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女邮递员 第2(3/3)

破了脑袋,闹了不少事来。

能回城探亲的,基本都冲着死赖脸留在城里,想办法找个工作,不再回乡的想法。

倒没想到,这一车有不少知青,这么老实地继续回到所分的乡劳动。

那女知青脸暗淡来:“谁不想办理回城手续回城啊,可是回城的名额有限,地方的名额,总是给那些有关系,有人脉的人,我这没钱没关系的,哪能抢到名额。只能请假回家,厚着脸呆了十天半月,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解决回城的问题。但工作哪是那么好找的,回程的知青太多了,临时工的工作都给占没了,我一直呆在家里,被邻居和街办的工作人员不停举报,一直要督查办和公安局的公安把我遣返回乡劳动,我想不乡都难啊。”

周围好几张年轻的面孔,都很赞同的,纷纷抱怨现在的政策不够宽容,回城名额太少了,他们想回城都没办法。

程英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作为一个重活一世的人,她刻知,知青全面返乡,是在两年后的1979年,到那时候,压就不需要什么回城名额,这些乡的知青都能回到自己的家乡。

不过这些知青不会知以后得事,也不会知一个月后国家会恢复考,即将改变他们的人生。

他们现在还沉浸在不能回城的苦恼中,程英也不会傻到去提醒他们这些事

对于恢复考的事,程英没有任何期待和参与的想法,她已经规划好了自己这一生的路,她要乡邮员,要走跟前世不一样的路。

前世她看过繁华,过了好些年的好日,也尽力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和职责,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今生她只想走在父亲的路,看看父亲无法忘怀的乡邮之路。

来的行程十分安静,程英不愿意多说话,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很识趣地不再打扰她。

半天时间过去,火车停到了青石县的站台,到这个站的乘客们,陆陆续续拎着自己的包裹车,程英也不例外。

程英的包裹并不多,只有两个装了衣和随品,一些军用罐、麦之类的军绿包裹。

她一手拎一个包裹,了火车,随着人群走到车站门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天边满是如火焰一般燃烧的晚霞,那彩斑斓的光芒,让人看着就心生愉悦。

霞光之,五官清丽,形有些圆,脸上有些婴儿,十八岁的程雪,站在火车站门,看到程英现,激动向她招手:“,这里,过来这里!”

,你总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程英从伍开始,因为所在的队比较特殊,四年来她一直都在队里,没有休过一天探亲假,程雪已经四年没见过自己的了,看到她现,激动地上前去帮她拿行李,同时打量自己的

四年不见,当初白白瘦瘦的程英,因为训练的缘故,肤被晒成了肤,乌黑亮丽的发也剪成了齐耳短发。

她眉,鼻梁,薄微红,五官比以前得更加致漂亮,眉目之间自带英气,看人的神自带凌厉上她上的军装,又又飒,给人一她是理上位者,很不好惹的觉。

程英受到程雪的目光,不甚在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开说:“四年不见,你了不少,也漂亮了不少,我也很想你。这些年我不在家,辛苦你在家替我向爸妈尽孝了,我不在家里的日,大伯、三叔、程纯富、程纯贵他们兄弟俩,没有欺负你和咱妈吧?”

程英从小格就很要,事事都要自己去,自己去扛,不仅仅是因为她本就比较,还因为她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大家里。

她爷爷都是重男轻女的主儿,她妈只生了她跟程雪两个女儿,没生一个儿,一直被大伯一家和爷爷欺负打压。

程英的爷爷一直骂她妈是不的老母,从小就想着法儿克扣她们家的吃用度,趁她爸妈不注意,经常打骂她和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