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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之制,无须另立机构。他们还散布言,声称所谓制度局是夺我军机之权,废除阁六及督抚、藩臬司。由于保守派的决抵制和违,此计划随之搁浅。

不久,围绕废科举,办京师大学堂,改革派与保守派又是针锋相对。随着京师大学堂的建立,以及变通科举,废除八文,改试策论等,变法取得了一定的展,但由于保守派的阻挠,新政仍然步履维艰。8月间,太仆寺卿岑煊上奏,请废卿寺、汰冗员。光绪此时正愁机构改革无从手,便于8月30日颁布谕旨,将詹事府、通政府、光禄寺、鸿胪寺、太仆寺和大理寺等衙门“均着即行撤裁”;与此同时,还把鄂、粤、滇三省巡抚及东河总督、粮、盐“着一并裁撤”。

在谕旨中,光绪气严厉,要求“外臣工,即行遵照切实办理,不准藉制攸关,多方阻格”,更不准“敷衍了事”。对各省设立的办公局所,也“一律严加甄别沙汰,限一月办竣复奏”。

谕旨来得十分突然,表面看是由岑煊的奏折而起,实际上是受维新派政见影响。在光绪看来,这些守旧官僚实际上早已成了变法的障碍。他向这些闲散衙门和冗员开刀,只是第一步,目的在于一步推动机构改革。然而,这一举动动了许多人的利益,于是纷争更加激烈。

9月1日,又发生了一件事。即礼主事王照上书推行新政,礼尚书怀塔布和许应骙不仅拒绝代奏,还将折掷还王照。王照系直隶宁河县人,甲午恩科士、翰林院庶吉士,其勇直。在上书被拒后,他随即折参劾礼堂官。此事一闹,“堂司哄,事闻于朝”。因光绪早有谕旨,广开言路,任何人不得“稍有阻格”,可怀塔布、许应骙公然违抗,且二人均为有名的顽固派,阻挠变法,不遗余力。光绪早打算罢黜一二守旧大臣,“以厉威而风众”,于是当日便谕将怀塔布等人。三天后,掌的大学士徐桐拿理意见,将怀塔布、许应骙及礼左、右侍郎共六人降三级调用,打算轻了事。光绪不允,批示将礼六堂官一律革职,并对礼行改组。

这一罚十分严厉,其中就连到任不足一个月的礼署右侍郎曾广汉也连同被罢免。正如《庸言报》所言:“上震怒,六堂(官)同日革职。大臣颇自危。”这就是轰动一时的六堂官事件。

堂官事件后,怀塔布向慈禧告状。他是慈禧的表亲,慈禧认为理过重,当即表示反对,但明谕已发,而礼新官业已宣布。9月5日,就在礼六堂官事件尚未消停之际,光绪又任命杨锐、刘光京上行走,均赏加四品卿衔,参与新政事宜。

从8月30日至9月5日,仅仅七天时间,光绪一连串势的举措,无疑都在表明他推动新政的决心。然而,他并不知,此时离戊戌变法的失败已经越来越近,只有半个多月时间了。

最后要说的一件便是光绪密诏了。这件事版本极多,也最为人们津津乐。据说,光绪硃笔密诏共有两份,其中一份由杨锐带,时间在9月13日(七月二十八日);一份由林旭带,时间在9月17日(八月初二日)。

自8月底以来,光绪加大变法力度后,新旧矛盾日趋激烈。9月8日前后,湖南守旧党举人曾廉上书请杀康有为、梁启超。这份上书洋洋洒洒八千余字,认为“祖宗者,祖宗之天也”,康有为、梁启超“舞文诬圣,聚众行邪”,不杀不足以靖天、安国家。在附片中,他还列举康、梁罪状,抨击他们鼓无父无君之邪说,广诱人心,布置徒党,以遂其私图。与此同时,顽固派大臣也在加活动,请求太后重新训政。这让维新派十分不安。

曾廉上书后,谭嗣同以“毁谤新政当斩”为由,请求光绪降旨杀曾廉,但光绪不许,说朕广开言路,岂能以言罪人?随着太后亲政的风声愈来愈,维新派于自保,也开始变得不理智起来。这个不理智首先就表现在他们开始游说军队,试图武装夺权。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想法。据王照回忆,维新派最先想游说的是聂士成。因为聂士成与王照是换帖兄弟,维新派想请王照前往游说,但被王照拒绝。王照认为,太后本无废帝之心,这样无疑是冒险。民国时,王照还撰文称,太后原“喜变法”,后来政,实为顽固诸老所激。他一直想调和太后与皇上之间的关系,但张荫桓、康有为均反对。康有为还说太后撤帘已久,不容再,且清朝不许朝臣言及闱,犯者死罪。另据《戊戌变法始末》称,康恶太后,亦甚畏之,在帝前尽力诋毁太后,言太后并非真心支持新政,不过而已。还说,太后若在,实为新政之第一阻碍。王照想调和亦无法置喙。

由于王照不同意游说聂士成,维新派便把游说的对象转向袁世凯。这显然又是一个错误。不过,当时维新派人士多看好袁世凯。康有为《自编年谱》中说,在当时的将帅中,袁世凯曾驻朝鲜,知外大势,曾参加学会,且拥有兵权,“可救上者,只此一人”。这个评判结果导致维新派把宝押在了袁世凯的上。

不久,康有为找徐致靖之侄徐仁录,让他前往游说袁世凯。徐早年曾在袁幕。他从袁世凯那儿回来后,告诉康有为,袁为我所动,这让康大为欣喜,认为事可图。于是,9月11日,徐致靖和谭嗣同先后上书保荐袁世凯,请光绪予以召见重用。这是维新派拉拢袁世凯计划的一个手段。光绪同意后,当日便致电荣禄,让他通知袁世凯来京陛见。这一举动,显然又是一个错误。因为召见统兵大员是一件非常的事,光绪早不召见,晚不召见,偏偏在这个节骨上召见,自然引起了太后的猜忌。王照曾有诗曰:“政何须召外兵,从来打草致蛇惊。”9月13日,太后密谕荣禄,调动聂士成、董福祥军队急布置,以防万一。这一安排很可能与光绪召见袁世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