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帝姬其人(2/2)

陆鸾玉失力倒在榻上,急促的息着,脑还没反应过来剧烈的酥麻,好舒服,可还是比不上那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快,为什么,难她就必须去找个男人吗?

寿不敢直视帝姬目,忙低,却又看到一双比羊脂白玉还要白皙的赤足,一时神不知该往哪放,嘴里应:“是是是,才嘴笨,这喜事当是帝姬的贺宴,皇后娘娘已吩咐后早早筹办,才这便是给帝姬提个醒。”

又逢狂风大作,枕边笺被飞,悠悠落到陆鸾玉间,那珠被玩的从中探,凉凉的光纸面贴上珠。

只是她终究不得其法,纤细的手指弱无力,捻着玉珠也不敢使劲玩,那得很,贵的柔嘉帝姬看不上面首,只能自己生生受着这几年的煎熬。

以至于在照世宗议事大堂上,她试图向苏玉手,却被陆晋神识压制时,才会那般心碎。

指甲不慎划到珠,陆鸾玉忍不住间一声细细的嘤咛,那一刻脑海昏沉的快又激得她忍不住继续掐珠,更多快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陆鸾玉脑中竟升起隐秘的快与恶意,玉指隔着珠狠狠地搓了几腹一阵酥麻,笺便被一

陆鸾玉转看到枕边一纸书信,是远在照世宗的兄寄来的,自从三岁时兄被妄尘仙尊带回了照世宗,他便会每月寄家书回来,父皇母后一封,柔嘉一封。

帝姬有午时休憩的习惯,此刻殿中安静得可闻落针,陆鸾玉从混梦中醒来,,轻轻息着,她很快恼羞成怒。

陆晋是柔嘉最为信赖的的兄,对着外人再骄纵狠辣,也从未兄发过脾气,在陆晋面前向来是乖巧的妹妹。

不知是哪个笨手笨脚的人没关严窗,一阵来,金丝楠木雕大床上的人休憩时衣衫大开,清晰可见其中贴丝绸肚兜,飘落窗前的来,飘飘悠悠地拂过前茱萸。

算算日,上辈她便是在十六岁生辰宴上昏倒,那些修士说她不能再待在凡间,父皇母后才把她送到了照世宗。

那些人再怎么厌恶她,恨她,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柔嘉帝姬”。

若不是苏玉,若不是那个贱人换了药,她堂堂柔嘉帝姬,怎么会在一方秘境中与不明来历的男人幕天席地野合。

若是旁边有人,无论是谁都忍不住将自己的到那潺潺的中肆意,定要将这发得两翻白,清涎为止。

珠帘晃动,上面串联着的东珠,一颗便可抵寻常百姓几辈的开支,在这柔嘉帝姬的晋殿中却只能当个装饰用的珠帘。

陆鸾玉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眉低垂,看不此时心好坏,人通报皇帝边的寿公公来了。

宴是陆鸾玉生之后,皇帝才命礼官筹办的每年一度的大宴,明明是帝姬生辰宴,是要办成与年节一般要文武百官同庆的宴席。

轻飘飘地过就让陆鸾玉难耐的扭了,她只好伸手,一手过柔的小腹向探去,一手把在被肚兜绷前,只是轻轻蹭到柔的恍若无的肚兜,的勾人。

陆鸾玉今日才舍得提笔写了封回信,柔嘉帝姬的书信笺透着海棠馥郁芳香,搁置在陆晋的书信旁,本是打算午憩后让羲华送去的。

陆鸾玉小心翼翼地寻着能让自己快乐的地方,一手伸肚兜里,指尖轻掐的孔被扣着,陆鸾玉夹,只觉两之间实在得不行,想用什么捣一捣才能快活。

陆鸾玉随手搁那块羊脂白玉佩,赤足踩在西域贡的羊羔绒厚毯走去,淡淡:“这算哪门喜事,这些东西早看腻了,也没个新奇的。”

她陆鸾玉就是这人。

她只需要一个神,就有无数人殚竭虑,她一声赞叹,就能令万里之外的珍奇如般呈上。

陆鸾玉向来随心所,生辰过不过无所谓,四季的更替在她里不过是殿时令宝的更替,日佩玉,夏日冰晶,秋日饰琥珀,冬日环火浣纱。

柔嘉梳着发髻的贴女羲华,看着镜中那张芙蓉人面有些神。

柔嘉生时百齐放,似乎生来就对那些草喜得不得了,时常在眉间以朱砂描绘一朵滴的海棠。

等到失焦的神再次聚焦,陆鸾玉拢了,披衣床,将笺放到梳妆镜前晾晒,她不仅想着兄,还要将带着她笺送到兄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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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未减半分,陆鸾玉玩了半响也到不了峰,所幸自暴自弃卸了力倒在被中,忍着那蚀骨的意,一阵又一阵,快要将她疯。

那个男把她玩透了,骨里都侵了气,叫陆鸾玉辗转难眠,无数次梦回到那一天在那个男人婉转承,那,灭的快都会把她拉望的沼泽。

陆鸾玉嘴里轻着,将手伸中,学着那个男人的抚自己,从十四岁初次来后,陆鸾玉这就被折腾的不成样

寿到了外间,带着笑的声音传来:“帝姬安康,才听着早喜鹊在枝啼叫,想着定是有喜事。果不其然,秦将军大败齐国,齐国来议和的使者带来许多新奇玩意,陛给六娘娘分了些,稀奇的全送到您这来了。”

这就是魏帝的掌上明珠,陆鸾玉前世今生都将奢华刻了骨里,哪怕上辈去了仙宗也没吃过什么苦,那些人背后如何议论她都无所谓,敢在她面前议论的,都被她丢去喂了猫。

染着凤仙的葱指缓缓上私密珠,只是蹭了两中黏腻便是丝丝缕缕地涌了来,陆鸾玉羞得两颊泛红,尖探一小截,诱人采撷。

陆晋是最不能背叛她的人啊,他们血脉相连,她了多少恶事也从未伤害过兄,这辈的陆鸾玉心中有着芥,对着陆晋的来信总是看完就撇一边,也从不回信。

信上多是嘱咐她照顾好自己云云,还有劝她修,看来这辈柔嘉帝姬的恶名也传到了照世宗。

陆鸾玉看到那是要寄给兄笺,不知为何想起前世撞到兄沐浴的时候,看到过的兄沉睡的孽,与那日在秘境中把她烂如的男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鸾玉心中装着事,并未注意到羲华扯到了她的乌发,一缕青丝缠在女指尖,吓得羲华大气也不敢,跪在一旁等待帝姬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