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咬我(h)(3/5)



周悯的呼彻底了,她刻意维持的距离被突如其来的亲吻拉近,全官都凝聚在刚才被轻啄的那一小块肤上,酥酥麻麻地,不受控制地向蔓延。

更加难耐的躁动在血里叫嚣,周悯有承受不住这所谓奖励之后随而来的酷刑。

而轻易挑起躁动的人,此刻正置事外地继续认真办公,全然不顾周悯独自在求中浮沉的煎熬。

周悯闭上,因周萦绕着的香气而不敢,只好暗自隐忍。

她想起周绮亭清晨说的那句话,她那时还有些不以为然,自认什么惩罚她都受得住。

可现在,她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那时没能更多地消磨周绮亭的力,没能让对方无暇分心想折磨她的手段。

但现在后悔已然太迟,周悯只能默默忍受。

工作理得差不多,周绮亭的余光瞥见扶手上那用力到泛白的指节,意识到这次好像逗得有些过火了。

她转看向周悯,撞一双眸里,只见周悯正咬着,一脸委屈地望着她。

周绮亭的眸光黯了几分,彻底转过,双手撑在椅背上,抬起一侧跪在周悯间,居地将周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她一手捧住周悯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拂拭泛红的尾。

“怎么了?”她的声音柔了许多。

面对这明知故问,周悯赌气地偏过,不肯与她对视。

周绮亭俯首,嘴轻轻碰周悯的额,温声:“在生我的气?”

周悯倔地抿着,还是不说话,角挂着滴泪,要坠不坠。

“那我向你赔罪。”周绮亭又低吻了吻她轻颤的睫,“接来……我任你置,怎么样?”

周悯倏地抬底泛着光:“真的?”

面对被哄得自觉真实想法的人,周绮亭轻笑,直起

“当然是假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糖般的粘稠,“只能是你任我置。”

周绮亭的指尖不不慢地挑开前的衣扣,布料向两侧落,线条优的锁骨与肩颈。

她凝视着周悯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睫,声音低沉而诱人:“不过……今天可以咬我。”

被周绮亭掌控的觉让周悯不由自主地颤栗,而此刻被允许肆意妄为的纵容,更像是在势之,偶然漏的一恩赐。

看着周绮亭在自己前展望,周悯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嘴微启,本能地将被沸腾的血过后的空气从肺轻轻呼

她的视线停留在前柔的肩,她想起当初自己因为恼羞成怒而咬过周绮亭的肩膀一。后果是,周绮亭在她颈项间落了更多、更的印记,并用不容置疑的吻宣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