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去找明矜(微量礼矜提及)(3/3)

熄了大半,只有床一盏还亮着。

明矜躺在床榻上,呼平稳绵,面虽然依旧苍白,但眉已经舒展开来,沉了安然的沉睡。宁礼坐在榻沿,正把明矜的手放回被里。

谢仁放茶盘,走到榻前行了一礼:“宁老,师尊她——”

澈无碍了。”宁礼匆忙站起来,“药力已经全收,你好生照料着便是。日后澈的经脉会慢慢恢复,不会再继续萎缩去。”

谢仁的肩松了一截,没注意到宁老的不对劲,她走到榻前,低看着明矜沉睡的面容,伸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落去,只将落的被角重新掖好。

“弟会好好照看师尊。”

宁礼走寝殿,顺手将门带上。

的风过来,带着暮降临前那凉丝丝的气息,在她发的脸颊上,让她神微微一振。她倚着廊站了一会儿,的灵力已经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但澈的事毕,仙府掏空竟也只觉浑轻松。

一只手臂从后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一旁虚掩着门的厢房。

宁礼被拉得踉跄了一,后背撞上一。门在她后合上了,发一声沉闷的咔嗒声,将廊外的暮和风声一并隔绝在外。

“母亲……”宁礼的话还没说完,嘴便被封住了。

宁壑着她的了一,霸地侵占领地,发黏腻的混响,宁礼被她吻得腰,本就站立不稳的双更加无力,整个人的重被母亲稳稳接在怀里。

宁壑将指尖探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云纱在她腰间挲。

“孤似乎记得孤不久前说过,承仪的自制力太差,需要把给孤来好生着。有这回事吗?”

“有的……有的、”母亲手动作不轻,宁礼吃痛,直往母亲怀里贴。

宁壑没有接她投怀送抱的意,手掌从她腰间来,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被丹火灼伤的手抬到两人之间。

厢房光线昏暗,但以宁礼的目力,足以看清自己的疤痕,沿着腕骨蔓延到小臂,在白皙的肤上目惊心。

“这灼痕,是不是孤不提起来,承仪就打算一直瞒去?”

宁礼想要把手缩回去,却被宁壑握得死,动弹不得。

“炼丹时无暇顾及,了丹房更没有记起,”她的声音低去,带着几分心虚,“不是故意要瞒着母亲……况且已经上过药了,不碍事的……”

“上过药了?”宁壑的拇指压在她指节那的灼痕上,力恰好能让宁礼受到那的隐痛,“孤竟不知承仪的炼药技艺,已然低到上过药还能留这般显疤痕的地步,而且方才澈问起来的时候,承仪为何要把手藏到袖里去?”

宁礼的睫颤了颤,没能接上话。

“承仪方才在丹房门外是怎么答应孤的?”宁壑的声音不不慢,指尖沿着她手腕侧的经脉缓缓上,停在那还在突突动的脉搏上,“‘宁礼知错了,往后定然记得时调息,不叫母亲挂心。’——话音落了不到一个时辰,孤亲看着承仪从云栖峰寝殿里走来,仙府的灵力被掏得净净,比丹房时还要空。”

“那是因为替澈引导药力——”

“孤知。”宁壑打断她,“孤站在屏障里,从到尾看得一清二楚。承仪把自己的灵力一缕一缕地渡,渡到最后一缕时,承仪自己的经脉已经开始痉挛了。”

宁礼想要辩解,却发现无从开,因为母亲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就忘了净。”宁壑的指腹从她腕间到掌心,在那破了的灼痕边缘轻轻一,“炼丹伤了不吭声,灵力耗尽了不吭声,若不是孤自己发现,承仪打算把这些事瞒到什么时候?”

宁礼垂,声音闷在咙里:“……怕母亲担心。”

“怕孤担心,就更不该让孤担心的事来。”宁壑托起她的,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还有一件事,承仪心里应该比孤更清楚。”

宁礼的目光闪烁了一,像是已经猜到了母亲要说什么,脸颊上的红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