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 第73(2/2)

漆洋转着手机等。

牧一丛又沉默了。

漆洋：试试你什么时候删我。

这一瞬间的受怎么说呢，漆洋刚才一瞬间的尴尬，以及这段时间积攒起来的不，好像一个气球被扎了个，突然有了释放的气。

屏幕的状态栏显示了一“正在输中”，很快又变回牧一丛的名字。

漆星从卧室拎着本来，冲漆洋啊啊叫，正好看到手机飞到沙发上的过程，她的睛跟着抛线在空中转了个弧。

漆洋不知说什么，他不习惯和外人聊自己的事，礼貌地笑了，并起两指推推漆星的碗：“快吃。”

他是故意的。

他躺在椅里给漆星的手帐p图，发作品，p着p着鬼使神差又切到微信，不知第多少次开牧一丛的聊天框，这次戳了转账界面，还能看到实名的尾字，牧一丛没删他。

在成年后，拥有了将心与生活区分理的能力。

这个认知让漆洋有儿恼火。

隔了一会儿，牧一丛回他一句：没必要。

漆洋盯着他的像，非常不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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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好心的转变过于明显，明显到第二天李过来上班时，看到漆洋都笑着说：“您今天心不错。”

“怎么了？”漆洋搓着脸问她。

漆洋：没必要试试还是没必要删我啊？

于是牧一丛的影完全没有像之前分手一样，随着关系结束而消失，反而在每次吃饭时、上班的路上、回到家无所事事守着漆星的时间里，反复现。

他突然想，知一个人就在那里，不当有没有聊天，都拥有随时能找他说话、不用考虑合不合适会不会打扰，或许是一特权。

结束了却要全清零，连“老同学”这个份都不复存在。

“嗯？”漆洋正盯着漆星喝粥，有些意外地转脸看她，“有吗？”

漆洋给他回复：没什么意思。

次数多了，牧一丛大概也被漆洋烦够呛，有一次认真地打漆洋的名字，问他什么意思。

习惯这东西很离谱，明明他一直以来就是这生活，明明就算在和牧一丛试试的时候，两人也没有总在手机上联系，现在同样是不联系，漆洋却觉边发空。

牧一丛那晚的话像一刺，不轻不重的扎在咙, 漆洋上班忙起来时受不到, 稍微一有闲暇，就连喝的功夫都分明。

如鲠在。

都结束了还留着嘛？

凡事有一就有二，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漆洋隔三差五，时不常就给牧一丛发个消息。

他知这个成语，怕自己理解错，还在网上搜了一这词儿的意思, 符合他目前的心。

等了一会儿，漆洋揽过漆星的脑袋搓了一大把，去她卧室找了张贴纸，撕开贴在她脑门上。

漆洋一麻，直接把手机扔了。

那天漆洋在车粒加了会儿班，到家比平时晚两个小时，冲了个澡坐吃饭，顺手开抖音，看了看给漆星发手帐的那个号。

“是啊。”李习惯在过来的路上买好每天要的菜，边整理菜兜边又打量一漆洋，“前几天脸都沉着，今天气好。”

手机脸朝扣在沙发上，同时传来消息声，他立欠过去拿起来看，牧一丛回了他同样的三个字：怎么了？

他总觉得牧一丛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可又总结不来。

我拍了拍“牧一丛”

这半来半往、答不理的聊天对话，像是真把时间拉回到十四年前那个燥的夏天。

没什么意义的发言，有时候问他在嘛，有时候是个1，牧一丛有时候回，有时候理都不理。

牧一丛又不理他了。

漆星两个大珠都要翻成斗了，努力向上看，捂着脑门去卫生间照镜。

等意识到自己嘴角扯起来时，漆洋已经手快地打回复：都结束了还秒回？

恼火牧一丛自说自话，说试试就试试说结束就结束，也恼火自己都被甩了，还在这想七想八的。

这一晚牧一丛虽然没有再回复，但漆洋的心却完全敞亮起来。

不过今年八月初气温最的一个晚上，发生了一件大的事，佳佳生孩了。

试试时也拥有这个特权。

我。

两人是同学时拥有这个特权。

——都是男人，他太明白牧一丛的格了，真要是一儿都不想有联系，那句“怎么了”本就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