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裴照闭目养神,并未睡着,他思索着秋水之事,不知是否能有转机。皇帝给他三日,明天便是第二天了。
他偏爱秋水,就像裴世芳偏爱他一样。只是他们爱的法子不同。那时裴世芳夜夜要他,而他却是哪个年满十六的干儿子都试过了,唯独没用过秋水。
秋水是三个月前自己找上门来的。瞪着双怯生生的眼睛立在门边,问可否收留他。秋水年满十七,按理说是不合规矩的。
百草阁向来只收垂髫稚子,入阁后便是百草童,请师傅教他们琴棋书画,这样在院中养至十六岁,方才挂牌改称公子。也正因如此,百草公子才与外面那些粗鄙男ji有着云泥之别。
然还是那句话,规矩是人定的,而现在裴照是那管事之人,让他喜欢才是唯一的规矩。
秋水模样干干净净,身形瘦弱之极,仿佛一阵风来都能将他吹跑一般。
他一直垂着头,慌张到止不住颤抖,战战兢兢的小模样很合裴照心意。扔到床上,看他伈伈睍睍地用那一捏就碎的小身板压住自己,搞不好还能一边律动一边掉泪,相比那些身形健硕的,定然别有一番味道。
“抬起头来。”裴照道。
秋水闻言只仰头看了他一眼就又迅速低了回去。
裴照捏起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满意。
恰逢那日牡丹花香分外浓郁,推着秋水就入了百草阁的院子。
秋水挂牌,首位客人就是让他做上面的,折腾半宿却是连城门都没能没撬开,客人愤然离去,只留秋水独坐,失魂落魄地流泪。
裴照差人安抚客人,自己撩袍跨入房内。
秋水见他,慌忙扯过被子盖于自己小腹之上,羞得面红耳赤,低声道:“义父,我......”
裴照非但不恼,反而更喜欢他一分,坐到他身边,用手指给他抹眼泪,道:“不碍事,改日义父亲自教你。”
秋水泪眼朦胧地扭头望向他,没言语声。
裴照笑道,唇凑到他耳边:“怎么,不相信义父的本事?”<
秋水慌忙摇头,道了不知多少遍“不是”。
裴照爱死他这模样,爱到屁`眼痒。
他单手将秋水搂入怀中,另一只手探入被中,那玩意果然没歇,裴照便先用五指逐一轻趟过去,感到他连大腿根都颤了颤,再不疾不徐地把它握入手中,兴之所至吐出句荤话:“身板挺小,这玩意倒是大,吃的东西怕是全喂了它。”
秋水大惊,慌张之下却更加捂紧了被子,这下倒是将裴照那只巧手牢牢困在里面了。
“义父......”像只受了伤的猫儿在叫。
裴照满面春风,道:“今日为父先帮你把火泄了,总这么立着伤了身体,义父可是要心疼死了。”
秋水大赧,道:“不,不劳义父动手......秋水自己来......”
裴照道:“秋水这是怕为父累着?”他放开那物,坐至秋水腿前,“那便不用手,用嘴可好?”说着便钻入那棉被内。
挑、卷、舔、咬,他为了这个干儿子几乎把毕生绝学施展了一番。
坐着的那人自是受不住的,结束之时只觉头晕目眩,竟是快要晕过去。
只是裴照那日说的改日亲自教他,竟是拖到了现在。
宝贝啊,他舍不得玩,玩过一次新鲜感便没了,他想先留着,也把自己的胃口拖大,把自己弄得心痒痒,这样真到行事那天,必然极尽舒爽,直上云天,世上怕是再没能于此相比的感觉。
可那荡妇竟迫不及待要吃了他的宝贝疙瘩,他还也无能为力。既然无挽救之法,也只能先爽了再说了。
裴照睁眼起身,唤来阿紫:“去把秋水带来。”
阿紫刚领命就又听他道:“罢了,你下去吧。”说着披上件外袍,直往秋水的卧房走去。
秋水还未睡下,正坐在小桌前吃玫瑰冰粥,见来人是裴照便慌忙放下勺子,刚要站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不必,你接着吃。”
语毕裴照便坐到他身边,撑着下巴望着他,当真是要看他接着吃的意思。
秋水不敢一人吃独食,问道:“义父可要尝尝?这冰粥味道很是不错。”
裴照摇头笑道:“无需在意我。”
秋水是小孩子胃口,深嗜甜食,可现下被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再好吃的东西到嘴里也成了苦涩滋味。他三两下把剩下的冰粥舀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看向裴照。
裴照心上登时被他畏羞的小眼神挠了一下,他最爱秋水这般不自知的娇态,叫人想把他搂到怀里百般宠爱。
他心思一转,轻声道:“看你吃得如此香,倒叫我也想尝尝了。”
秋水连忙把口中冰粥咽下,道:“厨房该是还有的,我去给您盛一碗来。”
说完便要起身,却猝不及防被裴照拉入怀中,只听他意味深长地说:“倒是不必如此麻烦。”
秋水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被吻住了。
裴照的舌头自是不必说,灵巧之极,先是在他唇上细细舔舐,又长驱直入打开他的牙关,把能去之处全部悠然转了个遍。
待秋水被吻得面色chao红,耐不住发出细细呻yin之时,裴照意犹未尽地退了出来,贴着他的耳道:“这不就尝到了吗?好吃,这厨子该赏。”
秋水听得羞红了脸,他说要尝尝冰粥,原来是这个意思......
裴照抱紧他往前贴了贴,笑着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这才到哪,硬得倒是快。”
秋水脖颈烧得红透,他倚在裴照肩上,把他烫得心神荡漾。
“义父别取笑我了......”
裴照当即将他打弯抱起,扔到床上的同时褪去了他的亵裤。
秋水已然明白义父今夜是来“教导”自己的,虽难为情,但依然主动去脱他的裤子。扒了裴照的裤子,秋水又去脱自己的衣裳,裴照握住他的手,道:“穿着。”
这是裴照的癖好之一,云`雨时脱了裤子披着衣裳,正如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增添别样美感。
裴照趴到榻上,撩起衣衫露出tunrou,将脂膏递到秋水手上,道:“你用得不少,这应该是会的。”
百草阁有位老师傅,做了一辈子脂膏,做得花样百出,竟研制出了几十种香味。裴照方才在架子上挑选许久,最终拿了茉莉花香的。
茉莉花从开放到凋谢不过三四天,此般纤细脆弱与秋水如出一辙。其香味清新淡雅,却久久不散,秋水也是如此不争不闹却让他牢牢记挂心头。茉莉花与秋水,再合适不过了。
秋水扭捏,磨蹭半天也才将他开到两指,裴照被他磨得如饥似渴,也不管了,猛地将他按倒榻上,跨腿骑了上去。
他俯身在秋水唇角吻了吻,道:“好生体会。”语毕立刻直起身,握住他胯间器物,直直坐了下去。裴照下到一半却停住了,只因实在有些疼。平时他被经验丰富的干儿子们伺候得舒服,前戏向来足得很,倒是很久没疼过了。
这难得的疼痛竟也让他觉得美妙,秋水在他心里又可爱了一些。
他没急着全部吞入,暂且停在这儿,垂眼看向咬唇半睁着眼的宝贝,语调极尽温柔:“如何?”
秋水半晌才出声道:“疼......”
裴照却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伴着他的尾音猛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声音,一个是久旱逢甘雨般的低吼,一个是荏弱隐忍的小声啜泣。
哭的那个当然是秋水。
裴照含着硬物垂眸凝视他,心道自己给这干儿子起得名字当真恰当之极。水做的人儿,这么一下已是满眼泪了。
裴照倾身,一边舔着他的泪水一边撅着屁股上下起伏。没一会儿秋水适应了,喉间呻yin不断,甚至也不再干躺着,不由自主地抬胯去与裴照冲撞。
裴照道:“秋水聪慧,学得真快。”说着勾住他的脑袋将两人翻转过来,让秋水居于上位。
他在他tunrou上捏了一把,抬腿攀上他,道:“自己来。”
秋水抿唇点头,试探着握住他的腰,最初几下还小心翼翼,后来便不管不顾了,整根拔起再没入,有节奏的撞击声霎时响彻床笫。
裴照大喜,这么完美的攻者,竟然被旁人压在身下如此之久,当真是屈才了!
秋水一点就通,在裴照的指引下尝试了许多姿势,最终还是回到一开始的位置。裴照配合着他顶胯的韵律,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终于攀到高峰,只觉脊背酥麻至顶。二人双双仰颈长啸。
秋水体弱,累得撑不起身。
裴照此番着实尽了兴,身心舒畅,亲自抱着他沐浴清洗。折腾完已是四更天,便没回房,与秋水同床睡了。
秋水红着脸躺在他怀里,道:“今夜,多谢义父教导......”
裴照轻抚他的背,道:“都学会了?”
秋水羞赧点头。
裴照道:“那便好,往后进了宫,好好服侍圣上。”
怀里的人没动静,半晌才极轻地回了句:“是......”
裴照低头瞧他,噗嗤乐了:“怎地这么爱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秋水闻言贴到他怀里,不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翌日傍晚,裴照带着秋水与忘川入宫,李公公老远来迎,道:“陛下等您半天了。”又道,“您和景王爷是前后脚呢。”
裴照脚下一滞,道:“王爷何时回来的?”
李公公说:“就您上回进宫那晚。”
进入正殿,果见皇帝身边还坐着一人,那人身姿挺拔,相貌堂堂,端着茶杯与皇帝叙话。
裴照行礼道:“见过陛下,见过景王爷。”
景王爷像是这才刚刚发现他,目光落到他身上,面上无甚表情,一双眸子幽深不见底,似是只一眼便能把人看透。
皇帝笑道:“裴老板又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此时突然响起茶杯撞上桌面的声音,像是专门提醒似的,皇帝看了眼景王爷又看了眼裴照,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道:“你们两人,也许久没见了吧。”
景王爷道:“已有半年。”
裴照颔首:“是,上次见王爷还是冬天,如今夏天都快过去了。”
景王爷似是被勾起了些旧日回忆,步至他面前,定定瞧着他:“这些日子,老师还好?”
裴照笑了笑,道:“托王爷的福,还算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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