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第二次拍照，她胆大了些。我网购了黑丝衣，薄得像没穿，凸她的和翘，连和都隐约可见。她站镜前试穿，脸红得像晚霞，低声说：「这也太浪了吧，我妈瞧见要气死了！」我递她条丝巾：「蒙脸，搞神秘，忒带劲。」她轻蹙眉，了，裹着丝巾站床边。我拍得手抖：「颖颖，儂浪得让人心的！」她咯咯笑，声音有颤：「快拍，别贫嘴！」上传后，评论更多，一个叫「光健哥」的网友写：「车灯够大，肤得掐，夜夜翻天！」她笑得前仰后合：「这傢伙嘴也太坏了！」她的杏闪着被撩拨的星光，我心里既像烈焰燃起，又似被细针轻刺，酸涩难平。

那天晚上，她翻条zara的黑裙，站在镜前试穿，转问我：「这裙显材不显？」我，她哼了声：「那拍两张试试，丑了我可不认。」她摆了个侧姿势，手遮着脸，拍完后抢过我手机检查，确认不脸才松气，笑着说：「还行吧，模特范儿有没有？」可她没让我上传，照片存了快一个月，她才低声说：「要不试着发一张？别脸啊！」

我们加了他的qq，聊得火，颖颖有时候上班都偷偷用手机跟他说些知心话，把他当成心树。到了半夜，我总是在朦朦胧胧中被她吃吃的笑声吵醒。她总是嗔地说，「这人尺度忒大了」。聊了两个月，他们居然开始学着别人搞起了文，还互称「老公」「老婆」，夜打字描述缠绵场面，我觉得既然是虚拟空间，增加夫妻趣也未尝不可。

他们文的时候，我喜坐她旁边看他们互相发那些浪贱的疯话，像什么：「宝贝，我得受不了了，想把你在墙上，撕开你的裙，到你喊我名字为止。」我一边看，手一边摸她大，她抖得发，着打字更快。常常文到一半，她就扑过来撕我衣服，我们像疯了一样起来，总是搞得我招架不及，她没够，躺回去继续聊，手指轻，低着。文字就能激发她的望，人的想像力果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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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的刺激像火，烧得我们胆越来越大。颖颖看了别人夫妻的帖，好奇心被燃，她提议试试更刺激的玩法，比如车震。那晚，我们开到闵行郊外，树林黑漆漆，树影晃，透着诡秘。后座挤得她只能贴我上，脯着我，息。她低：「外面有人看见咋办，羞死人了唻！」声音糯，带着苏州尾音，勾得我心。我低吼：「没人敢看，我罩着儂！」窗外隐约的脚步声让她惊呼，得让我低吼。她浪得如柳枝轻颤，不停喊我名字，声音如潺潺溪，撩拨心弦。我把她搂得的，汗黏着她的香味。

这个id确实风趣幽默，商。阿健的私信来得勤，隔三差五发条消息，不是问颖颖最近忙啥，就是分享他健房的日常。有次他发了段视频，里面一个学员在跑步机上摔了个狗啃泥，他了句：「这傢伙摔得我都想给他颁个搞笑奖！」颖颖看了，咯咯笑，回復：「你这教练也太不靠谱了吧！」她上班午休时也会跟他聊两句，吐槽客改稿的烦心事，或者问他哪家堂小吃好吃。

过了几周，阿健在论坛发起个线上跑步挑战，叫我们用keepapp记5公里。颖颖拉我一起跑，跑完在江边着气，拍了张夜景发给阿健：「看，我没偷懒！」阿健回了个大拇指：「瑜伽练得柔韧，跑步也这么拼，佩服！」她看了，嘴角翘得跟月牙似的，回对我说：「这傢伙还会夸人，怪不得论坛那么多人捧伊。」过了半个月才问我：「泽然，要不加他聊聊？觉伊人还行。」

论坛上有个id叫「光健哥」的傢伙，评论那张照片：「曲线真，像艺术品。」颖颖看了，笑着说：「这人嘴甜得跟抹了似的。」她没回帖，但他的主页，翻了几条他发的健视频，嘀咕：「还会拍，动作蛮专业。」我心动，随说：「这傢伙看着老会聊天，要不加伊聊聊看？」她白我一，哼了声：「想都别想，我可没那么浪！」

在论坛上泡了几个月，我们的活跃度越来越，从新手会员升级到略有所成，也了不少网友，匿名空间给我们安全分享私房故事的勇气。有一天，光健哥私信：「女，你这材害我睡不着，人间尤！」还附了张健房自拍，八块腹肌跟雕来似的。我笑着给颖颖看：「这傢伙材老猛啊，真会撩！」她咯咯笑：「这腹肌夸得我脸都的！」看她那浪劲儿，我还真怕她被勾走了。

有天晚上，她窝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刷着阿健发来的消息。他提到大学时追女朋友，送了瓶养乐多，结果被嫌土，逗得颖颖笑声：「泽然，你听听，这人当年送养乐多，笑死我了！」她抬看我，睛亮亮的，回了句：「我一那会儿也有人送我养乐多，超甜。」我心快了，笑着说：「那我得谢谢那傢伙，给儂练了吻技。」她扔了个抱枕砸我，脸红得像雾气中的霓虹。

她把手机推开，皱着眉，端起咖啡杯，手指得有：「倷真不怕我被公司同事认来？这照片传去，还怎么见人？」她低抿了咖啡，神在杯沿上晃。我赶说：「就阿拉两个玩玩，拍了存在阿拉手机里，绝对不外传。」她没吭声，沉默了半晌，起去台浇她那盆叫「希望」的多，浇完回瞥我一：「倷这餿主意，让我想想。」

过了两周，她在沙发上刷论坛，屏幕上是条新帖，一对夫妻拍私房照发的不亦乐乎，参与度到置。她看了半天，嘀咕：「伊拉怎么敢发网上？不怕被认来？」可她手指没停，又开几条评论，里面有个熟悉的id「光健哥」写：「拍得就行，匿名谁认得？」她笑了声，抬问我：「泽然，这傢伙老在论坛冒泡，儂说伊是不是专看这照片？」我挤笑：「可能吧，论坛上都这样。」

她皱着鼻，哼了声：「这照片也敢发？不怕被熟人认来？」

可她没关掉他的主页，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手指了好几，放大又缩小，在研究细节。我凑过去，笑着说：「颖颖，咱也试试拍两张？」她瞪我一，脸红到耳，扔了个抱枕砸我：「倷想啥呢？这事我妈知了得骂死我了！」

上传时，她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真要发？会不会太疯了？」我挤笑：「没事，玩玩而已。」确认，评论如般涌来：「这曲线辣得手机冒烟！」「楼主不地，拿模特照片冒充老婆。」她笑得合不拢嘴，扑过来吻我，尖带着玫瑰香：「泽然，倷害我羞死了！」

有一次，文后，她靠我，脸红着说：「这刺激蛮上的，你不会介意吧？」我她脸：「儂就行了。」我把这个id当成工人，调剂我们的生活调。我刷论坛的换妻帖，讲见面吃饭的细节让我心加速。一晚，我气，低声说：「颖颖，论坛上有人聊换妻，说蛮带劲的，阿拉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