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四、佛礼二】(微hrouyindi指jianhuaxuepixue)(1/2)

检查。

他的手指重新分开她的Yin唇,从背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探索她身体的构造。他的中指顺着她的Yin道口往上滑,滑过尿道口,滑过小Yin唇内侧,停在Yin蒂的位置。她的包皮很厚,几乎把整个Yin蒂都裹在里面,只露出极小的一粒尖端,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他用拇指把包皮轻轻往上推,那粒被藏了十四年的小东西第一次暴露在空气里——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是嫩红色的,因为突然被触碰而迅速充血,瞬间胀大了一圈。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在他的怀里弹跳了一下,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猛蹬,脚跟在石板地上刮出吱的一声。她不是疼,不是爽,她根本不知道这感觉是什么——十四年来,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身体还有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捅进了她脊椎的某个开关,让她整个人都炸了一瞬。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短促的、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不是叫,不是哭,不是呻yin——是介于这三者之间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幼兽本能发出的呜咽。

“找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懒的满意,拇指保持着推开包皮的力度,食指的指腹按在那粒充血的Yin蒂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一下。

她这次是真的叫出来了。很短的一声,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吞回去一半,只剩半截残音在殿里回荡。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横在她锁骨前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玄色袍子的布料里——那袍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不像是布,倒像是某种极细密的、冰冷的皮,指甲掐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别咬嘴唇。已经咬烂了,再咬就豁了。你本来就不好看,豁了嘴更没法看。”

她的牙齿松开了下唇,但整个身体还是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脊柱一节一节地僵硬着,肩胛骨像两把刀片一样戳在他的胸口。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像是刚跑完几十里山路。他的手指却还是不紧不慢,在她的Yin蒂上打着圈,力度时而轻时而重,有时是用指腹揉,有时用指侧刮,有时干脆用指甲盖轻轻叩两下,像是在敲一枚极小的木鱼。

“这里——”他的食指压着她的Yin蒂轻轻碾动,“是他们配药时最想激发的部位。药里放了rou苁蓉、锁阳、菟丝子,都是壮阳的药,用在男人身上是催发,用在女人身上是逼yIn。药方是几百年前传下来的,那时候配药的喇嘛还懂点门道,知道要让祭品的身子先热起来,才能让神魂变得松软。神魂松软了,吃起来就不费牙。”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解一道菜的做法——先腌再蒸,火候到了就下口。他的手指却一刻没停,把她的身体当做一件需要拆解开来的器械,逐件检视、逐件调试。他把她的Yin唇翻来覆去地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用指尖丈量她的Yin道口到肛门之间的距离,用指甲轻刮她会Yin处那条极细的粘膜分界线。他甚至把手指探进她的Yin道里——只进去一个指节,然后停在那里,感受她内壁肌rou的剧烈收缩和痉挛,像在测量她体内的温度和shi度。

她很紧。紧得像一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石门。她的Yin道内壁干燥而滚烫,肌rou死死地箍住他的指尖,不是在欢迎,是在抗拒,像是在拼命想把这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她的分泌物很少,只有药力逼出来的那一丁点黏ye,不够润滑,他转动手指的时候能听见极细微的、干涩的摩擦声。

“太干了。”他自言自语,把手指退出来,指尖上沾了一点点透明的ye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丝——可能是黏膜被磨破了。他把指尖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微微一动,像在品鉴某种罕见香料的成色。“你今年到底多大?”

“十四。”她气若游丝,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来,她自己都差点听不见。

“初chao来了吗?”

“……去年。十一月。”

“才一年。”他似乎在盘算什么,“身子还没长全。骨盆太窄,Yin道太短,宫口太紧。他们今年就送你进来,说明连年灾荒确实急了眼,都等不到你发育好。也好,没长全的魂魄最嫩,像刚灌好的血肠,一咬就破。”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转而按在她的尾椎骨上。她的尾椎很突,皮肤薄得能摸到骨头的轮廓。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尾椎往下滑,滑过骶骨,滑到tun部中央那道沟壑的最底端,停在那里。她的两瓣tunrou很瘦,tun大肌几乎没有脂肪覆盖,摸上去硬邦邦的,不是那种圆润饱满的手感,而是两片被冻硬了的土块。他把她的两瓣tunrou往两边掰开,掰到最大,让她最隐秘、最不可见光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灯火下。

她的肛门紧缩成一个极小的、放射状的浅褐色褶皱,因为恐惧而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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