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想同你有一个孩子(2/2)

手指几次在发间收，原本端正的玉冠也被拉扯得有些歪斜。几缕乌发挣脱了束缚，随着沉昭低的动作垂来，偶尔蹭过她的指背。

玉娘望着他：“你怎么不告诉我？”

沉昭滞了滞，随即将她揽得更，低回应她。

玉娘的手指在他掌心悄然收，却没有反驳。

“阿玉，你不必因为那些——”

玉娘被他吻得发，间逸零星的低，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也不知不觉向上去，绕住他的后颈，将他勾得更近。

“那些名帖，你都退了？”

“不是因为那些东西。”

他说得坦然，没有半分遮掩。

玉娘贴在他前，听着他一比一更重的心，忽然又冒一句：

她摇了摇。

她迎上他的目光，这次说得更加清楚。

“那你想让我娶别人么？”

“为什么？”

沉昭没有隐瞒：“陛让顾琇代为传话，问王府来年前能否定我的婚事。”

玉娘怔住。

“今晚，我也留在这里，好不好？”

“可安也有你牵挂的人。你的兄嫂，还有那些我未必尽知、你亦无法割舍的人，都在那里，我没有立场让你舍他们，只为了我留在州。”

她试着去想，沉昭有朝一日会迎娶另一个女，与她拜堂成亲，共一室，往后还有他们自己的儿女。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舍得让阿玉为难？”

环在她腰后的手臂一收，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嵌里。

“嗯？”沉昭低低应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沙哑。

“等你回到安，我会去看你。”沉昭像是早已有了打算，“我每年本就该京述职。若是公务容得，便尽量多留几日。”

事停脚步，神间几分迟疑。

沉昭望着她，底终于浮起一笑意。

“阿昭，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

沉昭抬眸看她。

晨间的风从中穿过，动她斗篷边缘的绒。她怀中抱着手炉，指尖却仍一凉了来。

玉娘多看了一，随问：“这是要送去哪里？”

她的睫轻轻颤了颤。

“里面是什么？”

尖沿着她微启的探，寻到她的尖，与她搅缠在一。安静的室传细微的咂声，混着两人鼻息间压抑的低。

她收手臂抱住他，像是仍觉得不够，片刻后又仰起脸，循着他的气息吻了上去。

“我不愿娶。”

“阿昭。”

“是……”事顿了顿，“几位女郎的名帖。”

“我想不来。”她低声，“也不想去想。”

事见瞒不过，只得继续：“原是送来给世相看的。世昨日已经看过，命人原样退回去。”

沉昭望着她，久久没有声。

“嗯。”

玉娘站在廊，看着那几只锦匣被抱院门。

“怎么过来了？”

“安在过问你的婚事，是不是？”

“自然与你有关。”

“让你觉得亏欠我？还是让你因为这件事留在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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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匣面纹饰致，并不像收存公文之。

她没有回答，只看了一案那封尚未封好的书信。

“回郡主，是送回北几家府上的。”

“不过我不肯娶旁人，是我自己的决定。”沉昭，“你无需有什么负担。我只是不愿为了成全所谓的责任，便将所有难都推给一个无辜之人。”

沉昭沉默片刻。

“父亲告诉你的？”

玉娘走到案前。

“阿昭，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玉娘不由得攥他的手，“你若一直不成婚……”

起初只是相贴。玉娘闭着，一又一吻他的角。沉昭顺着她的动作回吻过去，住她的轻，没有急切地，只是温柔地包裹住她，缓慢地抿。

沉昭察觉到她气息不稳，稍稍退开。两人鼻尖相抵。玉娘闭着轻，睫随着呼微微发颤，扫过他的眉骨，带起一阵细。

“我……”玉娘一时语。

她心猛地一震。

玉娘在他怀中缓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脸，贴近他的耳侧。

他语气仍旧平和，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

待玉娘呼稍稍平复来，他偏了偏，再次吻了上去。

没过多久，玉娘的呼便渐渐急促起来。鼻息拂在他上，又又，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沉昭垂眸，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红的上，拇指在她颈后温柔地挲安抚。

“往后……我想同你有一个孩。”

玉娘靠在他前，听着他沉稳的心，心底积压的不安终于一卸，鼻端却无端泛起一阵酸涩。

直到两人都气息凌，玉娘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沉昭仍贴着她的额，两人呼缠，谁也没有松手。

玉娘打断他，双手仍环在他的腰间。

沉昭从案后绕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微凉的指尖拢掌心。

他伸手将她拥怀中。

“是我自己想要。”

“阿玉，我当然希望你能一直留。”

“没有。”她摇，“我只是看见了那些名帖。”

这个念才刚浮起，便像被什么堵住。

玉娘的手臂环在他颈后。沉昭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吻得又又投，像是要将那些未能说的话都全消磨在齿之间。

玉娘脚步停住。

“告诉你什么？”

沉昭正在书房中回信，见玉娘推门来，他将笔搁回笔架。

“是因为我么？”

沉昭整个人倏然僵住。他低，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要从她的神里分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