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对不起，我……”孔岁在祝逢越发不耐的视线哑了声音：“明日，死了。”

孔岁抚过那不存在的弹痕，祝明日确实完成了对他的许诺——

祝逢开的第一句话便是：“明日在哪？”

孔岁的话音落后，室顿时针落可闻，连同记录的键盘敲击声都停。

嘴角翘起，孔岁的视线转向窗外碧蓝的天空，然后猛然愣在原地。

孔岁回过神，将手中剩的咖啡一饮而尽，准备离开。

宵游拍了拍前面问话人的肩膀，示意他来问。

审问席后方的宵游见一直平静代的孔岁在一句绪外涌的话后突然沉默来，双手抵住额，不免疼。

宵游当然知别蛛是谁，但先前并不清楚他和陆钧怀的关系，只知那位boss对待别蛛会宽容几分。

祝逢很难说清他从孔岁中得到这个答案时的心是什么，他的脑有一瞬空白，只能看清孔岁的嘴不停张合。

孔岁心中不经暗自祈祷祝明日最好能够照他们计划中一样假死脱，可他的手不住地划过本该留弹痕，现在却一片的光洁的肤，手指微微颤抖。

遮住的电脚铐磕到凳，发清脆的声响。

哪怕行动被限制，他也并没有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他迎来了属于他的自由。

么痛恨的，所以他很平静地接受了宵游铐在他手腕上的银手铐。

听到这些堪称秘辛的消息，宵游也不过一瞬的惊诧，还能关注孔岁脸上的表，继续询问：“听起来他们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宵游挑了挑眉，拿回照片放到前看了看，没有给孔岁答案，转而问：“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孔岁说得全是真话，他至今想不明白祝明日是怎么知组织的存在，就像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在陆钧怀的木仓活来。

“他死了！？”

宵游在心中暗暗咂，但凡能够早得知这个信息，他们未必不能策反一位大将。

祝逢没有现在他的面前之前，他还能告诉自己祝明日成功假死脱回到祝逢边，但现在这个谎言破裂，孔岁也不知要如何回答祝逢的问题。

他想过很多结局，但所有结局中都不存在祝明日死亡的可能，最坏的结局也该是他无法回到祝明日边。

……

他略有几分可惜地看了孔岁，将手中的照片搁在孔岁跟前的桌面上。

他们二人间好像不存在直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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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岁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他理解了宵游的话，但他也有几分茫然，祝明日和他关系是什么？恩人的孩，老板的弟弟，还是祝明日介绍时说的保镖和助理。

祝逢的带着明显的青黑，盯着面前的孔岁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明日在哪？”

打断孔岁解释的是一句毫不留的：“叛徒。”

平淡如的绪直到听见审问他的人中“祝逢”死的消息才猛然迸发。

孔岁脸上嘲讽的弧度带上轻蔑：“毕竟是杀/人父母的关系。”

这位是目前最好沟通的一位，知的信息也多，但本来在计划应该使他完全不报有侥幸心理的消息却让人不愿意再开。

“是我老板的弟弟。”孔岁只能回答这个把他们连接到一起的答案，复而又补充一句：“他和组织没有关系，老板没有让他知组织的存在。”

方才还在街对面的人影现在窗外，这次孔岁看清了，那散落的黑发好像又了，他的目光移向那张熟悉的脸，对上一双翳的绿眸。

“我的老板是别蛛，陆…他已经有了一个更有能力的养，在老板还算听话的况，他不会再费心培养另一个。”孔岁盯着宵游手中的照片，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震惊中隐隐藏有失望浮现在他的心。

窗外的人影没有一会儿来到孔岁的面前。

孔岁看了照片中笑着的白发青年，抬看向他面前的宵游，良久后开：“认识，可以把这张照片给我吗？”

“谢谢。”

“你的老板不是陆钧怀？陆钧怀和他法律关系是养父，他会不让自己养接他手的事务？”宵游转动指尖的照片，人像的那一页转向孔岁。

孔岁又在便利店坐，不过这次并不是靠窗的位置。

孔岁在祝逢压迫的视线间发涩：“你不该现在这……”

他拿起一张照片放到孔岁面前，指尖在桌板上敲击着：“你认识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