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3)

地喝了几杯酒,面泛红,见她话少得很,不由苦笑:“我真的太无趣,总是不会逗你说话。”

李芍刚要解释,便见他已又仰饮尽杯中酒。

满桌的酒肴没动几筷,可那壶酒已经被他自斟自饮了大半壶。

“芍,你与裴侯在一起时也这般拘谨小心吗?”陆骁又问

她把裴展熙男扮女装藏在边的事,对陆骁来说已不是秘密。

“你喝多了。”李芍心中一

多吗?也就一壶酒而已。

陆骁只觉得心绪异常清醒,并没丝毫混

“不多,醉不了我。”他的目光不再如往日那般清澈冷然,绯脸颊像敷了层少女脂粉,叫平素端方的君有了一丝艳逸。

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什么。

他如今二十有四却尚未婚,家中父母促得一日比一日迫,恨不能将他五大绑送上喜堂,每次回家都是争执。他想过听从父母之命全了自己孝,可始终难过心那关。

他见过父亲被迫妥协娶了母亲却又对心的女念念不忘的痛苦,也见过母亲因为父亲的冷漠而日夜泪的模样,他不想像他的父亲,不想妥协,也不想将就。

“云修……”李芍忽然开唤他,斟酌着想要说些什么。

“你别说了!”还没听到一个字,陆骁就已猜到她要说的话,“你要说的话我不想听,也不想知!”

那小心翼翼的目光和语气,都在提醒他。

“砰”一声,他将酒盅在桌上,猛然间倾靠近她。

烛火变得朦胧,前的姑娘也变得格外动人。

“陆骁!你真的醉了。”李芍倏尔推开他,起退到桌边,朝外:“林泉,来扶你家主回去。”

陆骁支肘半倚桌侧,躬着背望向地面落的影,半晌才扶案而起。

“是我失态了。”他并没看她,只淡淡了歉,推开林泉的手,直起背往外走去。

直到他的影消失在门,李芍才松了气。

“娘,我瞧这位陆通判很喜你,你会不会……”韩铃这时方上前收拾桌面,小心翼翼试探

“会不会什么?”她斜瞥韩铃。

“娘可不能忘了我们将军。”韩铃,“我们将军可同我们说了,要我们把你当成将军夫人对待的,你要是和别人在一起,我们将军岂不是绿帽……”

“韩铃!”李芍哭笑不得地阻止了她的话。

这孩,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反正我不,我就认你是将军夫人。”韩铃嘀咕了一声,忽又,“咦,这两盒糕怎么一样?”

李芍闻言一怔,望向被韩铃打开的两盒心。

一盒是云莲送的,她亲手所的雪玉酥,另一盒是刚刚陆骁带来的……

一模一样的纹样。

李芍各拈一块糕,飞快尝了两

淡淡的橘香在齿间散开,连味……都一样。

李芍目光陡然凝固,手开始颤抖,恐惧一漫上她的眸。

肖家和朱显山的事没有了结。

朱显山并非唆使肖昌达敛财的真凶。

赵慎安在江临官府的棋,另有其人。

而今想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寻。

白松诚和史明远被灭得那般凑巧,仿佛掐准了盘龙寨被攻破的时间;

朱显山在狱中畏罪自尽,只留一封认罪书;

云莲能在肖记存金垮塌之前就离开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