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属于这里的人要回家了(4/5)

挲着那被他激起的灼，“说话！疼吗？”

“疼……”苏绵绵哽咽着，泪糊满了脸，那被打后的酸胀，混合着羞耻与恐惧，让她浑战栗，“很疼……”

“那就给我记住这疼！”

慕容辰仿佛被那声“疼”勾起了更的执念，他猛地又扬起手，密集的掌击再度落。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节奏更快，更急。他的手掌准而有节奏地落在她上，每一次都准地重迭在红的边缘，那层层迭加的痛，让苏绵绵觉自己像是被置于炭火之上炙烤。她开始求饶，开始哭喊，开始在那掌声中崩溃，但在崩溃的过程中，她却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落地了。

此时此刻，她不再去想那个遥远的现代，不再去想那块玉。她唯一的知觉，就是这书案，这双手，和这个正在因为“留不住她”而陷疯狂的男人。

“我要你永远记得我！”慕容辰低吼，他的额上渗了细密的汗珠，每一次落掌，他的心都在跟着滴血，可他不能停，“如果你不能把灵魂留在这个世界，至少你要把你的心付给我。哪怕你一天还是我的女人，我都要用这方式把你打得开绽，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啪！”

这一掌落得太狠，苏绵绵只觉得一阵剧痛，那火烧火燎的灼让她的意识短暂地断片。她在书案上，呼急促，每一次气都带着颤音。

慕容辰看着她那一副完全臣服，完全被痛楚占据的模样，心那狂平复了一些。他不再急着挥手，而是用那近乎虔诚的姿态，反复搓着那些被打来的红印。

“绵绵，听着。”

他将脸贴在她的耳边，重的呼洒在她的肌肤上，“我不你从哪儿来，也不那块玉到底是什么妖鬼怪。只要你还要这，我就要你活得像个人样。别再用那飘在半空中的神看我，别再用那随时准备离开的态度来试探我的底线。”

他的一只手惩戒地拍了一那胀的，力度虽然轻了，但那掌心传来的威压却丝毫不减。

“明天，我要看到一个真正活生生的，会为了一笔生意，为了一个名分而斤斤计较的苏掌柜，而不是一个活在云端里的影。如果你不到，或者明天我再发现你像个木偶一样盯着窗外发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而危险：

“那就不是今天这几的事了。我会把你关在密室里，打到你求饶。”

苏绵绵趴在那儿，听着他这番狂妄又卑微的威胁，在剧痛中发了一声惨烈的苦笑。

她懂了。

原来，他本不需要她去证明什么忠诚，他只需要她活着。哪怕是作为一个沉溺在红尘俗事中，为了账目琐事而心烦意的市井女，只要她足够接地气，只要她不再那游离，对他而言，就是一胜利。

“好……”她虚弱地回应，泪止不住地落，“我听你的……我明天就去巡铺……我好好算账……我哪儿也不去……”

慕容辰看着她那满是伤痕却又不再飘忽的背影，底了一抹极度复杂的绪。

他低，在那红之印一个吻，那动作既是惩罚后的安抚，也是对她这一声誓言的定契。

这一顿打，是她在这个时空的成人礼，也是他将她占有，行留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