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你说。”胤禛。

“明日便不用穿了。”胤禛，“往后寻常日，穿常服便好。那些朝服冠冕，只在重大典礼时穿。”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朕今日册你为后，不只是因为你需要这个位置，更是因为朕想给你最好的。这些年来，你为朕、为六、为年家付太多，朕都看在里。”

“在额娘面前，女儿永远都是孩。”琅怡笑着，“额娘，女儿真为您兴。这些年您不容易，如今终于苦尽甘来了。”

“好，有什么想说的一并都说了，之后回到公主府就和额附好好过日。”年嘉瑶拍拍女儿的手，“你有你的日要过，不必总惦记着额娘。”

“额娘今日定是累坏了。”琅怡边为母亲梳理发，边，“明日好好歇息，皇阿玛让琅怡这几日都在里陪额娘，额娘的六事务暂且放一放。”

琅怡知母亲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只：“那额娘多用些菜，今日都没见您吃什么。”

胤禛笑了笑，缓缓：“这有何难？年羹尧的几个儿都教养的很好，等他们能独立成事了，朕自然会让年羹尧回京与你团聚的。”

年嘉瑶说不动是假的。但她心中想三分，必然要十分，表现得便更加真意切。

亭中已备了茶，胤禛挥退侍从，亲自斟了茶，递给年嘉瑶。

“这些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宿主命百岁的心愿肯定会达成！宿主请继续走好接来的每一步。这条路还，请你继续清醒而定地走去吧，愿你不负皇恩，不负此位，不负本心。”

“女儿想的事很多，怕是这几天一时半会儿都不完呢！”琅怡靠在母亲肩，“在女儿心中，额娘永远是最重要的。”

“不累。”年嘉瑶微笑，“只是与你皇阿玛说了会儿话。”

“是。”胤禛，“这些年，你到了。不仅到了，而且得很好。”

二十年了，年嘉瑶也没想过她会最终走到这个位置。她那时候还并不想成为皇后，可如今想来，皇后的一切她也应得。

雍正十年的中秋，大清有了新的皇后。

起，沿着御园的石径漫步。苏培盛带着太监女远远跟着，不敢近前。

年嘉瑶垂眸：“臣妾只是尽了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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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到了皇帝的真心相待，女儿的孝顺恭敬，六的敬服拥。

窗外明月悬，清辉洒满城。

两人并肩走回宴席，月光将他们的影拉得很，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是啊，苦尽甘来。”年嘉瑶轻叹，“只是这甘来了，肩上的担也更重了。”

她的泪落，声音哽咽：“臣妾何德何能，得皇上如此厚。”

“臣妾兄年羹尧，如今仍在西北。”年嘉瑶斟酌着语句，“臣妾恳请皇上，等兄年岁大了，可否让他回京与阿玛额娘团聚？”

阿哥们那边就更不用担心了，弘昼已经被封为和亲王，现在准备建府邸。弘历稳重懂事，作为未来的储君，他一直把自己的小院打理的井井有条，与富察静姝琴瑟和鸣，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孩了。

月光如，洒在两人上。园中桂盛开，香气袭人。走了许久，胤禛方开：“今日累了吧？”

琅怡陪着母亲回来，亲自侍奉她卸妆更衣。看着母亲脱繁重的冠服，换上常服，她才松了气。

中平和，嗣孝顺，年嘉瑶几乎不用心什么。

“只是在隔偏殿睡，怎么觉得像是一去不回了？”年嘉瑶调笑着说，“去吧，也不知这么久没在里住，你还认不认床。”

“如今宿主的寿命已经攒到了77岁，距离命百岁的目标还有23年。”997悠悠，“不过因为宿主的变化，周围的历史程也会发生同样的变化”“比如说？”年嘉瑶好奇。

“额娘一定能担得起的。”琅怡定，“女儿相信额娘。”

“额娘好生歇息，女儿明日再来。”琅怡依依不舍。

“本分二字，说来容易，来难。”胤禛叹，“后之中，多少人忘了本分，争夺权，勾心斗角。唯有你，始终清醒，始终记得自己的位置。”

年嘉瑶心中涌动，轻抚女儿的发：“你呀，都是福晋的人了，还这般撒。”

他握她的手：“如今，朕终于到了。给你皇后的尊荣，给你应得的一切。从今往后，你再不必小心翼翼，不必担心僭越，不必顾虑他人光。你就是皇后，朕的皇后，大清国的皇后。”

年嘉瑶一怔，回忆片刻，轻声：“皇上说，希望臣妾能持守本心，不负圣恩。”

母女二人说了许久的话，直到琅怡见母亲面倦，才起告辞。

“臣妾谢皇上。”年嘉瑶垂首，莞尔一笑。

“宿主，我就说你肯定能当皇后吧！”寂静之中，沉默了一天的997终于开。

中的老太妃不多，大分都已经到各自儿女儿府中居住，只需要年嘉瑶定期带着嬷嬷去问一番即可。东西六的事务年嘉瑶则跟之前一样分给了熹妃一半，熹妃乐得锻炼自己，每件事都得挑不错来。

自从年嘉瑶成为皇贵妃以来，她就认准了一件事——不会用人的领导迟早到累死。

送走女儿，年嘉瑶站在殿中，看着那殿里的摆设，一件件轻轻抚摸过去。从雍亲王府到翊坤，从侧福晋到皇后，她始终将自己、将年家、将所的人铭刻心中，护他们一世周全。

“谢陛。”年嘉瑶激地说。

“好。”年嘉瑶，在女儿注视，夹了一筷菜。

良久，年嘉瑶轻声：“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这小事，以后就不用求朕了，朕也让你大哥回京了，过些日就让他们看望你。”胤禛起，“回去吧，宴席还未散，琅怡还在等着你。”

琅怡仔细打量母亲，见她眶微红，轻声：“额娘哭了？”

“你当得起。”胤禛抬手为她拭泪，“这些年，你为朕分忧解难，为六劳费心，为儿女筹谋打算，你的每一件事，朕都看在里，记在心里。今日这个位置，是你应得的。”

“朕知你会。”胤禛微笑，“朕的皇后，从来不会让朕失望。”

回到座上，琅怡迎上来，关切地问：“额娘，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累了？”

（正文完）

年嘉瑶抬眸，中泛起光：“皇上”“听朕说完。”胤禛温声，“朕还记得，当年你要朕不要晋你为皇贵妃，怕伤了皇后的心，怕引人非议。朕那时便想，终有一日，朕要给你这个位置，让你名正言顺地母仪天。”

“你的斗技能我是一没有用上。”年嘉瑶笑着说，“这个位置我不求，却也是我应该得到的。”

“没有。”年嘉瑶摇，“风沙迷了。”

“好。”年嘉瑶温声，“有熹妃和耿嫔辅助额娘，额娘其实不累的。”

琅怡被母亲调笑的语气逗的面颊通红，连忙走了。

“那额娘明日也得歇歇。”琅怡持，“女儿明日一早来陪额娘用早膳。”

“还好。”年嘉瑶温声，“只是这朝服冠冕确实沉重，穿一整日，肩颈有些酸。”

“嘉瑶。”他忽然唤她的名字，而不是“皇后”，“还记得朕初封你为贵妃时，说的话么？”

两人静静坐着，月光洒满凉亭。远传来宴席上的丝竹声，隐约可闻。

宴席持续至亥时方散。年嘉瑶回到翊坤时，已近时。殿红烛烧，贴着大红喜字，喜庆非常。

耿嫔那边虽然新上手东西六事宜不久，但有熹妃和年嘉瑶的指，倒也没过什么大差错。

年嘉瑶，两人又走了一段，来到凉亭，胤禛示意她坐。

年嘉瑶了气，努力平复心绪：“臣妾只愿能继续为皇上分忧，为六尽力，不负皇上厚望。”

他顿了顿，继续：“朕知，这些年你不容易。协理六，规劝父兄，教养女，还要在朕面前谨言慎行，你总是想得周全，得妥帖，从未让朕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