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八岁的选择 第41(3/3)

“这是白狼和草原狼的合影。他们是生死搭档，白狼是狙击手，草原狼是她的观察手。”秦川主动开，解答了钱念薇心里的疑惑，“我是草原狼的儿，但不是亲生的。我是草原狼秦逸同族大哥的儿，换句话说，我是他最亲的侄。当年叔叔牺牲的时候没有后人，在我们老家那里算不上全乎人，连葬礼都不能完整地办理，为了让他走得安心，我主，跟我爸妈商量后，把我过继给了叔叔，在族谱上，我的名字在秦逸一支，是他唯一的儿。当时我九岁。懵懂无知，就成了别人的孩。”

“后来队的人把他的遗整理以后到了我手里，就给了我。我是在箱里发现了这本日记。这本日记里没有记录任何作战任务。只有秦逸对于孤狼小队全成员的介绍和对白狼隐藏起来的谊。”

“里面有提到过一件事，就是草原狼第一次在京城见到白狼一家人，当时有个小女孩，才几个月大，白白的，大家都叫她小团，她的学名还是队白牙起的，叫单念念。这个女孩，是你，对吗？”秦川说到最后，虽然是疑问，语气却很肯定。

“这件事我无可奉告。但是很谢你对我能坦诚相待。有时候，不知真相比清楚所有更幸福！”钱念薇飞快地翻阅了一草原狼留的日记，除了前面的照片，文字记载的谊让钱念薇有些不过气来。如果这是草原狼的真心，那爸爸钱仁当年是不是取豪夺呢？妈妈单凉到死的时候到底想的是谁？回过神来，钱念薇把日记本合上双手送还给了秦川。

“我们都有秘密，保持距离是最好的。”钱念薇说完，转就离开了。

飞行大队的秦川为所困了！这是飞行大队这段时间最大的八卦。

秦川的目光总是追随着钱念薇，在她飞行训练遇到险时，秦川的张比其他人更甚，对钱念薇的关心让人目瞪呆。可反观钱念薇，仿佛并不在意秦川的动作。几次三番地明确表示自己并不想跟秦川有除了战友谊之外的任何瓜葛。可是秦川却仿佛越挫越勇一般，直到后来……

主控室，所有人泪满面地看着从空中迅速降的秦川。秦川受伤严重，伞开关也被损毁，在让战友带着数据卡伞脱困后，秦川打定主意带着飞机一起摔在跑上！

“小团，这些天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吧？”秦川纵着飞机，让飞机可以慢一些坠，尽可能的给自己拖延一时间，留了给钱念薇的最后一次对话。

“二十一年前，因为同样的事我们两个家遭受了同样的灭之灾。我在我爸留的日记里受着他对于小九阿姨的和遗憾。时光飞逝，我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我能有幸认识第二个小九儿。”

“我有的时候会产生幻觉，我究竟是秦川还是秦逸？你是钱念薇还是小九儿？二十年前的遗憾，我有没有能力去弥补？让秦逸在天之灵到欣？”

“可是我现在明白了，没有任何人能替代另一个人。小团，这段时间对不起啊。可是我不后悔，这几个月跟你相，我已经上你了。只是我更庆幸，秦逸到死都没有对小九儿表达过自己的，我秦川却勇敢的告知了全世界我喜钱念薇！我没有遗憾了。”

“小团，我会在天上一直跟你并肩战斗！”

“各位，再见！”

从飞机失控到坠毁，二十多秒钟，秦川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对着钱念薇剖析了自己的心。随着飞机坠毁引发的爆炸，钱念薇的脑一片空白，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钱念薇了过去。

秦川的告别会上，所有人都庄严肃穆，因为飞机坠毁时爆炸引发的大火，让秦川灰飞烟灭，最后在骨灰盒里，放着的是秦川的军装礼服。

秦川葬礼结束后，钱念薇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爸？你怎么来了？”钱念薇看着钱仁现在宿舍门非常震惊。

“我听说秦川的事了。”钱仁一开，钱念薇便沉默了。

“二十年前的事是一笔谁都没法算清楚的帐。不过秦川确实比秦逸爷们儿！”钱仁说着，把一个资料袋给了钱念薇，“看看吧，你会有自己的判断。”

“爸”钱念薇接过来，正要开。钱仁摆摆手，直接离开了。

“爸！我会是最好的试飞员！我会带着秦川一起飞！”在钱仁走到楼梯时，钱念薇对着钱仁大声说。钱仁脚步一顿，却没有回，一步步走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