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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又……又到了!!!……要被主人烂了!!!宁青宴的浪叫已经不成人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锐的嘶嚎,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却又充满了令人心惊的靡快意,不行了……不行了…………要炸了……哦哦哦!!

他的浪叫一声过一声,毫无羞耻之心,将最隐秘的受用最直白最俗的语言呐喊来。随着言郁每一次凶狠的坐而剧烈震颤,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扭动、弹。那被言郁狂暴对待的,在她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青暴突,疯狂搏动,不断溢,显然已经再次濒临爆发的边缘。

合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寝殿郁的雄荷尔蒙气息几乎化为实质。宁青宴的浪叫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亢的单音,只剩最本能的反应。

噗嗤!啪!噗嗤——啪!!!

她没有立刻从他来,也没有去清理那狼藉的现场。只是就着这个的姿势,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金眸审视着宁青宴昏睡的容颜,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垂落的银发。

宁青宴发了一声撕心裂肺的、近乎癫狂的嚎!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到极致的,将他瞬间推向了快的巅峰!残留的酥麻,与被疯狂撞击碾压的烈刺激,如同两汹涌的洪,猛地汇合在一起,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不会了……什么都不会了!!!宁青宴崩溃地哭喊来,泪奔涌,它就是……只会对主人发……只会被主人小的废!!!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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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了!!!主人的小……要把烂了!!!”他嘶哑地、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变调,如同鬼哭狼嚎,“啊啊啊!!!穿了!!!……去了了!!!……!!!哦哦哦!!!”

宁青宴的意识早已在滔天的快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他翻着白,瞳孔涣散上翻,只余大片骇人的白,俊的脸庞因极致的狂喜而扭曲变形,涨成一近乎发紫的红。如同失了闸的洪,混着涕泪,毫无节制地从他大张的嘴角不断淌,在汗的脖颈和膛上划亮晶晶的痕迹。他像一望彻底掏空、只剩本能反应的躯壳,随着言郁每一次凶狠的夯砸而意识地痉挛、弹动。

激烈的撞击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寝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沉重!言郁仿佛要将刚才刻意压抑的望一次来,每一次坐都用尽了腰力,力求最最重的撞击,让那如同打桩般,凶狠地贯穿着她致的甬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地重重撞上那柔心!

这一次,与其说是,不如说是淌。没有磅礴的气势,只有一被彻底榨后的、凄惨的渗漏。他那紫红在完成这最后一次徒劳的贡献后,以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化,颜也变得黯淡,刚才还狰狞可怖的凶,转间变成了一趴趴、漉漉的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他猛地翻起了白球不受控制地上翻,几乎看不到瞳孔,只剩大片的白。整张俊脸涨红如同煮熟的虾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膛。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小溪般从大张的嘴角肆意淌,混合着之前的泪和汗,将他狼狈不堪的面容涂抹得更加靡。他的表是一极乐到扭曲的、近乎痴傻的,仿佛灵魂都已经窍,只剩在本能地受着这灭愉。

不再是刚才那磨人的旋转研磨,而是变成了最为直接、最为暴的、垂直的起落夯砸!

她不再忍耐不断叫嚣的,也不再戏他饱受煎熬的神经。双手猛地用力住宁青宴剧烈起伏的膛,固定住他的,腰骤然发力!

货,你这……除了,还会什么?嗯?

这句极致的羞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就在他嘶吼声的瞬间,言郁用尽腰力,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重、更的,狠狠坐到底!贴合在他绷的小腹上,发噗的一声闷响,将那吞没,死死楔

嗤嗤嗤——!!!啊呃呃呃——!!!

言郁也被这毫无保留的、近乎野蛮的燃了全的激。她俯视着这张彻底沦陷在望中的、到令人心惊的脸,听着他一声声不堪耳的浪尖叫,烈的征服和破坏在她中燃烧。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仿佛真的要将连同它的主人一起,彻底碎、烂在这张床上!

言郁清晰地受到了的変化。那的搏动变得杂而无章法,每一次,都能觉到它在颤抖,在哀鸣,仿佛随时都会在她彻底崩溃。而她的收缩也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的预兆如同电般在小腹窜动。她俯,揪住宁青宴散的黑发,迫使他那张痴傻的脸仰对着自己,冰冷的金眸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红的气息灼

宁青宴全的力气仿佛也随之被空,绷如铁的肌瞬间松弛,弓起的去。他连一声哼唧都无法发,翻着的白缓缓合上。呼变得微弱而绵,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机,直接陷度的昏睡之中。只有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寝殿,那激烈的撞击声、靡的声、以及宁青宴声嘶力竭的浪叫,骤然消失,被一近乎死寂的宁静所取代。唯有烛火偶尔发的噼啪轻响,以及言郁自己有些急促的息声,提醒着方才那场激烈事的存在。

“呃啊啊啊啊啊————!!!!!”

的撞击声一声沉过一声,如同战鼓擂响,宣告着最后的征服。言郁的骑乘已不再是单纯的媾,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淋漓尽致的征伐。她腰肢发力,每一次坐都带着要将彻底钉穿的狠绝,那壮骇人的紫红在她泥泞的甬疯狂如同重锤,次次准狠戾地撞击在那柔而富有弹上。

“噗嗤!啪!!噗嗤——啪!!!”

言郁缓缓从的余韵中平静来。她微微支起,看着这个如同破布娃娃般昏死过去的男人。他脸上还残留着纵过度的痕迹——未、泪痕以及那不正常的苍白。那刚刚还耀武扬威、如今却烂如泥的答答地贴在他汗的小腹上,甚至还有一丝稀薄的缓缓溢,顺着落,模样凄惨而又靡。

!把你那没用的……都给吾吐来!她发了最终的指令。

那被反复浇的饱胀依旧清晰,甚至能觉到些许正顺着大侧缓缓。一餍足,混合着一丝施后的慵懒,弥漫全

觉到自己那被反复榨取的,在言郁这般狂暴的对待,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挤压着,尤其是当重重磕在心上时,传来的一阵阵有力的,更是如同最后的命符,将他至绝境。关早已形同虚设,那积蓄在、本应的生命华,在经过数次剧烈的发后,似乎也变得稀薄而无力,但望却一次比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

宁青宴的如同被无形的力猛地拉扯成一个夸张的弓形,脖颈和后脑死死抵住床榻,咙里发被扼住咽般的、窒息般的怪响。预想中劲的并未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稀薄而无力、近乎清般的,断断续续地、可怜兮兮地从他剧烈搐的中涌,滴落在言郁早已被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