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3/3)

控制不住地在颤抖，明人都看得住，这是丝毫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吴嬷嬷仍在搜刮肚找说辞，叶老太君已经面如土，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了。

叶凌波看她这样，只当她要维护叶大人到底，冷笑一声，振衣起，准备离开，却听见叶老太君：“你铁了心要惩罚，却没有奖赏，也不是御人之法吧。”

满屋仆妇都不知老太君的意思，只有叶凌波神一动。

叶老太君不明说，她也不明说，只冷笑：“我也知，老太君想要的，无非是家族荣耀，叶家虽然没有嗣，但有我在，燕燕以后招赘在家，榜捉婿，保住叶家的祖业门第，是没有一问题的。但要是让叶大人安安稳稳地留在这里，享受我娘没有机会享受的一切，以后老太公，我是受不了的。不如叶家就终结在我这一代，将家业散了，该给妹陪嫁的陪嫁，该送回林家的送回林家，也算我娘亲养我一场，我送我娘亲的一份礼吧。”

叶老太君教她御人之法，她立刻学会了，说了奖赏，也说了惩罚。叶大人如今是没有儿的，要从宗族过继儿是自然的，但她为国公府夫人，又有公主殿在，随一句，就能让叶家过继不成，散尽家业。甚至不用明说，只用略提一句，自然衙门中有无数人帮她去。

相比之，只有燕燕招赘，继承门，是唯一的可能。

话已至此，叶老太君也没有其余话好说，只能：“二姑娘想的固然不错，但清澜和燕燕未必如此想吧。”

“老太君不必担心，我们梧桐院自会商量，老太君只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凌波淡淡。

吴嬷嬷还没听懂，还上来敬茶，赔笑：“姑娘到底喝一杯茶再走吧。”

凌波却只看了看茶，没说话，还是她边的小柳儿答：“国公爷也知咱们家的状况了，嘱咐过小，不要喝外面的茶。”

其实裴照倒没嘱咐得这么详细，廷中这事多，普通臣家还是少。但拿来恐吓一他们倒是不错的。毕竟老太君连只有惩罚没有奖赏都说来了，真发了狠，毒死凌波，也不是不可能。

叶老太君只惨淡笑：“二姑娘防范心也太重了。”

凌波也笑：“倒不是防范，我不在外面吃喝，也是为大家好。否则要是了什么病，连累府里被查，那才真不面呢。”

一句话说得叶老太君脸灰白。都说凌波不像清澜，也确实不像，清澜可说不这样威胁的话来，凌波看似说不喝，其实在说：如果我一时兴起，喝了你家一杯茶，回去生个几天的小病，不怕国公府不查翻你阖府上。什么叶大人潘姨娘，到时候无罪也是有罪了。

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凌波在叶老太君面前说完，回去把清澜和燕燕叫住了，也不避着阿措，一起围坐在熏笼边，把自己和叶老太君的对话原原本本跟她们说了，：“现在我看老太君是准备自己手惩治了，我也和你们商量一，这个安置怎么样？清澜肯不肯？燕燕呢，愿不愿意承嗣招赘？其实也只是顺答应老太君一句，以后招不招赘另说。他们家对娘尔反尔，我们对他们尔反尔也没什么。”

但燕燕可来劲了，立刻：“那我就要承嗣，我要留在梧桐院，不然我藏的宝贝被人挖去怎么办呢。”

凌波只嫌弃地看她一，专心看清澜。

清澜笑了。

“这样就很好。”她拉着凌波的手：“不过最好等你大婚后再，不然怕影响你的名声。况且总依靠殿也不好。”

凌波只洒脱地一挥手。

“等不及了，忍了八年的仇了，一天我也等不了了。怕什么影响名声，裴照的名声很好似的？英国公府的公案都能翻，咱们家算什么？公主殿用你的人还没还呢。我就要现在报仇，正好看叶大人和潘姨娘的好场，跟我成婚一起，这才叫双喜临门呢。”

众人顿时都被逗笑了，清澜也拿她没办法，：“那好吧，我正好明天去寺里看看娘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她。”

因为潘姨娘一场大闹，不让叶夫人葬在和叶大人合葬的墓，因为她日后要合葬，不想被主母压一。于是叶夫人葬在叶家另一墓地，清澜又在寺中给叶夫人供了明灯，请了个姑年年抄经打醮，妹们想母亲了，都是去寺里祭拜。

“那我也去。”凌波，问燕燕：“燕燕去不去？阿措呢？你还没见过我母亲的画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