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岁除夜 又是一年岁(3/5)

朵金红的烟正在绽放。光溢彩，簌簌坠落，像是有人往天上撒了一把碎金。

&esp;&esp;接着，第二朵，第三朵，一朵接一朵，将半边天都染成了绚烂的颜。

&esp;&esp;“白蔹！你快来看！”白薇回招手，“这也太了罢！”

&esp;&esp;白蔹放手里的针线，走到窗边，也往外看了一。

&esp;&esp;确实。漫天光，映着殿宇的廓，像是另一个世界。

&esp;&esp;白薇看得目不转睛，嘴里还在念叨：

&esp;&esp;“天姥姥，我一回见这么大的烟火！比往年都大！你看见那个金红的没有？跟打铁似的。还有那个银的！——”

&esp;&esp;她正说着，后忽然传来一声音：

&esp;&esp;“想看便去看罢。”

&esp;&esp;白薇的话卡在咙里。

&esp;&esp;她转过。

&esp;&esp;柳韫不知何时从殿来了，就站在她们后不远。

&esp;&esp;烛火映在她脸上，角微微弯着，那弧度很浅，却很柔和。

&esp;&esp;白薇张了张嘴：“娘、娘娘……”

&esp;&esp;柳韫走过来，也往窗外看了一。

&esp;&esp;“这儿窗太小，”她收回目光，看向白薇，“看得不全。去看罢，在院里能看个痛快。”

&esp;&esp;白薇愣了一，随即连连摆手：

&esp;&esp;“不不不，婢们怎么能把娘娘一个人扔在这儿，自己跑去看闹——”

&esp;&esp;柳韫轻轻笑了一声：

&esp;&esp;“我又不是三岁孩童，还要人守着？去罢。一年也就这一回。看完了再来，不碍事。”

&esp;&esp;白薇看着她，眶忽然有些。

&esp;&esp;娘娘好些日没笑过了。虽然只是浅浅的，可那确实是笑。

&esp;&esp;白蔹：“娘娘不若和我们一去？”

&esp;&esp;柳韫：“外太冷，我就不去了。你们快去，莫要等烟散了。”

&esp;&esp;“那…婢们去了？”白薇试探着问。

&esp;&esp;柳韫了。

&esp;&esp;白薇又看向白蔹，白蔹似乎还在犹豫。

&esp;&esp;白薇拉着白蔹往外走，走到门，白薇又回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