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xingai随想(2/5)

“大多少?”他不依不饶。

王振国笑了,不是愉悦的笑,而是一满意的、掌控的笑。

觉一。”王振国在我耳边低语,气息在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和以前比,怎么样?”

“说。”他命令。

溅在我的手心和小腹上。

经历了那些“腻歪期”的夜晚,经历了办公桌上的第一次,经历了这七天里几乎每晚的纠缠。

但问题还在继续。

轰——

“……很满。”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在颤抖,“很……觉要把我……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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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住了快——那作为男时从未验过的、来自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

王振国满意地哼了一声,手突然用力,带着我的手快速动了几。他自己也发一声压抑的低吼,然后释放了来。

半年前,当我从病床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女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慌和拒绝。我拒绝这,拒绝这个份,拒绝这个荒诞的现实。

度、度、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大很多。”我闭上睛,不敢看他。

“所以,”他一边,一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更喜当女人,被吗?”

这个问题……太直白了。太残忍了。太……戳穿一切伪装了。

我的手指颤抖了一,但没有收回。

但现在,我的手握着的,是王振国的。

“我……”我开,声音涩,“我不知我喜不喜当女人。”

他的手带着我的手,节奏缓慢但有力。掌心,指腹刮过脉,每一次动都带来他低沉的息,和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

我僵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它不是在比较官,而是在比较份,比较验,比较那个本质的、心的自我认同。

“但我喜……”我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去,“我喜被您。”

我咬住,羞耻般淹没我。

这是实话。

“就什么?”

“……一开始痛。后面……就……”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以前?”

也许不是喜“被”这件事本,而是喜“被王振国”。喜在这个过程中,忘记自己是林涛还是林晚,忘记所有的秘密和危险,只最原始的连接。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尖锐。

“……就了。”最后叁个字,轻得像气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胀,变得

我的手指本能地测量着,比较着。掌心被填满的觉,指尖到的脉搏动,那沉甸甸的、充满力量的重量……

“所以,”他的手覆盖住我的手,带着我一起上动,“被这么大的东西,是什么觉?”

后来,我学会了穿罩,学会了用卫生巾,学会了化妆,学会了穿跟鞋。我经历了被男人搭讪,被男人凝视,被男人渴望。

这句话太直白,太,太不知羞耻。

但后来……

 

然后我遇到了王振国。

“你以前,”他的嘴贴在我的耳垂,声音又低又沉,“作为林涛的时候。你的,和我的,哪个大?”

那么,我喜当女人吗?

他放开我的手,从床了几张纸巾,先净自己,然后开始我的手,我的小腹。动作很仔细,甚至有些温柔。

我看着王振国,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不见底的睛。

作为林涛,我当然有过官。37年的男生活,那是我的一分,是我份的一分。虽然不算特别雄伟,但也算正常尺寸,在为数不多的经验里,从未被抱怨过。

我的心理也记住了某东西——被需要,被渴望,被占有,甚至是被掌控的安全

“说啊。”他促,腰向前,让那东西在我手里更明显地动了一

我喜当女人吗?

但与此同时,,某个地方却因为这个比较、这个羞辱,而涌起一阵陌生的兴奋。

但它是真的。

“痛吗?”

我的呼了。

“您的……大。”我最终挤这两个字,声音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