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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熟的时候,一名穿着官服的官员带着两名属小跑着过来。严昭临走时代过,说会派人过来协助他们分发甲护膝,避免再次发生争抢。



男人喊声更。不过这里都是灾民,每个人都只能心自己能否活去,听见喊声也只是往这里看看,没几个过来围观的。

“少爷,我去一行吗?”



程颂拉住两个孩,上上看了一遍。两人衣服都沾了泥土,看着像是摔了。



“听见没有,我是他们大伯!”



“嗯,他说他弟弟生病了,吃不饼,想都换成粥。”



“好、好,县想得周全。”



近百人一起行动,抢的还是这位有爵位、有资格去岁宴的县,他一听说脑就大了。理完手边的急事,还没来得及提审几个贼人问问况,太又来了,还是让他协助县分发衣,听得他心里更慌,什么也顾不上,赶忙跑了过来。



“没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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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已经站起来了,但上明显还有些哆嗦,抱着弟弟的手一不敢松。



画砚很快回,指着还没爬起来的两个人:“少爷,他俩偷孩!”



梁言转,指了指棚外站着的一个小男孩。



官员跑得有些气,抹了把额的薄汗,连连。



这两天来送东西的善人不少,确实现过哄抢,但都没有今日事大。



见男孩端着粥碗,忐忑地看向自己,程颂了,对梁言说:“再拿两块饼,快去快回。”



说着梁言又指向不远的几个帐篷。



确认了画砚梁言都没受伤,程颂才看到撒在地上的粥和饼,刚刚那个男孩也在地上坐着,脸泛白,怀里死死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



“怎么了?伤着没有?”



“谁偷孩了,那本来就是我家的。”



官府的粥棚不让多领,每人只能领自己的饭,想替家人领的,就要多排一次队。程颂没定规矩,但灾民这几天已经习惯了,都是一次只领一份。



“他想把饼换成粥,两碗粥不好端,我想帮他送过去,就在那边的帐篷。”



程颂又问了一遍,男孩才:“是,是我弟弟。”



程颂来过几次,这王大人认得他,只是没说过话。此刻见对方并无怪罪之意,被抢的事提都没提,就代分发衣的事,心里总算踏实了几分,想着一定要把这事办好,不能再差错。



程颂看了看那男孩,个不大,最多八九岁,上的衣服很破,小脸倒是洗得净。安置区有两井,人们可以排队取。官兵巡查时也会提醒人们洗净手脸再吃饭,所以尽一狼狈,多数灾民的面容还算清。



梁言过去扶起男孩,想让他把小娃娃放,男孩摇摇不肯松手。



有意义的那。



一旁的画砚说。



顾不得那些衣,程颂黎仁诚立刻朝着那边跑过去。雷冲速度更快,他俩跑到时,和画砚梁言动手的两个男人已经都被踹倒了。



两个人结伴也好,程颂:“去吧。”



他想站起来说话,但刚刚踹倒自己的男人就站在旁边,他两次想站都被对方又踹倒了。



程颂没说行不行,问:“不要饼只要粥?”



这会儿打粥的是黎仁安,发饼的是勤学,他和梁言都没事儿,正好一起过去。



“我来拿饼。”



程颂指了指刚才说话的男人:“那人是谁?认得吗?”



男孩看向那人,神中染上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恨意,细看的话,恨意中还夹着几分恐惧:“认得,是、是我大伯。”



“去?去哪儿?”程颂问。



衣都在木箱里,接之前总要清一,还要签个文书确认。说清了分发原则,程颂正要引着官员去卸车,被梁言叫住了。



官府提供的是杂米粥,他们也没搞特殊。全用白米也不是熬不起,但差别大了,灾民都跑到这边排队,容易。饼也是一样,区别就是的,掺杂的细面多一。



车就在粥棚后面,车夫已经解开了捆绳,打开了两个木箱,里面装的都是棉甲棉护膝。那王大人带着随从上前清,半箱还没完,就听到远又了起来。程颂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眉一,是画砚梁言跟人打起来了。



地上的男人之一冲着这边喊着。



打过招呼后,程颂和这位王姓官员商量:“那就辛苦王大人安排,先仅着老人孩、弱的妇人,特别是妇,其他人先不发。”



程颂没理他,走到男孩跟前,低问:“这小娃娃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