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赵珩忙：“你去哪？”

赵珩心稍微好了一，“白先生未免太刻板了。”

“我虽没有面见摄政王之幸，却也听闻过摄政王的声名，传言中说她擅弓骑，通诗文，史册兵书更读过不知凡几，还有君上，君上五岁学，至今仍终日手不释卷，公，你是君上与摄政王的孩，难能目不识书吗？”

“回去让君上看见你上的伤，疑心我对你动了手，”白岳哼笑了声，“一怒之再诛为师的九族可如何是好？”

白岳看他难得乖顺，微不可查地了，转而去。

白岳失笑，“武艺再也只能杀一人，杀十人，杀百人，”见他发凌，白岳伸手给他整理好，“公，大将军不是只会杀人，”他轻轻笑了声，“像公这般，连兵书都看不懂，谈何统帅千军万？”

北澄怎么了，不都一个脑袋两条，更何况当年戎鄞是齐国君上亲自去求娶的，他们怎么不敢和赵祈说北澄人都俗无礼呢？

，语气瞬时沉了来。

他还以为白岳会再为难他一会，谁料白岳居然要去给他取药。

主要是白岳说的都是真话，他难以反驳。

“谁？”

赵珩转瓶的手一停。

赵珩的不字还未说，就听白岳继续：“方才我的话说重了。”

白岳又补了句，“难摄政王也不识字吗？”

赵珩：“我爹不会的，更何况先生你祖母不是位公主吗，诛九族就杀到自家人啦。”

赵珩猝不及防，被哽了一，竟真的无言片刻。

赵珩闻言刚对白岳升起的那好立刻烟消云散，“我捋直啦捋直啦捋直啦，你要是从小在北澄你官话说的还不如我呢！”

说不疼是假的，他不是铜铁骨，跪了好几个时辰，此刻已经快受不到的存在了。

他不知这些齐国人都什么病，总愿意拿他北澄说事，明里暗里北澄苦寒鄙俗。

“自然识得。”赵珩意识接。

“伤药，自己涂好。”白岳。

白岳听他又腻着腔调说话，蹙眉：“把捋直，不成统。”

他想承认白岳说的是对的，可碍于面不想低。

赵珩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你。”赵珩地说。

少年一时无语。

赵珩披着洁白的巾帕，神不满且戒备地看着他，“你又要什么？”

却被白岳断然截断，“公已回齐国四年，识文断字却还不如一幼，其中固然有君上惯，师放纵的缘故，更是公自己不求上，只一味懒散度日。”

沉默半天，才：“先生，我曾经见我母亲率领千军万，我不愿意读书，我只想大将军。”

赵珩端起茶，闻言立刻：“不必，我不疼。”

赵珩生怕他被气得去告状，不愿再被自己爹骂一次，他到底年岁尚轻，还没修炼成日后刀枪不的脸，心不甘不愿唤：“先生去哪？”

赵珩刚才被白先生一番似有似无的轻蔑得满腹火气，“不……”

白岳：“伸手。”

白岳心稍霁，“去给你找药。”

还未说完，便被搁了个药瓶。

说起大将军，少年本就明亮的睛更明亮夺目。

“我与公初次相见时，我面不虞也非因公北澄，”赵珩抬，看着白岳面不改地说了去，“而是因为公大字不识。”

少年线条姣好的颌桀骜地扬起。

而立之年的男生着张清峻冷漠的脸，表向来不多，不是笑还是怒都很清浅，活像截木板。

白岳静静地看着他，“我并无轻视你份之意，我只是觉得，为王族公，像公这样说话，未免有些不矜份，轻佻太过。”

心怀不轨的人无论如何都会心怀不轨，与赵珩言谈举止无关。

话音未落，白岳向前走了几步，至赵珩面前，方停来。

“不，”白岳轻轻摇，“只是不合礼制。”

赵珩眨了眨，好像微妙地理解了白岳的意思，“你是说，你觉得我这样说话，会令想人心怀不轨？”

赵珩意识抓在掌中，手温，像是玉。

“我在北澄大……”赵珩见着又要炸。

“‘你’是谁？”白岳也不回地问。

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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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岳拿药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