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我忘了忘了恩庄主大人叫什么了”

忘了?呵。

沈凛桐拽着唐平的发,将他趴在茶几上的上半拉至前,带着几分想要把他活活死的意味猛地撞,在他耳边咬牙说,“那给你刻上好了,省的你老是忘记”

“不、啊呃啊不、不要!”无法连贯地说一句完整的话,骨都快被折腾散架了的唐平哭喊着断断续续哀求,“我我、错了恩呃对、对不起”

“你说刻在这里怎么样?”

沈凛桐坏笑着戳了戳唐平的大侧,吓得唐平真以为要被刻字,浑绷,后着的炙

“别咬我。”沈凛桐差,松开了唐平的发,停动作,恼怒地打了他的,压制住就这么去了的冲动。

清脆的拍打声回在楼阁中,令唐平羞愧万分,浑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趁着庄主在平复心停了动作,唐平连忙说,“我会记住的!一定会记住的!”

“沈凛桐,知吗?”

唐平用力地,生怕沈凛桐一个不兴又起了往人上刻字的心思。

没一会儿就缓和过来了的沈凛桐,再次以原来的力度起来,唐平的小腹因为他的动作,被得一起一伏。

“凛、凛桐,啊哈轻”唐平角溢的泪,落在镶着金边的茶杯旁,鼻尖闻到的清雅茶香和从后散发来的靡麝香形成鲜明对比,“我,我受不住”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敢和我提要求。”

虽然话是这么说,沈凛桐还是压抑着自己,放轻了动作。

一场事过后,唐平已没了力气,卧在榻上,是沾着不知什么的衣衫。他恍惚地看着衣冠整齐、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沈凛桐用他的发带团成一团,堵住了后的粘稠

上,暗紫的吻痕上,又盖上了鲜艳的红,的吻痕相较于原来的痕迹,甚至覆盖了更多的肤,像是不仅要抹去上一位的存在,还要宣布主权。

也许是因为极品灵药的缘故,这次唐平没有在沈凛桐到一半的时候就过去。

但这对于唐平来说,未必不是一折磨,一场来,他的嗓都在哭喊求饶,哑得说不了话。

“你力是真的差。”沈凛桐不满地说,抱起虚弱的唐平,为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

唐平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没一会儿,沈凛桐就为唐平穿好了所有衣服,连腰带上的结都和他来时他自己系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面红,一副刚刚从中摆脱的模样,谁都看不来衣服的这被摆过什么的姿势、着多少男人的

“你可以走了,”沈凛桐不似刚才的温柔,如同对待其他侍从一般,疏离而又冷漠,“快,别在这儿碍。”

唐平已经习惯了沈凛桐的反复无常,什么都没多说,撑着爬起。他脚步虚浮的走了几十米,两一直在打颤,又走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还好已经走了够远,他的形被错的型檀木架挡住,不至于被沈凛桐看到。不然估计又是少不了一通折腾。

唐平撑着地面,好不容易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个,又摔了回去。

被堵住无法排被这么一晃,来回地拍打着腔,反复地发只有他才能听到的、来自的声响。

他想要赶离开这个地方,排那些该死的。但是他的本站不起来,更别说让他离开这个要走好远、看不到尽的楼阁了。

要这样着东西爬去吗?

唐平羞耻又无助地哭了。

“别哭了。”

突然,唐平被拥一个温的怀抱,还未褪去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

一声无奈的叹息,也许是错觉,竟听几分溺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