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节(3/3)

阿夜不愿意那样吧。”

李微言：“雪荔……”

雪荔再说：“何况，你应该已经撑不住了。”

李微言愣住看她。

雪荔抬起，清澄的目光望着他：“我也不想你死。”

李微言的睛瞬间红了。

他别过，撑不住自己中的一滴泪。他倏地迎上前，将她抱怀中，哽咽：“雪荔，你真是、真是……”

雪荔静片刻，说：“这是最后一次。”

她：“我不喜和人接，不喜旁人碰我。你这些日很辛苦，我可以让你抱一，安一你。但是没有次了。”

李微言破涕为笑，骂她：“你真是太冷血了……不过冷血也好，冷血的人不会伤心……雪荔，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都可以熬过去。”

--

什么会过去？

雪荔无所谓，也不在乎。

尘世对她来说，从来都是一个样。尘世有过很短的时间，现了一些五彩缤纷的颜。但那些颜褪去得太快，她还没有知到多少，便结束了。于是雪荔想，可能这本来就是尘世的颜，短暂的缤纷，只是幻觉一样的梦。

她这个人，不梦。

梦境总想将她困在走不来的过去，而今她已经走来了，她不想再梦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

可她没有失忆啊，她到底忘记了些什么？

十一月，南周和北周尝试谈两国统一、共对霍丘之事。两国各自焦烂额，南周这位不识文墨的新任皇帝引起朝中多大议论不提，北周况更糟——北周甚至找不嫡系的可以登位的新帝。

最终，叶疏是从宣明帝的养中找了个小孩，在张家的扶持，仓促称帝。但北周不服的、质疑的声音，比南周的更大、更多。

在这样的关，两国各有难，统一程推得极慢。但无论是南周陆家，还是北周张家，他们都不愿意开战，都想用和平过渡来争取统一。所以，程虽慢，但双方议和，应该可以议和一个章程吧。

十一月初，和亲团众人为林夜送葬。

粱尘虽救回一命，却始终不醒，被陆家派人日夜看守。也许是知林夜对于和亲团、对于粱尘的意义，陆轻眉来替自己的弟弟，送林夜最后一程。

“秦月夜”中，君了楼主，护着杀手们从整桩谋中退。君决定带着杀手楼隐居雪山，封闭雪山，不再与江湖、朝堂有任何联络。也许“秦月夜”就此消失，也许沉浮数十年后还有山可能，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