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洲番外】小乖ri记(第一人称)(3/8)

nbsp; 我是个罪人。

我背叛了她全然的信任。

我玷污了“父亲”这个词。

我该和她保持距离了。

必须。

趁一切还来得及。

趁我还没有,彻底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禽兽。

【九月二十二日,。】

从那天起,我刻意与她疏远。

餐桌上,我不再给她夹菜。

客厅里,我不再陪她看电影。

她像一只被主人突然冷落的小狗,茫然,无措,用那双漉漉的睛,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询问我。

我视而不见。

我必须这样

我怕再多看她一,心里那名为望的野兽,就会挣脱枷锁。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一疲惫。

我只想尽快冲个澡。

蒸腾的气模糊了镜,也模糊了我的神智。

我闭着,任由温冲刷着我的和思绪。

就在我伸手去拿洗发时,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丝不协调。

浴室的门虚掩着一条

可就是那条里,透了一走廊的光。

还有……

一只睛。

我浑的血,在那一刻,瞬间凝固。

那是一只怎样漂亮的睛。

尾微微上翘,瞳仁黑得像最上等的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透过那,贪婪地,专注地,描摹着汽中我赤

是小乖。

我猛地扯过浴巾围在腰间,一把拉开了门。

她就站在门

被我抓了个正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反而,是像恶作剧被戳穿的孩一样,歪了歪,对我了一个无辜甜的笑。

“爸爸。”她叫我。

我只觉得一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恐惧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回你房间去。”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反应。

她咬了咬,小声嘟囔:“爸爸,我只是想给你送睡衣……”

“我说,”我打断她,“回、你、的、房、间。”

她终于被我吓到了。

小脸煞白,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着气。

里那邪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冲了个冷澡。

可依旧无法浇灭那份源自我血脉的,罪恶的燥

十分钟后,我去了她的房间。

她把自己埋在被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只有肩膀在一的。

听见我来,那小小的鼓包,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开灯,冷冷地开

“秦玉桐。”

那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