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3/3)

五皇这才放心地走了，待了太庙，还奇怪地回看了一。

也不知父皇要跟太哥哥说什么。

五皇撇了撇嘴，觉得大概又是那些官场上的事，他转过，只想赶快回宸贵妃中好好沐浴一番，洗去浑腻人的香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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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五皇的离开，跟在元治帝后的一票人也都静悄悄地退了太庙，在外候命，只留夏监侍候在元治帝旁边。

五皇一走，元治帝的神立即就有些冷了。

而太似是也隐隐心里有数，没有意外的神。

元治帝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抬脚向前，略过了太，走到了香火弥漫的祖宗牌位前。

他手里的佛珠转过一颗，目光一个个过紫檀木上镶金的刻字，忽然开：

“跪。”

这两个字砸在太上，他脸上却没有惊讶的神，直接就跪了。祭拜用的蒲团已经被收走，太就这么跪在了冰冷的石面上，垂，肩膀微微塌，是个非常谦卑的姿态。

元治帝回过，冷冷地扫了他一：“看你这幅样，想必也知朕要问什么。”

他面上的神很冷，只看了太一，就又回过了，：“今天当着祖宗的面，你好好说一说，都了什么蠢事！”

元治帝冷的声音在殿回，重重压在太心。

在太庙，当着历代皇帝宗祠的牌位被父亲如此诘问，这对于任何一个皇而言都来了大的压力。

太屏住呼，稍稍思考了片刻，开：

“儿臣，任意妄为，妄自尊大，行事鲁莽，受人挟制，用人不谨，以致于忠臣遭到陷害，朝野不宁。此事，全是儿臣一人之责，是儿臣太狂妄了，还请父皇责罚。”

闻言，元治帝手上转着的佛珠略略一停，沉默了半晌，才：“朕自小便告诉过你，为君者，威不外，思虑无声，你是全都忘了。”

他微微偏过，垂看向太：“你以为你是储君，就能枕无忧了？”

说着，他转过，一双虎目死死盯在太上：

“储君一人之万人之上，所以你觉得你只要讨好朕就够了吗？”元治帝眉宇见浮起怒气，隔空指了指太：“你是储君，所有人的睛都盯在你上。那些结党营私，利熏心，狡猾险之人就等着你破绽，你倒好、忙着把把柄往人家手上送！”

元治帝厉声：“愚蠢至极！”

太这么大，还没有被元治帝如此劈盖脸地骂过，一时羞愧地低了，耳都有些发红：

“父皇教训的是。”他的姿态更恭敬了些，垂：“是儿臣托大了。”

元治帝却似是还没消气，垂看着他，冷声：“再想想，你还有更大的错事。”