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莱拉的密信(2/3)

“之后……呢？”

那些意外获得了赐福的女呢？如果只是普通的平民之女，她们的场必然凄惨无比，不是受尽了各酷刑而死，就是被送上火刑活活烧死。

更何况帝国的舰队现在又不是杜卡斯的，他又何必过于吝啬呢？

这还是因为她的能力和才华太过罕见的原因——她也不是在教堂里被选中的——百年前教会就在严令女不得举行拣选仪式，或者是踏正在举行拣选仪式的教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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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人这么了，即便是公爵之女，也难逃惩戒。

“是洛兹。”

鲍德温地了气，除了洛兹的女份之外，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她太小了。

毕竟亚历山大二世还在，而他也有着一些支持者，还有科穆宁家族的一些人。

譬如圣希尔德加德·冯·宾——教会一边垂涎于她的能力（并未公开）以及才华（她发表了诸多神学与医学著作），一边嫉恨万分——最后，虽然被迫承认了她的圣人份（不然的话如何侵占她的遗泽呢？）。

但这位女圣徒的血亲并未因此获益，甚至还被牵累到被囚禁、被驱逐、被杀害的悲惨场。

鲍德温在踏帐篷的时候，就锐的察觉到，萨尔有一些忧心忡忡，他有些疑惑，如果说，莱拉带着萨尔的亲笔信回到浦路斯之后，商人们未能如萨尔所愿的拿足够的钱财来，又或是与撒拉逊人、拜占人的谈判不够顺利，萨尔的担忧还有可原。

阿历克杜卡斯并不能确定自己能够在这场鲜血淋漓的争斗中笑到最后——他或许要经过好一番厮杀，才能够将那璀璨的王冠在自己的上。

到今日，如曼努埃尔一世这样多疑的君王还是需要继续重用他们的弟，杜卡斯家族的气焰就可见一斑。

鲍德温的神顿时也变得绷起来。

那些有份、有姓氏，而他们的家族又愿意保她们的女，若没有宾这样叫教士们不得不认可的能力，也会被以终囚禁的刑罚。

但现在看来，所有的事都行的很顺利。

她们如同修女般被约束在塔之上，经年累月的不和外界有任何接，一些房门甚至是用砖块砌死的，上面只留着一个递送、和便盆的小。

但如果是这样，毫无疑问，等他登上了皇帝的宝座，若是能够迎娶亚拉萨路的小公主伊莎贝拉，就拥有了对拜占的正统宣称和对亚拉萨路的宣称权……

“不，不是这个。”萨尔举起“信件”继续念了去，虽然十分隐晦，但鲍德温已经听明白了——国王难得的目瞪呆起来。是的，他知萨尔“鸟群”的目，那个曾经的阿萨辛刺客，虽然是个女人，却曾经听过先知的启示。

等人们习惯了，那些超寻常认知的女当然也就变成了“鬼”。

萨尔因此才决定在这个时候与杜卡斯家族易——阿历克杜卡斯正是需要钱财的时候，又有安条克大公博希蒙德与诸多敌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如果拖拖拉拉，观望不定，不知其中又会生怎样的枝节来？

“我们要好好谢那些骑士。”鲍德温叹息着说，“等撒拉逊人撤军，我会给他们应有的奖赏，只是不知能不能够对冲他们失去的作坊。”

因此，即便是在亚拉萨路，距离罗教会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在发现达玛拉得到了赐福后，杰拉德的大家也只能上作废达玛拉原先的婚约，让她去修女，即便如此，他都不敢让她继续现在众人面前，更是把她藏来藏去。

另外，杜卡斯家族中相互恶或者是竞争的人也不少。

他们的老师希拉克略也曾在课中和他们提及——更早的时候，天主教中的女圣徒并不少，其中甚至有如圣玛尔达般敢于与恶龙对峙的大女，但渐渐地，这样的女圣徒愈发地不再被教士提起，民众说起圣女，几乎没有除了守贞、慈善、殉之外的圣迹可言，而他们也已经习惯了教士们的说法——女犹如羔羊，母，是不可能如公羊般生角，如公般打鸣的。

因此在大士革，亚比该虽然因此失去了一条手臂，但就算是安条克的骑士，也不曾站在亚比该这边责备萨尔——而之后，鲍德温代亚比该向那位撒拉逊贵女歉，让她在大士革休整、祈祷，甚至派了一支军队护送她到霍姆斯——依然是一件应该受到赞扬的事。

之后又有达玛拉在伯利恒，在受到疫病侵袭的时候，听见了圣人的召唤。

也没有人敢于和她们——她们得到的是赐福，但在教士的中，她们是被诅咒了，被鬼附了。

但要说杜卡斯何时成为皇帝……那恐怕也不是几个月，甚至几年就可以达成的事。

“这个你不用担心。”萨尔毫不介意地说，除了冰糖、罗泥之外，他手上还握有好几项在后世已经变得相当普遍，但在这个时代还从未现过的技术。

萨尔结婚多年，但膝还是只有洛兹这么一个嗣，在地中海区域女一样拥有继承权，或许会有居心叵测的家伙铤而走险也说不定。

他可以保证，一旦放，那些欧罗的贵族们便会如同追捧冰糖一般的追捧这些新事，让那些忠诚的骑士们重新拥有一份惠及后代的产业并不困难。

但现在，一位贵女或者是一个年幼的继承人，在敌人这里也必然会受到与他们份相等的对待——这已成为众人的共识。

即便是在与撒拉逊人的战争中，双方也会有意优待对方的妻儿女——除了最一开始的时候，那时候双方真是将对手看作野兽的，锋之间不带丝毫同和怜悯。

在这样的况，只需要几年就能够将人折磨死。

举行拣选仪式之前，希

也就是说，至少大多数人应当在表面上装一幅冠冕堂皇的样儿，但总还是有些疯——比如亚比该，会疯癫到叫人无法理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