的爽,
想抽回自己的手。
他没发现对方一双眼已经冷了下来,故作平静的扯唇,“哦,那你还真是亲的
人不少,见天儿打电话给我不碍着你撩sao吧?”
滕甲快被逼疯了,他皱着眉,满脸的后悔:“我他妈发疯了打你电话!我真错
了!我以后撩sao都不找你了行么哥?大佬?社会王?”
社会王咬牙把他往门上一怼,掐着他的脸:“我看你就是欠Cao!小逼崽子!”
“荒搜我唔!”还没说完就被社会王在嘴上咬了一口,疼的他眼泪都掉出
来了,才舔着他嘴上的血骂他:“我Cao死你!看你还撩sao!”
滕甲被他这一口咬的还没哼哼完,就觉得这人的眼光已经变了,跟要吃人似的。
他抖着嘴唇差点没被吓软,反应过来就想跑。社会王正要扒他上衣,他矮身一
窜,被扯掉了衣服,光着白花花的一身rou就跑。
社会王欲火怒火烧成一片,骂了声Cao就去抓人,一击居然未中,那人惊慌失措
的居然打了个滑,边跑边嘶嘶地喊:“你他妈的强jian犯!我要报警了!”
社会王两步跨过来把他面朝地板地摁着,随手扯了沙发上的衣服绑住他的双手。
滕甲吓得双唇发抖,他这会儿是已经软了,他妈的要被强jian了卧槽!他蹬着腿
妄图翻过身来,声音嘶哑地骂:“社会王我看错了!你这个狗日的!你要敢强jian
我我就每天给你打电话让你一把枪都卖不出去!放开我!啊啊啊疼!放手!”
社会王摁住他乱扭的腰,一巴掌打在屁股上面,然后又是一掌。
屁股又痛又麻,滕甲眼圈气的发红,嗓音尖锐到破音:“你他妈!你他妈打我
腚!卧槽你给我放手!”
社会王哼了一声,把他的长裤内裤毫不留情的扒了,捏他乱颤的tunrou,“你还
是留点力气等着叫吧。”
后门就这样被打开,全身赤裸被压在地板上任人宰割,滕甲此时害怕大于愤怒,
他全身发抖,不由自主地求饶:“王哥王哥王哥我错了你别唔”
社会王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上揉捏,另一只手申了两指到他嘴里,沉声命
令:“舔shi。”
滕甲下意识用舌头包裹住,反应到不对时,那指头已经夹住舌头,不甚温柔得
亵玩起来。
与此同时,社会王俯下身,看着因他动作而微微颤动的光滑背部,伸舌舔了上
去。仿佛点火一般,唇舌掠过,红痕点点。
手指已经足够shi润。社会王拉着银丝退出口腔,准备插入那个隐秘的入口。
手指破开紧绷的褶皱,只入了指头就进不去了。干涩的地方从未被造访过,此
时如同他的主人一样羞涩不安的紧闭着。
社会王皱着眉去拍他的tunrou。
啪。滕甲呜一声夹得更紧。
啪。这下更是紧绷,本来陷进去的指头生生被挤了出来。
社会王眉头皱得更紧。tun缝里的rou洞让他呼吸粗重,下半身直挺挺地戳在滕甲
身上,烫的惊人。
他又试着插进去,根本插不进去,腾甲呃了一声,像条鱼一样弹起来又落下去。
社会王叹了口气,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撸动他吓软的Yinjing,带着厚茧的手掌娴
熟地包裹jing身,让滕甲又站了起来。
敏感点被重重摩擦,快感堆叠让他意识不清,只顾弓着腰冲撞,xuerou慢慢放松。
趁虚而入的手指在xue里扩张,四处寻找敏感点,同时享受挤压的柔软快感。
他人的手毕竟和自己的不一样,尤其社会王的手粗糙宽大,厚茧居然也能带来
奇特的快感。这快感让他连身后的不适都可以忽略。所以当滕甲喘着射出来的时
候,他的xuerou已经吞吃了三根手指,分泌的肠ye在手指的抽查中发出汩汩声响。
趁着滕甲高chao的空白,社会王掏出硬得不行的Yinjing,托着腰,插了进去。
上了半天的膛,终于可以瞄准。
“啊怎么!疼”微微翘起的gui头形状可怖,破开层叠的xuerou,横冲直撞进
去一半,可是这已经让滕甲反应过来,他喊着疼拼命往前蹬腿,Yinjing在肠道里恋
恋不舍地退出来只留下个头。
滕甲眼圈发红,腿抖的不行,还往前爬,却被眼疾手快的社会王拉着腿又插了
回去,借着回去的力,一插到底。
“啊——”滕甲几乎要昏死过去,巨大的Yinjing嵌在肠道里,屁眼都要撑裂了,
太深了,错觉到内脏都被捣碎了。
怎么办,要死了,真的要被Cao死了。滕甲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嘴里呜咽着
饶了我饶了我,大腿痉挛似的抖。想跑,又怕后面的东西追着赶上来把自己戳个
对穿;不跑,可太他妈疼了。
“你别动,嘶——”社会王捏着那半屁股,仔细看了看,一圈红色的媚rou好
好地包裹着呢,就是他那东西太大洞口又太窄,褶皱都被撑平,难怪哭的撕心裂
肺。
社会王咬牙往外抽,滕甲哭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出息。社会王去摸他前面,
可是这次只是微微抬头,估计是真疼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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